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占霆站在那儿,冷笑不止。

  季军恨恨瞪了他好久,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他。

  回去的路上,季军就对手下人道:“务必要让小姐赶快好起来,给她请最好的医生,为她治病!”

  “是。”手下人答应一声。

  对季军来说,季家走到今天这一步,可不容易。

  如今又跟厉家结了亲。

  他可不想一夜之间,把拥有的全部都失去。

  季嫣然不能疯,季家也不能断了和厉家的来往。

  这天一大早,夏子星就把孩子们送去了幼儿园,还叮嘱他们一定要听老师的话。

  夏晓阳有气无力道:“知道了。”

  夏晓月倒显得十分活泼。

  夏子星没有问夏晓阳是怎么一回事儿。

  也没心情去问他。

  当她把车开到珠宝一条街时,就远远看到有人站在景家古玩店的门口,不知道在那儿张望什么。

  门没有开,张望也是白搭。

  夏子星把车开近了,停在那门口,再仔细一瞧,这女孩子看着怎么这么面熟呢?

  夏子星打开车门,刚一走下车,那女人就转过头来。

  一张娃娃脸映入夏子星的眼里,眼光瞬间亮了:

  “怎么是你?”

  古玩店的休息室里,夏子星把女孩子带到了这里。

  “你先坐,我去给你泡茶。”

  女人说着,就去张罗去了。

  娃娃脸的小姑娘便在她的休息室里转了一圈儿。

  这里面的东西还真都是一些古色古香的玩意儿。

  比如说这休息室里摆放的陈设,也是如此。

  从椅子到小几,再到那些首饰盒子。

  无不雕刻有古色古香的花纹,透着深厚的文化内蕴。

  小姑娘坐下没多久,夏子星就把茶端了上来。

  “你是小姑娘嘛,给你泡了点儿玫瑰花茶,美容养颜的。”

  小姑娘一听这话,脸上只笑了一下,笑容就不见了。

  她非常不乐意道:“你跟那渣是怎么一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

  夏子星故意装作不知道。

  没错,这个有着大眼睛,看起来十分灵动,还有些娃娃气的小姑娘,就是田心了。

  田心不是本地人,而是跟那渣一样,是越国人。

  之所以跑到津市来,也是因为那则铺天盖地的新闻。

  厉氏总裁的订婚宴,越国的十四皇子那渣却携新欢出场。

  这个新欢就是夏子星。

  其实夏子星觉得挺冤的。

  她怎么可能是越国十四皇子的新欢呢?

  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罢了。

  夏子星和田心以前就认识。

  那时候她是茱莉,在国外做珠宝设计师。

  田心是越国贵族里面,呼声很高的贵族小姐。

  之所以呼声很高,是因为她从小就在那渣的身边,做了是他的书童,还有近身侍卫。

  两个人朝夕相处那么多年,这个粗心的那渣从来不知道,这个近身侍卫竟然是个女的。

  只是觉得,这近身侍卫相处了这么久,为什么一直不长胡子,不长喉结,还不变声呢?

  却从来没有想过,这田心可是个贵族家的小姐。

  田家与皇室之间也有各种利益关系。

  直到两个人成年,田家才向皇室提出,能不能让那渣娶了田心。

  两个人相处了这么久,一下从主仆关系,要变成情侣关系。

  这那渣就别扭了起来。

  他哪里知道,平时陪着自己,还经常帮他打打杀杀的近身侍卫,竟然是个女的。

  田心没想到等了这么久,男人竟然不愿意娶自己。

  于是她就直接从越国消失了。

  从此再无她的消息。

  有时候,人总要离开以后,才发现对方的珍贵。

  十四皇子那渣的心路历程就是如此。

  田心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不懂得珍惜。

  直到失去以后,他才明白,其实一直最懂他的,最喜欢他的,还是田心。

  而他对田心的思念也与日俱增。

  可惜女人再没有露过面。

  为了引出田心,那渣干脆就答应了夏子星的帮忙,陪着她一起去参加厉占霆的订婚宴。

  让夏子星不至于在那些所谓的豪门太太面前失了面子。

  同时,也把田心引了出来。

  不过女人一出现,就直接来找夏子星了。

  以前夏子星做设计师的时候,田心恢复女儿身,打造的第一副耳环,就是夏子星的杰作。

  那副耳环,田心很喜欢,一直带在身边。

  这一次跑来找夏子星,对她却是颇有怨言的。

  “老实说吧,你什么时候跟那渣勾搭上的?”

  田心没有理会那杯玫瑰茶,而是神情冷冷地看着夏子星。

  女人被她这骇人的目光逗乐了。

  “田心,你真想知道是干什么原因?”

  “当然。”

  “那你不妨去亲自问问那渣啊。

  相信他很愿意为你解释。”

  “问你不是一样的吗?

  难道问他会有什么差别?”

  “对啊,肯定是有差别的。”

  田心看了她一会儿,大概还是有些意难平。

  “夏子星,亏我还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你竟然是这么对我的。

  你明明知道,我是喜欢那渣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跑呢?”

  “我没有。”

  “你有没有,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吗?

  如果不是你跑了,你觉得我会有这样的机会吗?”

  机会?

  那也就是说,夏子星真的是趁虚而入?

  田心一下就怒了,从椅子上起身,怒瞪着夏子星道:

  “这么说,新闻上都是真的咯?”

  “什么真的假的?我的大小姐,幸福是自己争取的。”

  “你这是在教训我?”

  “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

  “你就不怕我一发火,把你这个破古董店给拆了?”

  田心以前是做近身侍卫的,自然是有些本事的。

  夏子星摇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她把女人又按回椅子上,并绕着她走了一两圈儿道:

  “我也不瞒你吧,其实这不过是我们两个商量后定下的计谋。

  田心,那渣其实一直喜欢的是你。”

  “你少骗我了!”女人半信半疑。

  “是真的,他之所以陪我演这一出戏,是因为我需要他的身份来让我不至于在那些豪门太太们面前失了面子。

  而那渣呢,是想利用我们两个炒作情侣的绯闻,逼你现身。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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