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场，司景又毫无意外地输给了司夜渊，之前司夜渊尚且想替司景找理由说，只是状态不好也不能了。
司夜渊想不通为什么，直到他在骑射过程中，无意间撇了司景一眼，顺着他的眼神能看到围观中一个小姑娘，司景输时就乐，司景占上风时倒不太开心。
若不是认识她就是云晟宫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宫女，也是司景最为信任的心腹，司夜渊都要以为她是不要谁安插在司景身边儿的卧底，故意气司景的。
司景退场以后，只是看了司夜渊一眼，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离开了。
孟锦瑟朝他挥挥手，笑着道：“别不开心了，刚才很帅。”
司景勉强根据语境理解了帅的含义，才露出一丝笑容来。
没有不开心，她来看自己骑射就很开心，哪怕是输了呢。
两人输了的比赢了的好高兴，赢了的司夜渊则一脸凝重地盯着离开的两个人。
孟锦瑟又看见了司夜渊。
她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
语气熟稔的司夜渊有点儿恍惚：她好像很熟悉他的样子？
“我有件事情想不通。”
孟锦瑟“哦”了一声，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片刻后，孟锦瑟喜滋滋地数着手里的银票，热情道：“情感大师在线解疑答惑，您尽管倾诉。”
司夜渊：“……”
六皇子的这个小宫女，脑子不太正常吧？
“我就是想问问司景是不是故意输给我的？”
孟锦瑟鼓了鼓腮帮子：“那你去问司景啊。”
“他不会说的。”
司景要是说他是故意放水，那就是不尊重司夜渊这个皇叔，他是长辈，司景会给他留脸儿。
孟锦瑟想了想道觉得确实如此，反正她收了钱了，也不能蒙骗消费者，于是干脆点点头：“他确实是故意放水的，他的水平你应该清楚。”
说起来还有点儿小骄傲，她大儿砸可真厉害。虽然不知道原书中司景为什么会输给司夜渊，但是这回的原因就很清楚了。
“为什么？”司夜渊不解。
孟锦瑟理所当然地道：“我让他输的啊。”
司夜渊听完更懵逼了。
他想进一步追问，孟锦瑟觉得解释太麻烦，于是一把推开他：“这是另外的价钱。”
司夜渊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神复杂地盯着孟锦瑟。
孟锦瑟笑的跟朵花儿似的：“欢迎下次光临啊。”
司夜渊被孟锦瑟的不要脸气走了。
远处，司景现在满是黄叶的树底下，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攥了攥手心，回想着刚刚看到的那一幕：他们两个人站的很近，孟锦瑟还对他笑。
两人到底说了什么，孟锦瑟笑的那么开心？
司景从来不知道孟锦瑟跟司夜渊有什么关系，可是昨天她一开口就是让他让他。
他让了，以为也就到此为止了，没成想撞见这一幕。
孟锦瑟已经看见他了，乐呵呵地朝他挥了挥手，司景走过去，看到她手里的银票。
孟锦瑟解释道：“梁王给的。”
司景绷了绷脸色，声音闷闷的：“你要他钱做什么？”
“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还回去。”司景道。
孟锦瑟抱紧自己的小钱钱：“不还。”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聚聚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