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你这是做什么?”

  贾明月看到后,既无奈又好笑,心里又有莫名的感动。

  三日回门是边城的习俗,有不少新嫁娘都是空手上门的。

  毕竟大鱼已经上钩,谁还愿意继续投放鱼饵啊。

  “东西太多了!”

  贾明月摆摆手,其实爹娘看到姜家对女儿这么好,对于她嫁进来很放心。

  “这才哪到哪啊!”

  一点都不多。

  姜宝珠已经挑挑拣拣,选的都是精品。

  的确,这些东西都是为撑脸面的,可更代表姜家的心意。

  “大嫂,你就安心拿着吧。”

  姜宝珠给贾明月一把库房钥匙,还有家里的账本。

  “小妹,你管的好好的。”

  贾明月吓一跳,连忙推拒。

  她嫁人不是为争权夺势来了,一家和睦就好。

  “大嫂,这是规矩。”

  家里有媳妇,哪里轮得到小姑子管家。

  账面上有多少银子,写得明明白白的。

  把管家大权交出去,只为使得贾明月更快的融入进来。

  “那娘那边……”

  贾明月不解,有娘在,也轮不到她一个新媳妇。

  “这也是娘的意思啊。”

  可算有人接手,姜宝珠乐不得,她还要把心思放在生意上。

  周家加盟后,铺子一直在改造。

  姜宝珠还得教周家人制作小食的手艺。

  “还有卖胭脂水粉的铺子,也得改建。”

  姜宝珠不把贾明月当外人,问她的意见。

  姑嫂二人对做生意都很有见解,相谈甚欢。

  农历二月初三,贾明月回门后,姜宝珠去了她的新铺子。

  周老爷做生意还算实在,低价卖给她的铺子,在边城的主街。

  来往都是一些边城的有钱人。

  “姜小姐。”

  谢欣雨在姜宝珠身上吃瘪,气得砸了心爱的茶杯。

  这会儿遇见姜宝珠,她恨不得把人撕了。

  谢欣雨和她娘商议,想找一伙人毁了姜宝珠的清白。

  “暂时不要。”

  要不是手下那群蠢货掳人,他们暗地里给姜八斗送重礼,这件事说不定就大事化小了。

  现在可好,因为谢欣兰那贱人,把谢家的底裤都要扯掉了。

  一旦事情闹大,后果不堪设想。

  “娘,那就看姜宝珠得意?”

  谢欣雨从没这么憋屈过。

  她纡尊降贵去姜家道喜,竟然被撵出来了。

  姜宝珠三言两语,周边的百姓看她的眼神如瘟疫,就差指名点姓骂她晦气。

  “只要姜八斗回不去京城,姜宝珠得意不了多久。”

  谢家在京城有靠山,根本不惧怕。

  如果是阮家,谢逊连眉头都不动一下。

  毕竟是姜八斗发难,这厮又上书到皇上那告状,谢家还得重视一下。

  好在,书信已经被他们的人拦截。

  “娘来这一趟,是为不落人口舌。”

  小谢夫人告知女儿要低调,等几个月,谢欣雨就要嫁到京城了。

  等攀上高枝,彻底代替谢欣兰,谁还在乎那贱人是不是惨死了?

  人啊,只有活得久,才能笑到最后。

  所以,小谢夫人家强调,千万不要找姜宝珠的麻烦。

  不仅不能找麻烦,还要反其道而行之。

  “您让我送礼物买通姜宝珠?”

  哪怕给一个铜板,谢欣雨都会滴血。

  “不仅要买,还要送重礼。”

  小谢夫人狠毒一笑,这些银子,早晚会找补回来。

  杀死谢欣兰不是大事,下人完全可以顶罪。

  问题的关键,在于洋金花上。

  只要这一条线不破,靠山就能兜得住底。

  谢欣雨虽然心里不愿意,却清楚的知道听她娘的话。

  至少,有她娘在,爹爹后院虽然有不少莺莺燕燕,却无人有子嗣。

  她娘的手段,还是可以信得过的。

  再次见到姜宝珠,谢欣雨很热情。

  “姜小姐,我知道你因为姐姐的事,对我有误会。”

  谢欣雨用帕子揉了揉眼睛,顶替姐姐的亲事,她有负罪感。

  “我和你熟吗?”

  姜宝珠退后一步,琢磨谢欣雨又要出幺蛾子了。

  “我可以请你喝茶吗?”

  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谢欣雨小心翼翼地问道。

  谁愿意和罪臣女熟,还是个被流放的。

  哪怕曾经是高门千金,现在连泥巴都不如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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