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声音让阿福浑身一顿。
仰头,往后,刚好,嘴唇碰到了年轻男子的下巴。
“小公爷……。”
贺郯微微低垂眼眸,眉眼清冷,“怎么,这才多久不见,已经忘记喊二哥哥了。”
“您怎么来了,我大哥,也跟着一同来了吗?”
“你大哥忙别的,并没跟着来。可想过我这个二哥哥?”贺郯语气带着些微的清冷。
阿福是怕的。
毕竟从小,她就知道,这少年,阴沉冷淡,心情难以预测。
稍稍一不注意,就可能会得罪他。
所以,随着年龄的长大,阿福只会更加的收敛自己,不允许自己,再随意的撒娇玩闹。
“嗯!”小姑娘细若蚊吟的应了下。
年轻人高兴了,“考的如何?能过否?若是你能考上县学,等你学成三年,二哥哥便安排你入京城最高的女子学府。”
听到这个,阿福的眼睛猛然间变得亮晶晶了起来。
京城最高的女子学府。
她听小月姐姐说过。
听闻,这个学府,可不单单是光有出众的学习能力就能进去的。
学府除了对学习有较高的要求,还对容貌,气质,更为重要的家世。
京城最高的女子学府,但凡考进去,读上一到三年书的人,在京城内想找个很优秀的丈夫,那是轻而易举。
当然,阿福想去是那里,可不是为自己找夫君的。
试问,谁不想上清华北大啊。
毕竟里面的学习资源,是最高配的。
“喜欢?”看着她那双明亮的眸子闪着,贺郯嘴角勾起。
“喜欢。二哥哥,以后,我只私下这样喊你可好?”
贺郯:“为何要这样?”
“我爹娘说,我若是喊你哥哥,对你不尊敬,而且,我这般家庭,配不上……。”
一手揽着阿福,一手抓着缰绳的贺郯,顿了下。
“你很优秀,但你若想跟我站在一起,还需要更加的优秀。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贺郯从来没有像这样,目的明确。
自己的媳妇儿,自己培养!
用不得别人来教。
这次,意外的想在县城停留,让贺郯,明白了,他对这个姑娘。
势在必得。
阿福蹙眉,有点搞不懂,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贺郯也没给她想明白的时间,骑马走了会儿,看着时间,贺郯问了阿福,想去做什么。
得知阿福是要去买早饭。
贺郯便骑马送她去买了早饭,又将小姑娘给送到小院的门口外。
“回去,记得吃饭。”年轻男子站在一侧,手牵着缰绳,说罢,翻身便上马离开了。
一直往外走。
阿福在门口站了许久,听到谢子瑜喊她。
“阿福,你干什么去了,姑娘家家的,不要乱跑,很不安全。”
阿福点点头,“我出去给哥哥们买早饭去了,刚买来的,还热乎乎的。”
被谢子瑜训了下,教着阿福,说外面危险,尤其是女孩子,不要一个人出去。
倒是将阿福对贺郯话的疑惑,抛到脑后了。
***
马车行了一个时辰,到了一个小客栈门外。
门前站着的小厮,听到马蹄声后,立刻跑了出去。
“我的爷,您怎么出去了,奴才还以为您出事了。顾侍卫千叮咛万嘱咐,就是要奴才照看好您。”
新来的小厮,万籁。
顾海白一手调教出来的。
现在顾海白正在帮贺郯打理组织内的事儿,他现在,大小也算是个侍卫长,手底下带着人。
顾海白已经可以独立完成任务了。
有时候,需要处理一些人的时候,贺郯不必出面,交代给顾海白就好了。
做任务,拿佣金。
人越多,挣的钱就越多。
顾海白这几年,的确是积攒了不少的钱,他想着,迟早有一天,他能在京城买一下一套房子,可以接了弟弟妹妹,来京城读书。
对于那个未婚妻,他也算在了其中的。
哪个美娇娘,不想嫁给如意郎!
“万籁!”贺郯将缰绳交给他,“……我看中一处宅子,回头你直接买了下来。”
万籁一听,那是个极为普通的小院子,不知道主子爷要那个干啥!
可主子爷有的是钱,那藏在地窖里的钱,能晃瞎人的眼睛。
所以,主子爷想买啥,他就去买啥。
不过是个跑个腿,说两句话。
****
城郊,小院子里!
阿福与谢子瑜,以及两个哥哥,很快就吃好了早饭。
昨天做的药丸,阿福还特意去看了下,一切都好。
将东西装好,拉着两个哥哥,谢子瑜。四人这边去了城内的街上。
阿福特意在一家胭脂铺子门外不远处,摆起了一个小摊子,将东西都放了上去,除了这些可以敷脸当做面膜的药丸,阿福还弄了一些口脂,也就是口红。
不过就是调了个色。
她没做出来成品。
先让人试一下色,想要买的话,就先付钱定做,回头她再做。
小摊子刚摆好,阿福仔细而轻柔的将那些散发着淡淡香味的药丸拿出来。
很快,就有一些姑娘,看到是个稀罕物,上前来问。
“小姑娘,你这是什么东西,挺香的。”
阿福仰头,明媚的脸上带着笑,“小姐姐,这个是我用草药做成的药丸,敷面用的。敷面后,等上一刻钟,再讲这些东西洗干净,肌肤会变得滑腻。不贵的,一个十文钱,可以用三次。”
“我看看……。”
姑娘上前,拿起一个小瓶子,打开闻了下,味道还真是挺香的。
十文钱,也不贵。
“那我买一个,要是效果不好,我可会要来找你的。”
阿福接了钱,嘴上说着好。
听姑娘身边的另外一个姑娘,一直催促,挺着急的,“你买这个干啥,我听说啊,寒香胭脂铺子,又推出了新的产品,像是涂抹嘴唇的,涂上后,男人可喜欢看了……。”
一听这个,阿福立刻喊住了她们。
“小姐姐,你等一下,我这里也有口脂,我这个不收钱,你们可以先试试颜色。”
“口脂,对,就是口脂。他们还给口脂起了好多名字。”
阿福继续笑着说,“我家的口脂也有名字,像这个,粉面桃花、出水芙蓉、这个枫叶霜红。”
随手指了三个颜色,阿福就顺口而出,说了三个名字出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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