这下不仅是五大家族心中不淡定了,就连秦风致的心中也多是忐忑的。
连山海阁的掌事之人都来了?
要说在青峰城内最神秘的势力,莫过于山海阁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从哪来的,也没有人知道他们背后的势力究竟有哪些,甚至山海阁中之人都是神出鬼没的,想要拉拢都无计可施。
可今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山海阁的掌事会来城主的生辰宴?
明明只是一顿普通的生辰宴席,却因为这些人的到来,而变得与众不同。
孟竹今日依旧是一身青色的长袍,气质淡然,在众人的注目中走了进来。
“城主大人,听闻今日你生辰,我特来祝贺!”
“孟掌事客气了!请坐!”
因为今天带来的震撼太多,秦风致都觉得有些麻木了,他机械般的请孟竹坐下,连对方是不是带了生辰礼物都不想猜测了,恐怕也是跟之前两个一般,又是极为贵重的礼物吧。
果然,孟竹刚坐下就开口说道:“城主大人,今日我带了小小的薄利,希望城主大人可以笑纳。”
秦风致都不知该摆何种表情了,“多谢孟掌事了。”
管家将一个锦盒拿了上来,锦盒里面放着的是一个小锦囊,见到众人疑惑的神情,孟竹笑了笑,开口解释。
“锦囊里面是三个小物件,可以滴血认主,每个小物件都可以抵抗血肉金身境强者的一击,城主大人应该很需要吧。”
秦风致手一抖,差点就把锦盒给打翻了,“孟掌事,这,这是不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孟竹就轻轻地打断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城主大人就别见外了,我孟竹送出去的东西,可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孟竹那一瞬间展露出来的气势,让不远处暗中观察的孟家主心中一颤。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像她?可是不可能啊,她早就死了,一定是看错了!
既然孟竹都这么说了,秦风致也只好收下来,心中却在暗暗盘算,回头一定要给萧然一个保命才行。
孟鹤年的视线从场上看了一圈,心里说不震惊是假的。
浑天帮,珍宝坊,山海阁,青峰城内叫得出来的几大势力基本都要来全了,孟鹤年觉得现在什么事情都不能再让他震撼了。
江家家主倒是玩味的笑了一下,“要是丹塔的人也能来,城主大人今日的生辰宴可就算圆满了。”
他话音刚落,门外的小童又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了,江家家主的表情瞬间僵硬在脸上。
不,不会吧?真的来了?
小童这次跑的比之前几次都要着急,“城主大人,丹塔,丹塔的人来了。”
秦风致这次终于坐不住了,立刻站了起来,“快,我到门口去迎接。”
五大家族的人自然也跟在身后,萧然看了秦冰一眼,“走吧,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好。”
秦冰微微点头,柔软小手趁着没人察觉的时候,悄悄的放进了萧然的大手中,萧然先是一怔,很快就紧紧的握住了。
重活一世,他第一次在秦冰的身上有了心动的感觉,就连第一次的亲密接触,萧然的内心都有些激动,手心更实在不自觉的时候,沁出了汗。
好在今晚的月色很美,晚风醉人,萧然的紧张很快被消饵了不少。
两颗心在今晚的距离变得更近了一步!
而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一双嫉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两人紧紧牵住的双手,祁斐眼里的阴毒仿佛都能凝成实质。
萧然!你抢了我的东西,我会让你一一还回来的!
城主府门口
一辆豪华宽敞的马车听在了外面,秦风致带着众人站在了门口迎接,这就是丹塔应有的待遇。
驾车的车夫刚把马车停下来,就赶紧拿出板凳放在地上,生怕怠慢了马车里面的人。
一只苍老的手缓缓的掀开了马车上的帘子,萧然见到里面坐着的人,连他也吓了一跳。
怎么会是他?
萧然吃惊的看着马车里面的慕长老,他还以为今晚来的人会是葛长老,没想到居然会是慕长老。
慕长老和葛长老的等级可不是一个层次的,毕竟慕长老直属于皇城,就连孟鹤年都得卖他几分面子。
等到慕长老下来之后,萧然才发现,原来葛长老也来了,只不过跟在慕长老的身后,他才没有发现的。
秦风致顿时觉得自己这个城主府恐怕是太小了,竟然连丹塔的两位长老都来亲临,他激动的将他们迎了进去,并且让人在自己的位置旁加了两个位置,以此来显示自己对他们的尊重。
“二位长老,风致小小的生日,实在是不值得惊动二位长老啊!”
“呵呵,无事,我来到青峰城多年,却一直没有真正拜见过城主大人,说来也是我礼数不到位,还请城主大人不要介意啊。”
慕长老这一番话,无形之中大幅提高了秦风致的地位,秦风致恨不得当场跪下了都。
“长老,您可千万别说这话,风致承受不起啊!请上位!”
该来的人都来齐了,晚宴总算是彻底的正式开始了。
因为多出了几大势力的人,孟鹤年本打算说出刁难秦风致的话,也默默的吞了回去。
就让秦风致再多得意一会吧!
宴会渐渐进行到了尾声,秦风致眼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说道:“孟老,前几天你答应我的赌约,今天可就是兑现的时候了。”
“不知道秦城主想提什么要求?”
孟鹤年淡淡的看向了主位,样子看上去不像提得起兴致来。
“风致希望,接下来不管发生了什么,孟老都可以不插手,并且一直不能插手。”
秦风致笑着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孟鹤年本能觉得不对,可又说不出反驳的理由来,只能随意扯过几个理由来。
“若是秦城主想要对我孟家不利呢?难道老夫这也不能插手?”
“这点孟老请放心,风致不会这么做的,只是等会风致会说些特殊的事情,希望可以得到孟老的支持罢了。”
秦风致将孟鹤年的担忧全都打回了,孟鹤年也只有同意这一条路可走,“既然秦城主都这么说了,老夫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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