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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虞清欢早出晚归,一如江白安所预料的那般,忙的几乎见不到人影。

  但他跟父亲不一样,不管多晚,他都会回来见她一面。

  哪怕回来的晚了,江白安早已入睡,他依然会到她的住处,看上一眼才离开。

  这一切,打消了江白安的顾虑。

  她想:他跟父亲是不一样的。

  终日闲暇,除了偶尔偷偷去纪修齐那探探他的病情。

  剩下的时间,江白安都呆在房中,将蒙兰兰的画像,细致的描绘了好多遍。

  到了毕珍跟龚具人约定的日子,她带着画像,早早的赶到了毕珍家中。

  见到她,毕珍的第一句话就是:“安安,我有点紧张。”

  “紧张啥,他又不会吃人,”江白安歪歪斜斜的靠在椅子上,吃着糕点,悠哉道,“况且他重伤未愈,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重伤?”毕珍脸色有些难看,“都是因为我。”

  “打住,”江白安捏起她的脸,往她嘴里塞了一块桃花酥,“他救你一次,你帮他一次,打平了,你不欠他的。”

  “可是……”

  江白安打趣道:“怎么,你不会是想要以身相许吧?”

  “别胡说,”毕珍背过脸去,“哼,不理你了。”

  “我错了,”江白安求饶道,“好阿珍,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油嘴滑舌了。”

  江白安:“……”

  她开始怀疑人生:又是油嘴滑舌?不可能吧?

  她着急道:“镜子,镜子在哪里?”

  毕珍道:“跟我过来,我房里有。”

  江白安飞快的冲到梳妆镜前,脸贴近,仔细的瞧了瞧,她舒了口气,拍拍心口道:“万幸!”

  毕珍不解道:“怎么了?”

  “万幸长相没变,还是那个水莲花般的女子。”

  毕珍捂着嘴,笑到双肩发颤:“羞不羞?”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钱忠的声音:“阿珍,你在里面吗?”

  江白安问:“他来做什么?”

  “不知道。”

  “别理他,装作不在家。”

  “不好吧,”毕珍透过窗户的缝隙,往外瞧了瞧,道,“我出去跟他说几句,让他先回去。”

  江白安横坐在椅子上,晃着腿道:“随你。”

  感情这种事,别人是劝不住的,不撞南墙,回不了头。

  果然,毕珍出去没多久,屋外就响起了二人的争吵声。

  “验身?你不信我?”

  “我信你,可你知道外面是怎么传的吗?我可以不在乎,但母亲这么大年纪了,我怎么忍心看她被人指指点点。”

  “我给你丢脸了?”

  “不是你想的这样,你就听我一次,行不行?”

  “算了吧。”

  “什么?”

  “好聚好散。”

  “不行,我不同意!”

  突然,屋外响起了一阵拉拽的动静。

  “你做什么,放手!”

  “无论如何,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这下,江白安终于坐不住了,当着她的面,用强的?那还得了!

  她一把推开房门,“咣当”一声巨响,打断了钱忠的动作。

  江白安轻喝道:“光天化日,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还不快放手。”

  快步靠近,猛的甩开钱忠的手,她又道:“你没听见她说不愿意?”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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