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邬南风昨天弄的狠了,女孩靠在浴缸里没一会眼皮子架不住,又睡着了。
在外面等了许久的男人终于按耐不住便走了进去,女孩眉宇间皆是疲倦,泡着浴缸里已经变成温水都不知道。
进来的邬南风心底一阵悔意,昨天不应该这么不知收敛。
又出去拿了一条柔软的浴袍把睡着的女孩裹起来,动作小心翼翼的,仿佛怀里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女孩身上布满了昨天留下的痕迹,青的红的紫的,在女孩白皙的肌肤上看上去触目惊心的。
男人眼底都闪烁着炙热,手里的力度一下子没把握,怀里的女孩吃疼地呜咽了一声,睁开了疲倦的眼睛。
女孩漂亮的眸子写着恐惧,下意识就要从他怀里下来,可是在半空若是乱动指不定摔下来,邬南风也只能紧紧抱着她。
女孩显然是被昨天吓到了,宁知意挣脱不开,只好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还疼…”女孩平日里软糯的声音也嘶哑的不得了了,还带着颤抖的惧意。
无奈之下邬南风只好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都带着愧疚之意,“睡吧,不闹你了。”
女孩颤了颤睫毛,抓紧他的衣服,又靠在他身上,实在是太困了,又昏睡过去了。
等宁知意沉睡过去了,邬南风才掀开她的浴袍给她涂上厚厚的药膏。
把女孩细腻的皮肤上也仔细地涂上了药膏,才松了口气。
……
等到宁知意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大概是因为在陌生的环境,宁知意明显有些不安。
女孩看着玻璃窗外的夕阳还迟疑了一下,身上的酸疼已经缓解了不少。
便想翻身想下床,脚刚刚沾地就软了,直险些摔在地上。
这不是宁知意的公寓,邬南风的公寓是没有地毯的,若是摔了以宁知意这身子骨估计地散架。
端着粥上来邬南风听到了动静,连忙走了过来,直接女孩脸色苍白地坐在地上眼泪汪汪的,一见他过来就委屈哭了出来。。
“摔哪了?”男人瞥眉快步走过去把她捞了起来,柔声地问着。
浑身酸疼又头晕的宁知意,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般哭了起来,嘶哑地哽咽着“好疼,哪里都疼,讨厌你…”
男人也不反驳,由着她像挠痒痒一般锤了几下,宁知意又开始气短开始喘气。
好不容易缓过来了,邬南风才连哄带骗地把她捞在了怀里。
饿了一天闻到了鸡肉粥的香味,哭的惨兮兮的女孩,总算是抬起脑袋看向了桌子上的粥。
操劳了一晚上又没吃东西,自然是会饿的,邬南风端着粥走过来便要喂她。
香味扑鼻的鸡肉粥还热腾腾的,宁知意看着邬南风端着粥的手。
女孩皱了皱眉,指着桌子前沙发,嘶哑地说“要去那边吃。”
小公主的要求自然是不会拒绝的,邬南风把粥端了过去,又把宁知意抱过去,才开始仔细地喂着她吃起来。
没一会粥就见底了,这种食欲对于宁知意来说也是十分难得的。
喝完了粥宁知意才觉得整个人才活了过来,看着旁边收拾餐具的邬南风,伸手扯他的衣服“你吃东西了吗?”
听到宁知意的话,邬南风勾唇一笑嗓音里难掩愉悦,“吃了,昨天吃饱了。”
“……”所以她浑身酸疼不是没有原因的。
邬南风前脚刚刚进厨房洗碗,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蔺琬琰。
伸手拿起手机的宁知意看见是蔺琬琰,抿唇有些纠结,不过还是接了。
好没等她打招呼。
“证都领了,还不带人回来?你信不信我去找人了!”蔺琬琰语气都带着几分不善。
“伯母好,他去洗碗了…”宁知意略显尴尬地开口了。
蔺琬琰一听是宁知意的声音,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备注,连忙柔声说“知意阿?晚点回来吃个晚饭吧?还叫什么伯母,叫妈!”
坐在旁边看报纸的邬扶都看了过来,扶了一下眼镜坐了过来看着妻子的表演。
“妈…我等下问…”宁知意不知道怎么拒绝,又怕邬南风不想去,只好先婉拒了。
只不过蔺琬琰是个人精,一听到宁知意的语气就知道是想拒绝了,连忙开始卖起了惨。
“他已经半年没回过家了,知意你今天一定要带他回来,我是叫不动他了……”
女孩咽了咽口水,看向了楼梯口,想找邬南风问问,平日里明诺臻和宁则都不会这么说话的。
“知意记得带臭小子回来啊!妈先挂了!”蔺琬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旁边的邬扶伸手捏住了眼镜框,无奈地看着妻子“你非要他回来做什么?”
只见蔺琬琰把手机丢到了一边去,抓起了他放下的报纸,轻哼一声“我还就等臭小子回来了。”
“嗯?”邬扶伸手把蔺琬琰脸颊边的碎发别过耳后,发出了慵懒地鼻音。
“我要把他的黑历史都都抖出来,让他总是不回家!”蔺琬琰得意地把报纸拍在桌子上。
等邬南风上来的时候,女孩把手里的手机塞回他的怀里,闷闷地说“伯母叫你回去。”
听到宁知意的话,邬南风也只是瞥了瞥眉,并没有惊讶,反而倾身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
“晚上再回去。”现在回去他怕宁知意扛不住,小公主娇弱的很,他可舍不得让她辛苦。
邬宅并不在市区,而是在郊区,极为偏僻的郊区,从这里开车回去要几个小时。
当初邬扶也是为了给蔺琬琰养病才搬过去的,后面也就懒得搬回来了,郊区环境更好,更清净。
此刻回去也赶不上晚饭了,他可舍不得饿着小公主,吃了晚饭再回去吧。
“晚上?”宁知意听闻一愣,迟疑地问。
邬南风睨她一眼,伸手抓住她放在了腿上,轻轻地揉着她酸疼的腰间,柔声解释着。
“现在回去也吃不上晚饭,还有小公主该改口了。”
腰间的酸疼正在逐渐背缓解,宁知意才歪头看着男人精致的下颚线,“怎么来这边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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