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锦瑟没想到自己的安生日子消失地这么快,第二天如嫔就带着昨天很嚣张的那个宫女上门“拜访”了。
说是拜访,一点儿礼物没带,孟锦瑟看她来者不善,是来给自己添堵的。
“如嫔娘娘。”司景跟孟锦瑟同仇敌忾,淡淡地打过招呼。
如嫔倒是自来熟地很,笑着对孟锦瑟道:“我来是找锦瑟姑娘的,昨日里下人不懂事,冲撞了您,今儿个我带她来给您赔个不是。”
昨天恨不得把手指戳着她脑门儿上的那个宫女,今天像个鹌鹑一样低头。
孟锦瑟觉得现在的剧情有点儿宫斗内味儿了,但是如嫔是不是有毛病?她一个嫔妃跟她一个宫女宫斗个什么劲儿。
如嫔显然不这么认为:“是我没有管教好如意,来人。”
孟锦瑟眯着眼睛,看如嫔想干什么。
随着如嫔一声吩咐,呼呼啦啦从外面进来两个婆子,各自拿着板子,其中一个还搬着一个凳子。
“打。”如嫔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
叫如意的那宫女被摁在长条儿凳上,战战兢兢地求饶:“如嫔娘娘…如嫔娘娘,奴婢知错了…啊!”
一板子落下,如意痛呼出声。
孟锦瑟看向如嫔,似笑非笑:“如嫔娘娘这是什么意思?这儿是云晟宫,不是昭狱,你大张旗鼓地跑到我们这儿滥用私刑,是给我作秀来的?”
如嫔哎呀了一声:“锦瑟姑娘怎么这么说啊,我是诚心诚意带着如意来赔礼道歉呐。”
她看了眼趴在条凳上的如意,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出来:“锦瑟姑娘若不信,今日就将如意活活打杀在这里,那总该让锦瑟姑娘相信了吧?”
如意脸上浮现出巨大的惊恐:“不…不要!娘娘饶命,饶命啊娘娘…”
她声音都在发颤,可见如嫔真的是能说到做到的人。
如嫔反而笑了:“你求我没有用,得看锦瑟姑娘原不原谅你。”
如意一听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到孟锦瑟身边儿,抓住孟锦瑟的裙子,疯狂地祈求孟锦瑟。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想死…”
如意的话说的语无伦次,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孟锦瑟皱着眉看向如嫔:“张希派你来到底是干嘛来的?”
如嫔娇笑:“不能告诉你呢,但总归对你来说不是好事罢了。”
孟锦瑟抽了抽嘴角,这话怎么这么像反派。
司景有人抢你活儿。
“随便你,这又不是我的宫女。”孟锦瑟冷漠地一批。
如嫔冷笑:“继续。”
如意又被抓着按在条凳上,板子打在肉上,每一下都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痛呼。
孟锦瑟知道张希想干什么了,他想试探他的底线,用一条人命来试探。
她在心里骂了张希八辈儿祖宗,可是不得不说张希试探的是对的。
她无法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消失在她眼前。
这里是她的世界,她犹如慈悲的神。
终于,在如意气息越来越弱的时候,孟锦瑟闭了闭眼,开口:“住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聚聚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