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带着金丝老花镜的老伯,走上前去认真观看,重重的念道:“正义。”
随后,老伯那年老的脸上浮现出因为激动而表现的赤红之色,说道:“好!好字!好字啊!”
任谁看到一名七老八十的老伯这么激动,难免都会忍不住心中好奇之心上前查看。
一名小伙走上前去,问道:“大爷,这字有啥好的,不就写的大了些,字体方正一些就没什么了吗,其实我的字体跟它差不多,要不我给您老写上一份,解解乏。”
谁知,那老伯给了小伙一个白眼,冷哼一声,随即不客气地说道:“你这年轻人,见识真是浅薄,回去多修炼几年再说话吧。”
小伙被老伯这么一说,感觉被落了面子,恼羞成怒地说道:“你这老人,给你几分好脸,你不仅不领情,还侮辱与我,你以为你是谁啊!”
老伯丝毫没有退让,傲气十足的说道:“老夫不才,三年前门口那行“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光照耀着村子,并让树萌发新芽,火之意志,永不磨灭,”就是老夫所写。”
什么叫装逼,这老伯就是!
那姿势,那语气,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这一听是给村子里写过字的,小伙也知道自己这是踢到铁板上了。
但是人生有几个少年?
年少不轻狂,枉为少年郎。
本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态度,小伙硬着头皮顶撞道:“切,既然如此,那你说说,这两字有什么了不起的。”
老伯外貌虽老,但内心仍旧年少,如今心中的好胜之心被激起。
立马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小伙,不屑的说道:“年轻人,你应该庆幸老夫现在年纪大了,脾气也好了不少,否则光是那刚刚的顶撞之言,老夫就得给你脸上来上几拳。”
随后不顾小伙怒视的眼神,接着说道:“年轻人,听好了!”
“首先光是这二字,就已达到名家水平,字体端正且在细微之处变化多端,而且,我敢打赌,即使过上百年,这二字也依然不会褪色,此二字已达到入木三分的境地。”
“其次,你们看到这‘正义’二字,难道没感觉到正义之气在心中燃烧吗?笔者这二字已经不光是写的好看,就连意境也能将长久对视之人引入到那股意境当中,这简直就是老夫梦寐以求的境界啊!”
听完老伯的话,除了小伙,其余众人皆为自己先前的行为感到惭愧。
是啊,看事情怎么能只看表面,而不看它的内涵呢。
这一刻,李玄的高大形象在众人的心里再度提升。
高手不愧是高手,就连随手写的字体,也是如此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小伙子表示非常不满,你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竟然当众打我的脸,要不是村中有规定不得随意殴打老人与小孩,老子我早就把二十年绝学王八拳胡你脸上了。
小伙子闷闷不乐,眼光一扫,突然,看到了门前木板上的话语。
立马如同枯木逢春一般,激动的对老伯说道:“大爷,麻烦说一说这木板上的字体又是如何!”
在小伙子戏谑的目光下,老伯仔细认真的看向木板。
“本店主由于外出训练,浑身疲倦,今日提前关门。”
老伯只觉得有一股猩红的液体要从口中喷出。
我去,尼玛,不带这么坑人的吧!
而且你一个厨师不好好做菜,训什么练啊。
真是太不专心了。
而且前脚自己还说老板是书写名家,下一秒就用这一段字狠狠地打了自己的老脸。
这一段字,就连刚会写字的小孩都要比其胜上一筹。
自己好不容易装了个逼,瞬间就被打脸,年纪大了,心脏有些经受不住啊!
但姜终归是老的辣,十秒过后,老伯心中便已有了对策。
轻轻咳嗽了几声,淡定的说道:“年轻人啊,自古以来天才们都会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像老板,只能说明他很任性。”
不错,解释的很好,可以说的过去。
老伯暗自在心中给自己点赞。
而一旁的小伙被这记组合招式,打得人都有些懵了。
妈妈说得对,我还是太年轻了,套路太少,还是回去多多修炼一阵,再出来与人争斗吧。
小伙心中想到,抱着悲伤的心情,离开了这个令自己伤心的地方。
如同胜利的公鸡一般,老伯昂首挺胸,感觉自己依然雄风不减,真是可喜可贺,等会可要多点些美食庆祝一顿。
不过,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老伯再次向木板上看去。
“本店主由于外出训练,浑身疲倦,今日提前关门。”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皆心口莫名疼痛,黯然失色。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聚聚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