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
孟锦瑟哼了一声,这不废话嘛。
司景又不太确信地问:“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
这话司景说的没底气,他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很讨人厌,自私,阴暗,不讲道理,还剥夺了她的自由。
孟锦瑟很喜欢以前的他,他装着乖巧,体贴,温柔,她就会凑过来亲亲他,捏捏他的脸,揉揉他的头发。
可司景清楚,那不是他,面具带的再久,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孟锦瑟喜欢温柔的,他不是。
“蠢死了。”
孟锦瑟实在没忍住,骂了他一句。
司景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眼神里流露出几分委屈:果然还是被嫌弃了吗?他做的一切,在她眼里是不是愚不可及?
孟锦瑟半躺在大迎枕上,眯着眼睛看他:“装乖那么久,还是装不下去了?司景,你累不累啊。”
司景一愣:“你,什么意思?”
孟锦瑟抬手,摸着司景的眉毛:“我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明白了吗?”
司景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孟锦瑟更清楚。
有时候虽然偶尔回被他精湛的忽悠,但大多数时候,她都清醒地意识到,司景只不过是是个收起獠牙,夹起尾巴装小奶狗的小狼崽子。
孟锦瑟早知司景本性,有心想看他到底能装多久,谁成想他还真的能将自己憋黑化了。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一开始就知道。”孟锦瑟把头钻进被子里,瓮声瓮气地道:“你出去自己想想吧,我睡会儿。”
听着语气,像是生气了。
她对司景尽心尽力,却还是没能让司景学会勇敢,孟锦瑟又心疼,又觉得可气。
司景不是担心小,他是在战场上勇卫国土的将军。只是在情之一字,司景太过患得患失。
孟锦瑟不知道怎么办了,干脆叫两个人都冷静冷静。
司景怔怔地走出去,关上门。然后看着精致的房间发愣。
这是他处心积虑很久打造的阁楼,像她讲过的汉武帝金屋藏娇,用来囚禁她的身躯。
他私下找了许多道士与高僧,想让她的灵魂留下。
只有确保她永远不会离开,司景才敢显露自己的真面目。
可孟锦瑟却说,她知道?她一直知道自己的阴暗,自私与怯懦。
被人看透的感觉很不好。
可司景又忍不住想,如果她早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那如今应是她自己的原则。
孟锦瑟要自己想什么?司景很迷茫地眨了眨眼。
一连好几天,司景一天三顿亲自过来送饭,还会被孟锦瑟抓着调戏一番。
她好像对于他囚禁她这件事没有一点儿生气的迹象,反而是他,有些作茧自缚。
“晚饭想吃什么?”司景抿了抿唇,眼角微红。
孟锦瑟想了想:“鸡丝粥,凉菜,灌汤包。”
司景点头,刚要离开,就听孟锦瑟问:“司景,喜欢我亲你嘛?”
司景答:“喜欢。”
孟锦瑟道:“那你晚饭过来,要主动亲我。”
司景不明白:“为何?”
“你不亲我我就不吃饭,我饿死自己,让你没有女朋友。”孟锦瑟理直气壮。
司景:“…好。”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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