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甜可口,一点都不涩。
“可以吃了,大家都来尝尝看……。”
阿福咬上一口脆柿子,满足的吃着,嗓音清脆的喊着,大家闻声,便走了进来。
尤其是方才陪着阿福玩耍的几个姑娘。
听香走的最快,进到厨房来,就看到阿福正在吃着。
“瞧姑娘抱着啃的样子,当真那般好吃?”
“听香姐姐,你自己尝尝就知道了,我才没骗你,味道真真儿的是好吃,脆甜不说,还没有点的涩味。”
光是听阿福说,在场的几个姑娘,都馋了起来。
难得阿福虽说是承了老太太的恩情,但却从来不娇纵,对待身边的人,一如既往,尊敬本分。
依旧是一口一个姐姐的喊着。
即便是有那么一个两个开始的时候,是对阿福很嫉妒,但一听阿福脆生生,甜丝丝的喊着姐姐,那心都跟着融化了。
恨不得将自己最宝贝的东西,都拿到阿福跟前去。
哪里舍得嫉妒啊。
红娟、秋蓝,闻雨,三个丫鬟,到了跟前,一人先拿起了一个。
摸着还硬着的柿子,虽说是温热的,可也是怕涩……
“姑娘,当真是吃着不涩?您可别糊弄我们啊。”
阿福抿嘴笑着,“怎么能呢,真的是好吃。你们别吃完了,我还要再煮点,好拿给四姐姐跟干娘吃呢。”
阿福说着便转身出去了。
刚出了门,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少年。
阿福撩起裙摆,一路小跑,冲了出去,扑入了大哥的怀抱。
“大哥,你好久都没来看我了,我还想着,你啥时候能想起我呢。”
“这不就想起你来了,快让大哥看看,阿福是胖了还是瘦了?”顾海白双手抓着阿福的肩膀,左右上下看着,“阿福瘦了……。”
鼓动着腮帮子努力吃着柿子的阿福。
顿了下。
“大哥,我没瘦,你看我,肚子都圆鼓鼓了,这些时日在国公府内,可没少吃好东西呢。”
“那是老太太对你好,你要带着感激之心。”
阿福眉眼弯弯,娇俏而娇滴滴的笑了笑。
除了老太太吩咐给她吃的食物,还有汪嬷嬷,也不晓得是怎生的,总是会弄一些好东西给她吃。
就昨儿晚上回来的时候,突然端来了一碗血燕。
说是里面放了什么好东西,可惜小公爷是个男子,吃不得太多。
加上国公府内没甚姑娘小姐的,就便宜给了她。
想着那碗极为美味的羹,阿福舔舐了下嘴角。
很美味,那是一种用技巧烹饪不出来的美味,那是最为天然的味道。
她很喜欢。
“这是馋啥了?瞧瞧,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顾海白说着,伸手帮阿福擦了下嘴角。
阿福看到大哥手上的她的口水,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大哥,没有你这样害自己妹妹的,万一被人瞧见了,我就没形象了。”
小姑娘还害羞了。
顾海白随即抱起阿福,低声轻笑,“你还知道形象啊。今日大哥休息,特意有一下午的时间,可以带你出去逛逛,咱们去吃点好的。”
阿福却晃了下手上的柿子。
“大哥,我正想着去给四姐姐送柿子吃呢,昨儿晚上让人温水煮好的,我刚吃了一个,特别的好吃。”
“是吗?那你让大哥尝一口?”顾海白说着,就在阿福吃过的柿子上,咬了一口。
脆生生的,还挺甜。
“这是柿子?味道怎生跟之前吃的不一样?”
这边闻声从厨房内走出来的四个丫鬟,盯着那俊美好看的少年,忍不住跟前凑到跟前,打趣说了几声。
“这就是先前咱们最不爱吃的涩柿子,没想到,被姑娘这样一煮,不但没了涩味,反而还多了点甜丝丝的味道。那么一大锅的柿子,现在就剩下小半锅了。”
阿福赶忙说,“那姐姐没可别吃了,我要给四姐姐送去的,还要给汪嬷嬷,孙嬷嬷。回头啊,我特意煮点好的,给老太太,小公爷也送去一些。”
“那成,我回头捡一些个头大的来。”听香忙道。
“听香姐姐最好了。”
秋蓝忍不住笑着打趣,“那我们这三个姐姐,就不好了是吗?”
阿福眯着眼睛,娇憨的笑着,“都好,姐姐们自然是极好的。”
说完了话,得知顾海白要带阿福出去玩。
听香就说,前去给杜家姑娘送柿子的差事,就且交给她好了。
这四个丫鬟,虽说是府内的丫鬟,但阿福给了她们充足的尊重,她们四个也乐意帮阿福做事。
不等阿福去吩咐,大家都安排好了自己要做的差事。
阿福落得一身轻松。
被大哥哥顾海白带着,去了外面后街,吃了一街的小零食,还坐了花船。
画舫不大,就是一个小小的船只。
可阿福却极为喜欢。
游到湖中间的时候,阿福还特意放了几个花灯。
顾海白看着妹妹坐在一侧,提笔往上题字。
顾海白问,“阿福,你在写啥?咋还写了那么多。”
“我想要的愿望太多了。”阿福蹙眉,她自己也觉着,自己的确是奢求太多了。
“那阿福跟大哥说说,你都许了啥愿望?”
阿福咬着笔头,一脸认真的想着说着,“我想让爹娘平安长寿,二哥,三哥,仕途一路畅通无阻。希望大哥,平安健康。还希望,大姐姐能早点回来。”
顾海白听着,又问,“那阿福自己呢?”
“我?我什么也不求啊,我很满足现在的一切。”
这话从一个小小的人儿口中说出,是那么的让人心疼。
顾海白只觉着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着了,生疼的紧。
随即抱起阿福,坐在自己怀里,“你只求别人,怎生不求自己。”
“大哥也求一个心愿,大哥不求别的,只求阿福,健康快乐的长大,活到一百岁……。”
阿福眼眸微红,但却依旧扬眸笑着。
明亮而刺眼。
这个小姑娘,是那么的娇憨可爱。
得知阿福跟顾海白出去玩,贺郯身边的小厮,一路跟随,后来还拦截了那写在花船上的字。
“主子爷,阿福姑娘除了写这些,还写了一个其他的。”
“写了甚?”贺郯问,语气里也带了丝丝期待。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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