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锦瑟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过张希。

  敢在爸爸的地盘儿撒野,怕不是活腻了?

  孟锦瑟阴险一笑,不知道在琢磨着些什么。

  张希打了个喷嚏,随即皱了皱眉。

  仆从问道:“大人可是受了风寒,可要去药铺抓药?”

  张希想了想,点了点头。

  药抓回来熬上了,用白瓷碗儿乘着,给张希端了上来。

  张希喝了一口,眉头狠狠一皱,吐了出来:“怎么回事儿?”

  仆从不解:“什么?”

  张希把药递给他,一副闹心的样子。

  仆从尝了一口,立刻呸地一声吐了出来:“大人,这药怎么又苦又辣啊?”

  张希连喝了好几杯清水漱口,总算觉得好了点儿。

  然后便有些羞恼,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仆从拿着药渣回到药铺里讨说法,药铺里的人哎呀了一声:“这里头放了辣椒粉啊。”

  仆从:“……”

  他黑着脸问掌柜的到底怎么回事,掌柜的一口否认此事跟他们没关系,药单子上了写得清清楚楚呢。

  仆人不信,让掌柜的找来药单当面核对,发现果真挑不出毛病。

  他困惑了想了好久,想起来回去的路上有人撞了他一下,大大小小的药包散落了一地。那人连声道歉又帮着捡了起来…

  似乎也只有这么个解释了,他硬着头皮回去跟张希说了。

  张希皱眉:“有人故意而为之?”

  “应该不是吧,那人身上一股子呛鼻子的味道,应该是卖辣椒粉的,估计是弄错了。”

  张希点了点头,也只能接受这个解释。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生活变得一团糟了,比如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臭鸡蛋熏的满院子都是,比如到处乱跑的老鼠,比如突然出现的一条蛇。

  张希:“……”

  再觉得这是意外他就是傻子了。

  他第一反应就觉得是孟锦瑟,当然也确实没有冤枉她,这就是她干的。

  此时孟锦瑟正老神在在地喝茶,跟上次见面的情况完全反了过来。

  张希太阳穴跳了跳:“搞这些小把戏有意思吗?”

  孟锦瑟点头:“有意思啊,看你倒霉可太有意思了。”

  张希被她理所当然的话气的头疼:“你有空搅乱我,不如想想怎么解决司景的困境。”

  孟锦瑟勾唇一笑,用手指着天:“天时。”

  指地:“地利。”

  最后指指自己:“人和。”

  张希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孟锦瑟不以为意,接着道:“我不知道你算什么东西,但是若想成事,这三样缺一不可。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伤损我,坏了规矩了。”

  张希皱着眉,似乎是在想孟锦瑟刚才的话,

  孟锦瑟见他真的陷入思考刚要夸一句孺子可教,张希就抬起头,毅然决然地道:“天为先,人为后,为了顺应天道,凡人作出一点儿牺牲是必不可少的,我没错。”

  孟锦瑟摇了摇头,还真是个执迷不悟的:“那你就等着永无宁日吧。”

  冷漠像一层外壳将张希包裹的没有弱点,孟锦瑟有的是耐心。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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