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不言而喻,胖丫还挺同情季大姑娘。

  “季婆子是一根搅屎棍,谁沾谁倒霉。”

  季大姑娘未必不清楚季婆子是什么人,为名声,不好意思把人撵走。

  结果,祸害了自己。

  大年初一,姜家人走亲访友。

  下晌,阮绵绵带着丫鬟来姜家拜年。

  阮家不简单,阮绵绵的大伯在京城里做二品大员,曾经是姜八斗的死对头。

  得知阮小姐登门拜访,姜八斗脸色不好看。

  “老爷,咱家老二多亏阮大人照应呢。”

  文氏劝说几句,之前不得知内情,姜八斗还夸过阮绵绵真性情。

  自家已经离开京城了,以前那点恩怨是非就该散了。

  “听夫人的。”

  他已经不做官,不想与阮家有过多接触,自尊心作祟,怕被看笑话。

  姜八斗琢磨下,如果在小辈面前耷拉个脸,显得他小心眼。

  姜八斗和文氏在花厅里,接待阮绵绵。

  阮绵绵进门后,给了姜修武一个“你等着”的眼神。

  姜修武立刻感觉到有些不好。

  “阮小姐,这大年初一,您要走动的人家还很多吧?”

  姜修武还不等阮绵绵坐下,就琢磨着撵人。

  “是很多,但是绵绵更想来给姜伯父和姜伯母拜年。”

  阮绵绵转头,很迅速的白了姜修武一眼。

  自打那日姜修武喝多了,叫她爹爹一声“爹”后,是她噩梦的开端。

  年前,阮绵绵以不想嫁人为由,拒绝了媒婆说的官家公子。

  爹娘误以为她与姜修武情投意合,因姜修武的身份说不出口。

  阮家是名门,姜家也不差。

  虽然从高处跌落,却有些底蕴。

  爹娘对阮绵绵没有要求,阮家没有向上爬的想法,只求把女儿嫁入和乐人家。

  听爹娘劝解,阮绵绵差点气吐血。

  姜修武这个小人,胆敢黑她!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阮绵绵今日登门拜访,是做了万全准备的。

  姜修武让她一时不痛快,她就给姜修武一个此生难忘的教训。

  “爹,娘。”

  阮绵绵站起身,开口即是王炸。

  一旁,吓得姜修武差点从椅子上摔下。

  阮绵绵疯了吧?

  他坑阮绵绵,是借着酒劲儿,哪怕被提及,他也有理由。

  因为阮大人太慈爱,因而想到爹爹云云。

  阮绵绵看着还正常,语惊四座。

  “小姐,您……”

  红绸也傻眼,她们商议的路子是污蔑姜修武。

  姜修武没少说大明白的坏话,姜八斗得知被逆子贬低,定要收拾他。

  谁知道,她家小姐根本没按照套路走。

  “绵绵,你这是……”

  文氏看了一眼阮绵绵,又看向姜修武,最后等儿子来解释。

  “伯母,恕绵绵无礼了。”

  阮绵绵起身行礼,说起她与姜修武的渊源。

  得知姜修武把季老三扔到阮绵绵的院子,文氏已经脸色很不好看了,而姜八斗可以用面如铁青来形容。

  “我与姜二公子情投意合,奈何他说……”

  阮绵绵停顿一下,看了姜修武一眼。

  “爹娘,天太晚了,儿子没看清楚。”

  姜修武的确失手,可他也出卖了色相。

  为捉拿断袖采花贼,他黏了假胸毛。

  那晚要不是小妹出现,姜修武没准就失身了。

  这些都是丢脸的事,他遮掩过去,没告诉别人。

  “你先出去。”

  姜八斗深吸一口气,把姜修武撵出去。

  否则,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脱鞋,被阮小姐看笑话。

  “二哥,你先出去吧。”

  姜宝珠拉着姜修武,有她在,至少可以控制一下气氛,不至于太紧绷。

  “小妹,二哥可靠你了。”

  姜修武哆嗦着手,他不敢再招惹阮绵绵。

  “放心吧。”

  姜宝珠回到花厅,继续旁听。

  “姜伯父,我知道,大伯在京城,和您有小摩擦。”

  阮绵绵专挑隐秘说,“修武得知以后,不愿意娶我,说过不了您二老的那关。”

  言外之意,姜八斗是个小心眼,定然反对二人亲事。

  虽说,这代表部分事实,可当着姜八斗面提及,好说不好听。

  “啊?”

  文氏先是惊讶,随后第一反应低头,看姜八斗的鞋还在不在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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