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儿姐姐，你还没回答我呢。”
小凡不肯放弃，她总要知道，到底颜笙是用什么办法让男人对她死心塌地？
见小凡一脸认真，颜笙便拉过她的手，开玩笑似的回答。
“这哪有什么具体的方法，不过就是王八看绿豆，对眼了。”颜笙就算再聪明，也绝想不到小凡心里喜欢的是南宫璃。毕竟，这两个人八竿子都打不着，谁又会往一处想呢？
“看来笙儿姐姐是不肯告诉我。”
小凡看似装作生气的甩开颜笙的手，实际她就是不愿意亲近颜笙。可她也知道颜笙不好对付，总要找个合理的借口。
“之前婉宁姐姐让煜哥哥把我送去书塾读书，说是为了让我肚子里装点墨水，以后好嫁个好人家。所以我想着笙儿姐姐与煜哥哥如此相亲相爱，便想讨要个窍门，偏笙儿姐姐不肯告诉。”
在颜笙眼中，小凡就是个孩子，她也不会怀疑小凡动机。
“要说窍门是没有的，但……”
她顿了顿，笑看小凡，“你要记得，真心换真心。你若真心对待一个人，那他必定也会拿真心回报你。”可颜笙却忘了说最重要的一点，前提是那人心中要有你，才能真心回报。
“真心换真心……”
小凡似懂非懂的念叨着。她在想，或许是自己对师父的真心还不够，或许她再用心一些，师父说不定就会爱上她。
瞧着小凡的样子，上官婉宁问道：“你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小凡脸一红，却摇头否认，“没有。”
见小凡不愿说，上官婉宁也便没多问。看这样子，多半是少女时期的情窦初开。
小凡借口还有书要读，就先离开了。
之后，颜笙问上官婉宁，“姐姐心中可是有属意的人选？”
“本是有一个，可……”
上官婉宁之前托人打听到一家秀才，门第虽不算富贵，可家风很正，她本是想让小凡嫁给这家秀才的。
“我瞧着她像是有了自己的心思，左右她年纪也不算大，始终是终身大事，不如就等着她自己定吧。”
“嗯。”
颜笙也赞同，“这样最好不过，毕竟这是她一辈子的大事。”
*
晚上，南宫璃潜入煜王府，来到繁星阁探望小凡。
看见南宫璃，小凡高兴的不知所措，直接扑进南宫璃怀里，“师父，你总算来看我了。”
南宫璃不动声色的将小凡推开，将门关好。
进屋，他仔细瞧过里面的布置，便一眼认出是颜笙的手笔。就比如那窗前的花，再比如梳妆台前摆设物件的位置等，都跟颜笙曾在初夏阁时的习惯是一样的，所以一进来，他心里有种熟悉感。
看见南宫璃微愣，小凡扯了扯他的拂袖。
“师父，你在想什么？”
“没有。”
南宫璃唇角轻扬，眸子里带着小凡看不见的复杂情绪。
“前些日子出门办事，近期才回到京中。去书塾打探才知，你是煜王府的人，便想着来此看看你。”
南宫璃从腰间掏出一个玉镯，“送你的。”
“真的吗？”
上次南宫璃送给她一个荷包，她就已经高兴的不行，想不到他还惦记着她，心里别提多甜了。
小凡迫不及待的戴上，在南宫璃眼前晃了晃，“好看吗？”
“好看。”
南宫璃多希望此刻眼前的人是颜笙，若是那样，他定会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全都拿到她面前来。
因为在他心中，她值得最好的。
“师父，你以后经常来看我好不好？”小凡想起颜笙的话，想着以真心换真心，那就少不了要朝夕相处。
“我一个人在这始终是寄人篱下，其实很孤独。在我心里，师父才是最亲的人，是你教会我那么多东西，给了我第二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所以我想一直跟师父在一起。”
“好。”
他其实是想经常来看看颜笙，“不过，我来这看你的事，是你我之间的秘密，不要对旁人提起。”
“好。”
小凡答应的很干脆，只要能看见师父就行。
见南宫璃起身，小凡拉住他，“师父这就要走了吗？”
“是。”
“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下次再来看你。”
南宫璃虽然语气温和，可小凡却觉得他与她是那样生疏。眼看着南宫璃离开，却无力阻止，小凡心里难受。
她低头抚着手腕上的玉镯，“师父，你是来看我还是她？”
小凡心中有所猜测，为了验证这个想法，她悄悄往福熙阁的方向走去。
南宫璃确实来了福熙阁，这是他第三次来这。
第一次是在房顶，他看见颜笙替君天煜准备诞辰惊喜；第二次是他受伤，颜笙照顾他一夜；眼下便是第三次，他只是想看看她。
站在窗外，他将窗户打开一条细小的缝隙。
透过缝隙望去，颜笙正坐在软榻上跟着如霜学刺绣，模样十分专注认真。南宫璃所处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她的侧颜。
面具下，南宫璃眼底的情绪犹如落叶般，慢慢沉寂，带有感伤。
他想她，尤其在夜里，想的无法入眠。
“哎呀——”
颜笙不小心扎破手指，吃痛出声。
见状，南宫璃眉心一跳，伏在窗户上的手倏地攥紧，险些没克制住，差一点就要冲进去。
“主子，你没事吧？”
如霜关心的拉过颜笙的手，道：“奴婢就说，这样粗活您就不要做了，交给奴婢就好。”
颜笙收回手，笑道：“这是给孩子的，我要亲手做。”
看着颜笙脸上那甜蜜幸福的笑容，南宫璃的心被狠狠刺痛。她从不曾因为他，流露过这样的情绪，不论他怎么努力。
远处，小凡将一切收进眼底。
原来师父的师妹真的没有骗她，原来师父真的喜欢颜笙。
可她不愿意师父如此深情的看着颜笙，于是，她捡起一块石头狠狠丢了出去，之后立刻躲起来。
“谁？”
颜笙听见声音下意识问了一声。
见颜笙往外面来，南宫璃立刻撂下窗户，轻轻跃身而上，藏身于房梁处。若不走到跟前，是根本瞧不见他的。
颜笙出来，看了一圈，没见有人，难道是她听错了？
这时，恰好君天煜回来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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