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天色不早了,本宫就先回去了,阿良,这里就交给你了。”

  “姐姐放心,阿良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叶落白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褚良莠挥了挥手,便上了马车。

  她揉着太阳穴,全身疲倦不已。

  回到王府,她却并无睡意,而是躺在床上,心中思索着明天的事。知为何,她始终觉得心中不安,似乎并不能顺利完成刺杀冷非言。

  思前想后,她眼眸一沉,将手放在了眉心上。

  再次睁开眼,人已进入了一片素白的实验室中。

  这次进来,叶落白并不是为了做产检,而是直接向库房走去,在最后一间房前,停下了脚步,沉思片刻后,还是开门走了进去,在保险柜前输入密码。

  只听咔哒一声,柜子打开,露出里面黑色的武器。

  这东西,是危急时刻保命用的,但她却从没有机会碰到。

  却没想到,在这一世的古代,竟用到了这现代的武器。

  叶落白无奈的苦笑一声,将沉重的武器放在了自己的靴子里。再次回去,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下了。

  她做了一个美梦,梦见刺杀行动十分成功,冷非言倒在血泊之中,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睛,咽了气。

  后来冷王回来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街道上,也充满了欢笑声。

  只可惜,梦都是相反的。

  她的刺杀计划,不但没有成功,反而还被无双全部都告诉了冷非言。

  太子府内——

  男人搂着妖娆的女人,用力嗅着她身上的香甜,用手指在其丝滑的脖颈上游走。

  “无双,本太子何德何能,可以俘获你的芳心。”

  “太子言重了,像您这种英雄,哪个女子能不爱呢?无双只是被您的气概所吸引,从而将心交付于您。”

  无双羞涩的低下头,可眼中,却是阴森寒光。

  她心里喜欢的,只有冷王一人,若不是需要用他人之手除掉冷王妃,她才不会牺牲自己的贞洁。

  虽出身红楼,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但她的身体还是完璧之玉,只想要将自己交给心爱之人。

  不过眼下,却将身体交给了冷非言,即便心有不甘,但却欣然接受。

  因为用自己的身体换来一个可以为她所用的人,岂不是一桩好买卖?

  而且,无双以为,用贞洁换来冷王妃的死讯,只赢不亏。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拿出姚枫交给自己的药包,软糯的说道:“太子殿下,您看,这就是他们想要害您的药呢。”

  “呵,简直是痴人说梦,不过叶落白既然敢对本太子动手,可就不要怪本太子心狠手辣了。”

  冷非言饶有趣味的看着药包,而后随手向后一丢,用手指将女人的下巴勾起。

  “无双啊,本太子的魂儿都被你勾走了,要不然你就嫁入太子府,如何?”

  “双儿无才无德,更没有好出身,若是嫁入太子府内,也不能给您带来什么。殿下还是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女子吧。”

  “这是自然。本太子已经与镇北将军商量好了婚事,下月十五,就会迎娶他家的小女儿为侧妃。但你放心,不管是谁,都无法走入本太子的心。只有你,才是本太子的真爱。”

  无双故作娇羞,心里却是一阵厌恶,一点也不想嫁入太子府。

  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除掉叶落白,让冷王多看她几眼。

  以她讨好男人的手段,相信很快就可以进入冷王府,这才是她的目的。

  而冷非言又是真的喜欢她吗?

  谁又能知道呢。

  ......

  晌午,叶落白接到了姚枫的消息,说冷非言答应今晚来怡红楼当评委。

  女人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尘埃落地。

  她没有片刻犹豫,立刻叫来天鹰和青鸟,手中拿着地形图,最后用手指指向一处低洼的狭窄路口。

  “这里的地势有利于我们。以冷非言的性格,抓捕逃犯这种功劳,必然会亲自带队。但今晚他会留在怡红楼,原计划的行动就会推迟到明日。所以你们需要趁着中间的时间段,尽快将所有官员转移。”

  “我已经通知了陈友谅,让他们以练兵为由,动身向附近进军,会在这个地方安营扎寨。”

  叶落白将手指放在另外一处山坳,并用笔在上面做了一个记号。

  “天鹰,你带领一队暗卫先进行潜入,然后和青鸟带的人里应外合的突围。记住,尽量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以免惊动其它路口的士兵。”

  “是,王妃!”

  天鹰心中激动,只觉自己现在就是身处在军营中,满心都是上阵杀敌的兴奋感。看向王妃的眼神,更是充满崇拜。

  “好,你们现在即刻启程,务必要将所有官员平安转移到陈友谅的营地中,后面的事,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王妃。”

  天鹰和青鸟抱拳行礼,面容严肃,脚步沉重的转身离开。

  院内,叶落白长舒一口浊气,望着头顶的阴云,小声叹道:“再等等,很快就能看到阳光了。”

  墨宝拉着叶默宇回来,就看到娘亲一脸严肃,似有大事要发生:“白白,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看起来似乎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没事,娘亲今晚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和默宇在家乖乖的,可好?”

  “要去哪里?我也要去。”

  “娘亲要去北陶园监工,那里碎石太多,沙尘也大,你还是不要去了。不用担心,娘亲很快就会回来。”

  墨宝撅着小嘴,眼眸幽暗的看了半晌后,沉声开口:“白白,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这些谎言,对我来说根本不起作用。”

  叶落白一阵沉默,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墨宝,娘亲有很重要的事去做,你就乖乖在家,好吗?”

  “......好吧。”

  最终孩子妥协,但眼中还是布满担忧。

  这一天,对于叶落白来说,是煎熬的,时间似乎过得很慢很慢。

  她坐在院中,不断思索着晚上暗杀计划的每一个步骤,希望不要出现问题。

  直到天色渐沉,等到夏竹回来,主仆二人换上昨天的男装,才满面肃穆的离开王府。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聚聚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