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锦瑟刚出门,就猝不及防地摔了个大马趴。

  左右看看无人,飞快从地上弹了起来,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出门就摔,太丢人了!

  孟锦瑟刚拍了拍身上沾的土,就听见一声温润的轻笑:“摔疼了吧?”

  孟锦瑟小眼刀子刷地飞向说话的司清和:“谁摔了?”

  她不是,她没有,别瞎说!

  司清和走过来,伸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小丫头,还嘴硬。”

  孟锦瑟:“……”

  弟弟,说来你可能不信,我虽然小胳膊小腿,但我比你大。

  孟锦瑟想了想,觉得女人的年龄是个秘密,于是为了默默接受了小丫头这个称呼:“你别跟别人说。”

  不然她就考虑灭口了。

  司清和逗她:“司景不算别人吧。”

  孟锦瑟气倒,除了他也没第四个人了,他不是别人谁是?

  “哥哥,别说出去,很丢人的。”

  今天我不叫你一声哥哥,你就不知道什么叫能屈能伸。

  司清和终于听到孟锦瑟服软,这才作罢,看了一眼她的手没有摔破皮之后,跟着孟锦瑟一起进去了。

  司景正在练字,看见司清和过来站起身来。

  孟锦瑟对于兄弟俩之间的课业探讨没有兴趣,钻进了自己屋里闷头睡觉。

  等她睡醒了,司景递给她一个吊床,孟锦瑟接过来翻了翻:“谁给的?”

  “太子哥哥。说是你前两天想要,给你寻来了。”

  孟锦瑟有些诧异,她只是随口一说,自己都忘了,司清和却记得?

  孟锦瑟手指刮着下巴站了半天,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太子哥哥说他这几天不会来了。”

  孟锦瑟“哦”了一声,忽然问:“他有没有说忙什么?”

  “淮西那边儿发了水了。”

  司景淡淡地解释了一句,却让孟锦瑟深吸一口气。

  淮西水患啊,这剧情如果没错的话,司清和将会在水患之后横生的瘟疫里染病,然后,不治身亡。

  孟锦瑟莫名有些揪心,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吊床,五味杂陈。

  对于孟锦瑟来说,司清和与司景都不过是她笔下塑造出来的纸片人,她也曾许多次这么提醒自己。

  可是现在,她好像对这些纸片人有点儿心软了。

  比如她在投壶上忍不住为司景出头,比如现在她一团乱麻的心。

  孟锦瑟问司景,司清和什么时候离京?

  司景并不知道:“他没同我说。”

  孟锦瑟直接去了云积殿,刚开始侍卫要拦,正撞上恰好回殿的司清和。

  “你慌里慌张的,怎么了?”

  司清和还以为是司景出了什么事儿。

  孟锦瑟看了一眼他,许是因为最近水患的事儿焦头烂额,他疲惫的厉害,眼下隐隐有乌青。

  “你什么时候离京?”

  司清和诧异:“你怎么知道我要离京?”

  这事儿出的不小,天灾也就罢了,怕的是淮西那边儿民心动乱。

  司清和身为当朝太子,一国储君,要是能够亲自当场赈灾,必定安稳民心。

  皇帝疼爱也器重这个儿子,所以最终还是派司清和去了淮西。

  可是谁也不会想到,这一去就丢了命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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