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断了我的话本子?”孟锦瑟对着两个侍卫皱眉。
侍卫点头:“殿下说锦瑟姑娘可以不用在这里了,想出去随时都可以。”
孟锦瑟嘭地一声关上门,暗骂自己怎么就养了个这么恩将仇报的玩意儿。
出门是不可能出门的,孟锦瑟躺回床上,闷头睡了一会儿。醒来拿起纸笔,坐到了书桌旁。
她一个作者大大会怕没有话本子看嘛?开什么玩笑?
司景以为断了孟锦瑟的话本子她就会出来了,直到他看到了奋笔疾书的孟锦瑟。
孟锦瑟兴致勃勃地朝他招招手:“过来,看看我写的故事怎么样?”
孟锦瑟早就想提笔把他们两个人的故事写起来。或许不那么惊心动魄,但也算有岁月可回首。
对于孟锦瑟来说,写故事不仅是工作,更是爱好,关在屋子里写文,是乐在其中的。
司景翻了翻,才有些诧异地看向孟锦瑟:“我…我们的故事?”
孟锦瑟笑着点点头。
司景有种如获至宝的感觉,也闹不清自己的宝贝是这沓纸,还是她。
他凑过去,亲了亲孟锦瑟:“我不关你了,你出来好不好?”
孟锦瑟弯了弯眼睛,对司景的话不置可否,司景便知她是没答应。
叶青回说孟锦瑟宅家有瘾,所言不虚。
司景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自作孽不可活。
“把这些找人誊抄一遍儿,送到京城的茶馆说书先生那儿去。”
司景将纸递给下属,下属刚要接,司景又收了回去:“算了,你明日再来取。”
下属出去了,司景将宣纸铺开,提笔将孟锦瑟写的书重新工工整整地誊抄了一份,原稿则被司景爱惜地放在檀木盒子里。
司景本来只是想让更多人知道孟锦瑟写的故事,没想到这故事竟然挺受欢迎。
一时之间百姓津津乐道,说书先生甚至花了重银来下属这儿求更新。
可孟锦瑟写到这儿不写了。
这个故事成了残篇,但后来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是孟锦瑟写的。
这样人想起来另外一件事,婵娟榜是不是该换换了?
于是孟锦瑟成功挤进去婵娟榜。
没错,就是她曾经同司景说要从那上面挑媳妇儿才够排面的婵娟榜。
这样初来乍到憋着劲儿上榜的孟凝玉差点儿气死,心里越发坚定与孟锦瑟势不两立。
当然,这些孟锦瑟一无所知。
无论司景怎么说,用什么办法,孟锦瑟宅瘾一上来,谁也劝不动。
最后叶青回和司细雪都放弃了:“算了算了,让她呆着吧。”
孟锦瑟看话本子,司景断了她的话本子,她也不生气,提笔自己写。
等到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司景以为她总要出来了,结果她还是不出来。
司景看着她手里的绒线抽了抽嘴角:她到底在干嘛?
孟锦瑟乐在其中,司景则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是这样一种局面,无论如何司景也不会把孟锦瑟关起来的。
现在孟锦瑟宅瘾一上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别人叫都叫不醒她。
金屋藏娇的故事都是骗人的,都怪汉武帝。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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