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颖、越青二人听闻叶瑾声音,脸色大变,急忙解释。
“奴婢失言,请主人恕罪”叶颖赶紧要跪下,为了越青,她受些折辱也无妨。
却不料她根本跪不下来,叶瑾虚托住了她。
“不要动不动就下跪,我这里并不兴这个,你们大可不必如此”叶瑾坐下来,随手抄起一杯水喝了下去。
“你的家族很强大吗?能像碾死蚂蚁一样地碾死我这样的金丹圆满修士”叶瑾问道,同时示意二人一起坐下。
“是的,我的家族极其强大,想必主人也知道,这楚国是门派当家作主,世家虽然也有一定实力,却是远远不如门派的,哪怕是第一世家楚国皇室,也比不上九派中最弱的离火宗”
“但是对九派以外的宗门、世家来说,楚国的四大世家却是巨无霸般的存在,其分别是皇室上官家、海宁叶家、姑苏史家、以及岭南赵家”叶颖说道。
“这么说,你就是海宁叶家的女子了”叶瑾随口问道。
“对了,以后你们都叫我公子,你也别自称奴婢了,瞧你那别扭模样,对我不需要口头上太过尊敬,只需要心里尊敬就行了”他补充。
“好的,公子,您说得没错,我的确是海宁叶家的弟子,而且还是嫡系”叶颖眼眶微红。
“发生了什么吗?你可是金丹修士,我看你也就二百岁不到吧,算是天才了,堂堂元婴世家的嫡系明珠,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叶瑾说完,发现越青脸色微微发白,似乎自尊心受损的模样。
“的确发生了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情,不过这些事情我暂时不想提及,公子若是强令我说出来,我也愿意和盘托出”叶颖沉吟片刻说道。
“不想说就算了,我此次前来,是要安排你们做事的”叶瑾说明来意。
“公子请吩咐”越青和叶颖同时道。
“这个灵兽袋里有一只飞天蜈蚣,你们需要每天准时投喂五次这个草给它吃,并且需要你们去抓些野兽、甚至妖兽给它吃吃,直到它进阶到八阶,再来找我”叶瑾把装有飞天蜈蚣的灵兽袋交给二人,又取出一个装有霓裳草的储物袋一起交给了他们。
“遵命,不知公子还有其他吩咐吗?”二人又问道。
“我看周围邻居都修为不凡,若是有人来访,帮我妥善接待,并且通知我,还有这片区域内的禁制,都由你们二人布置,我从今日起会进入闭关状态”他又拿出阵法禁制图,材料以及其他物品交给二人。
“还有,帮我留意下是否哪里有穷凶极恶之徒,你们就办这些事情吧”叶瑾深深看了一眼叶颖,他知道她身体有问题,但是目前却不宜帮她恢复,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叶瑾是懂的,还是日后她快要坚持不住了,他再出手救治,才能得到更加好的效果。
叶瑾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身形一闪之下,便已消失不见。
“遁术,公子竟领悟了遁术”叶颖娇呼一声。
“颖儿,什么是遁术?”越青只是筑基期,还没有这么广的见识。
“术法万千,遁术至高,虽有夸大,但是也相差不远了,我们这个主人,身份不简单”叶颖笑道。
“我们快快看看那飞天蜈蚣吧”越青提议。
飞天蜈蚣一出现就把二人吓得瑟瑟发抖,叶颖出身不凡,很快就镇定下来,给它喂了些霓裳草。
二人不知道的是,叶瑾一闭关,就是足足十年时间,他们在这十年间终于结束了原来那种漂泊无定的生活,就连买金玉液的灵石,叶瑾都留在了那个装有霓裳草的储物袋里,让二人感激涕零。
叶瑾闭关十年,前两年不断地炼化丹药,精进法力,后八年参悟那河图洛书,兼顾修炼杀生之术。
他再次出关时,正值春暖花开之时,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清香。
“环境不错,看来他们二人倒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布置这里”叶瑾心念一动,自己所购置的区域内顿时下起了微微细雨。
越青和叶颖二人正带着缩小版的飞天蜈蚣在他们饲养野兽的山里捕食,突然天上下起雨来,叶颖状态不佳,连激发护体灵光也做不到,二人只得急忙去找山洞避雨。
“别找地方躲雨了,这雨是我的神通法术而已,只为联系你们二人,快带着飞天蜈蚣到我洞府来”叶瑾的声音响起在二人耳边。
“是公子,这是什么大神通,竟能操控天象”越青一脸震撼。
“公子真是神仙般的人物”叶颖也震撼。
叶瑾声音一停止,天上刚刚下起的雨顿时一收,自然又惹得二人一阵惊呼,大感不可思议。
二人不敢怠慢,赶紧带着飞天蜈蚣去见叶瑾。
叶瑾洞府内,三人各坐圆形石桌的一个方位。
“这么些年辛苦了,这飞天蜈蚣已经七阶了,离八阶都不远了”叶瑾赞道。
“还得多谢公子所赠灵石,才使颖儿的灵药能不断绝”越青衷心感谢道。
“嗯,不知道这么些年你们可否收集到一些穷凶极恶之辈的信息”叶瑾问道,他的杀生之术已经是第二重,可以试试效果了。
“有的,这些年您交代的事情我一件都不敢怠慢,全部帮您办了,这枚玉简内记载了一些穷凶极恶之徒,凡人至金丹修士,都有记载”越青恭敬呈上一个玉简。
“不错,能看出来你们的确是用心了”叶瑾神识往玉简里一探,发现玉简上不仅记载了这些人的名字,还有他们经常出现的地方,修为高低,所作所为等等,个个都恶行累累,罄竹难书。
越青、叶颖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出来对方眼中的喜色,叶瑾待他们不薄,虽然以禁制威胁他们的性命,却也没做什么其他事情。
“叶颖,你的身体虚弱到这种地步了,再不救治,后续可留不下后人了”叶瑾说道。
“我所中的是七绝毒,根本没有办法”叶颖脸色一白,她早已看透了生死,也不再强求,只是越青对她用情至深,若是自己死去,越青怕也不愿独活了,若能留下一儿半女,作为他的牵绊,那就是最好的了,可惜只是奢望。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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