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要大婚的事像是一滴水炸在了油锅里。
“摄政王要成亲?男的女的?”有人下意识问了这么一句。
旁边人用找死不捡地儿的目光看着他。
那人摸了摸鼻子,讪讪地道:“这不是…摄政王不近女色么?”
“你还不知?摄政王的旧爱回来了,王爷这是得偿所愿呢。”
这传言不知道是怎么流传出来的,但是经这么一传,摄政王是个断袖的猜测就不攻自破了。
司景与孟锦瑟坐着马车出宫,孟锦瑟没骨头地瘫在司景怀里,司景垂眸看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马车猝不及防地停下,司景在同一瞬间手扶住了孟锦瑟的后脑勺,防止她磕到马车上。
“怎么回事?”
司景挑开帘子,满是不悦。
车夫转过头来,对着马车回禀:“是孟公子。”
孟寒山拉了一把旁边的女子,呵斥:“还不给王爷赔礼道歉。”
孟凝玉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臣女…臣女…”
臣女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孟寒山气的狠狠瞪了孟凝玉一眼,替她说道:“臣妹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王爷,还请王爷宽宏大量。”
司景薄唇轻启,凉薄道:“若本王偏要计较呢?”
孟寒山抹了一把脸,不语。
摄政王性子阴晴不定,他着实猜不透。
孟锦瑟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孟寒山与跪着的孟凝玉。
司景捏住她的手,眼里满是不悦。
孟锦瑟开口:“孟凝玉,最后一次警告你,我的东西,我的人,都别碰。”
孟凝玉抬头,看见了容华若桃李的女子,以一种不可逼视的气势警告她。
而摄政王,竟也对此无动于衷,甚至还有点儿高兴。
摄政王什么时候,归她一人所有了?
孟寒山盯着孟锦瑟,觉得莫名眼熟,孟锦瑟啪地一声甩下车帘子,语气不好:“走吧。”
马车缓缓离开,孟家兄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我还以为,你又要当场认个亲。”
孟锦瑟倦怠地打了个哈欠:“不了,本也不是什么血浓于水,我回来,就是为了你而已。别人怎么样,与我无关。”
为他而来?只为他?
一时间,司景好像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就像是有一束光,拨开重重云雾,不偏不倚地只为照耀他。
司景欢喜地在她唇上轻啄:“那我要把你关起来。”
“嗯,关吧,房间记得要粉色的。”
“你是我一个人的。”
“嗯,是你一个人的。”
“吃饭睡觉你都要陪着我。”
“嗯,陪。”
“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生,生两个。”
司景被她百依百顺的态度哄的如坠美梦,满腔欢喜与爱意不知如何表达。
孟锦瑟摸摸他的大脑袋:“教过你了,要说…”
“我爱你。”司景抢答。
孟锦瑟被司景亲的迷迷糊糊的,忽然想起来谁笑话她写了那么多言情小说,却不懂情为何物。
她慢慢地笑起来:原来世间姻缘早已注定,他是她亲自塑造出来的理想型。
司景见她笑了,也跟着笑。
“你笑什么?”
司景摸了摸她的眉眼,由衷道:“我高兴。”
是真的高兴,从未这般高兴过。
他的世界有千沟万壑的裂痕,裂痕里渗漏着无休止的血泪。
后来,她途径他的世界,血泪戛然而止,裂痕不治而愈,他缺失的万千景色,都将由她一一弥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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