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被身体里的药性折磨地发疯,身下的人还这么不配合,闹的他不得不去思考孟锦瑟为什么不愿意
思考不出来,他只能问:“为什么?”
说着,竟还抬手替孟锦瑟抹了抹眼泪。
抹掉了也没用,孟锦瑟还在继续哭:“你记不记得我?记不记得?”
司景喘出一口粗气,明白了孟锦瑟在纠结些什么。
他抬手捏过她的下巴,目光直视:“孟锦瑟,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孟锦瑟怔了怔,不可置信:“什么?”
司景低头亲她,语气含糊:“云晟宫里发生的任何事,我从来没有忘。”
当初,他敏锐地意识到自己快要忘了她了,这不是正常的遗忘,而是有种神秘力量要把她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抹去。
这也就是为什么司细雪他们不记得她。
司景伸出手臂,那上面用刀刻了一个小小的“瑟”字。
透过皮肉,把他最不敢忘的人刻进骨子里,是为刻骨铭心。
“你…你疼不疼?”孟锦瑟抬手,轻抚他的手臂。
司景摇了摇头,半晌一滴汗滴在孟锦瑟额头上。
他俯身,在孟锦瑟耳边问:“所以,我现在能睡你了吗?”
卧槽,好撩!
孟锦瑟睁大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瑟瑟,帮帮我嘛,忍不住了。”司景软着嗓子。
他他他…犯规!他撒娇!
孟锦瑟无法回答这个羞耻的问题,抬起头来回吻司景。
“宝贝儿,轻点儿…”
星月相映的夜晚,有女孩儿不满的嘟囔。
次日,孟锦瑟先睁开眼,她盯着司景熟睡的脸,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就是觉得,为了相爱,要吃太多太多苦了。
许是孟锦瑟的目光太过灼热,司景也睁开眼。
“不是梦。”两人异口同声。
短暂的诧异后,又是相视一笑。
司景将两人的身子贴近,孟锦瑟才意识到绫罗被下两人都光溜溜的。
她突然脸红起来:“那个,起来吧。”
司景抿了抿唇,抱着她蹭了蹭:“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孟锦瑟羞臊地瞠目结舌。
“来不来嘛…我真的好想你。”司景觉得撒娇这招儿特别好使。
孟锦瑟闭眼,自暴自弃:“来来来!”
两人胡闹到了日上三竿,才磨磨唧唧起床。
管家过来问孟锦瑟什么时候打算离开。
孟锦瑟愣了愣,看向司景:真提上裤子不认账?
司景笑了,对管家道:“你们要把你们王妃赶去哪儿?”
管家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请罪,却迟迟没见司景说话。
他悄悄地抬头,司景已经侧身与孟锦瑟说说笑笑了。
管家愣了愣,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司景那一句很可能是在开玩笑。
开玩笑?真是天降红雨了。
“腰好酸。”孟锦瑟扶着腰不满地嗔怪。
司景凑过去,又是笑:“我给你揉揉。”
管家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儿,终于意识到自己是碍眼了,于是默默退了出去。
孟锦瑟勾出司景的脖子:“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司景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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