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白,谢谢你。”

  冷澈霆望着怀中的小女人,已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就是傻呵呵的憨笑着。

  叶落白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只能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家男人:“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落白,那你想让本王做什么?只要你说,本王立刻就去完成。”

  女人望着男人憨憨笨笨的样子,再联想到昔日在王府内冷傲王爷的模样,只觉反差太大。

  若是天鹰他们在这里,肯定会错愕的瞪大眼珠,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冷澈霆,也是那么帅气俊朗,让人更不舍和他分开。

  “王爷,臣妾只要你平安。”叶落白微笑的踮起脚尖,轻轻的点在男人的脸颊上。

  月光清亮皎洁,高挂于空,将整片暗沉的大地,都盖上了一层圣洁光晕。

  清风吹过,空气中都透着说不出的甜味。

  两人什么也没有说,双手始终紧紧相扣,如黏在一起一般,无法放开。

  冷澈霆见叶落白并不着急回屋,又害怕她长久站着会太累,便先坐在石凳上,而后对她拍了拍自己的腿。

  “王爷,若是墨宝起夜看到的话,我们俩可就在孩子面前丢脸了哦。”

  娇羞的小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的坐在男人腿上,并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如同小猫一般,窝在他的怀中。

  “落白,今晚的月亮好美。”

  “那臣妾美吗?”

  叶落白扬起小脸,那娇媚的样子,眨巴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仿若夜晚的精灵,灵动美丽,让人移不开眼。

  “落白自然是天下最美的女人。”

  “臣妾不要做什么天下最美的女子,只要能在王爷心中是个美人就可以了。”

  女人将小脑袋靠在冷澈霆的胸膛,幽夜清冷,她却全身都充满了暖意。

  她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望着头顶的圆月,只想一直这样下去,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这一夜,傲娇的冰山王爷不愿离开自家王妃。

  于是就出现了,叶落白要回房休息,是他抱着回去,躺在一起,必须要相拥而眠。

  而最为让人受不了的,便是夜晚如厕,这个男人居然都要一起跟着,说是害怕她遇到危险。

  起初,叶落白暗暗安慰自己,天一亮,王爷就会恢复正常的。

  可谁能想到,冷澈霆竟将这种状态持续了整整七天,一刻都没有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王爷,臣妾又不是纸糊的,没有那么娇贵,不过是礼佛诵经,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原本方丈只是让京中女眷休整三日,然后再继续诵经念佛,直到七七四十九日后,皇帝派军队来接她们回京。

  不曾想,这些养尊处优的千金贵妇们,身子实在太过娇贵,经过太后出殡那日,很多人都生了重病,轻则发烧呕吐,全身无力,重则昏迷不醒,甚至还有一位外姓王爷的王妃差点就殒命在这寺庙中。

  所以这几日,庙中僧人忙到不可开交,煎药熬药,还要去它地寻找名医。

  因此,至善方丈决定,这几日先停了每日的礼佛,先救人性命。

  这样也得以让叶落白和冷澈霆可以享受这些天的宁静平和。

  但今天是礼佛开始的日子,冷王妃的身体无恙,是僧人们都知晓的事,她无法装病。

  可粘人的冷王,却非要跟着一起去,甚至还不惜提出,他可以勉为其难的强装成夏竹,陪在旁边。

  “王爷,若是这么难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了。况且方丈都派人说了,这几日只上早课,午时就可以回来了。”

  墨宝换好素色青衫,一边摇头,一边感叹道:“唉,爹爹,你未免也太厚此薄彼吧,白白当初怀上墨宝的时候,你可有这般重视?”

  听闻此话,冷澈霆的眼眸不由暗淡下来。

  回想往事,他终是亏欠母子俩的。

  叶落白见他不说话,立刻笑着将儿子推到他怀中,道:“王爷,难得有如此清雅之地,不如你带儿子出去散散心,享受一下亲子时光吧。孩子长得很快,一眨眼就长大了,难道您不想和墨宝做一些回忆吗?”

  冷澈霆微微一愣,看着女人搂着儿子的高度,才惊然发现,不知不觉间,墨宝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小不点儿了。

  “那本王就带墨宝下山逛一逛吧。”

  “如此甚好。”

  见自家执拗的王爷,终于回心转意,松了口,叶落白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想到这些天,被冷澈霆捧在手心上宠着的画面,她还是十分高兴的。

  两世为人,她还是第一次经历,也终于明白了现代中,那些女孩子为何宁愿选择花言巧语的渣男,也不愿和不会疼人的直男在一起了。

  换做她,也愿意选择如霓虹般绚丽美好的瞬间,而不愿选择一生的枯燥无聊吧。

  她带着夏竹向礼佛殿走去,而冷澈霆则拉着儿子,从侧边的隐秘小路下山。

  一切都是那样的和谐,但女人多的地方,总是要出现一些事端,惹得人不得安宁。

  当叶落白刚到殿前,并未听到里面传出佛音渺渺,反而是一阵刺耳的哭声,扰乱了这里的清宁。

  “呜呜,我不要在这里了!我自己的亲祖母去世,我都没有如此虔诚的礼佛,凭什么要为太后诵经啊!我连她的样子都不知道,这不是欺负人嘛。”

  殿内,一声喊叫声传出,让众人脸色瞬间大变。

  夏竹亦是面色一惊,小手一哆嗦,小声说道:“天啊,这是谁家的小姐啊?这种话都敢说!可是要诛九族的啊,难道这些贵族小姐不知吗?”

  叶落白淡然摇头,轻叹道:“这些人都是养尊处优,在家中称王惯了的,让她们受如此苦楚,自然会出一些大胆的声音,习惯就好。”

  她在京中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什么娇贵小姐没有见过,早已习惯。

  “夏竹,我们去那边吧,估计里面一时半会儿,还无法解决掉呢。”

  “是,王妃。”

  夏竹扶着叶落白,寻了一块纳凉的树荫坐下,不想进去趟这趟浑水。

  而此时,一名胆怯的女子,也同样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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