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此时已经夜幕降临了,里面的灯还没有打开,显得有些阴森森的。

  开着车的邬南风也并未觉得有什么,大概也是已经习惯了。

  轻车熟路的把车子开到了自家的地下车库里,才低声唤醒宁知意。

  女孩睁开了浑浑噩噩的眼睛,显然还是没有睡够。

  家里的佣人听见了动静,纷纷都下来了,看见是邬南风的车子,又跑回去汇报给蔺琬琰。

  正在敷面膜的蔺琬琰,连忙把脸上的面膜揭下,又跑回房间照了照镜子,整理了头发才下来。

  邬南风是想抱着宁知意进去的,但是宁知意不愿意,红着脸拒绝了。

  男人便只好扶着她进去了,一路上磕磕绊绊的,总算到了客厅。

  准备妥当的蔺琬琰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等着他们来。

  一看见儿子扶着宁知意,然后女孩别扭的走路姿势,还有脖子上的吻痕,就知道昨天儿子肯定是……

  小姑娘家脸皮薄,蔺琬琰责怪的看了一眼儿子,也没有说穿。

  “妈。”邬南风扶着宁知意走到了沙发面前,让她坐下,淡定的叫了一声。

  “伯…妈。”宁知意差点叫出了伯母,又连忙改了称呼。

  蔺琬琰满意的看着两个人,伸手抓住了宁知意的手,忽然又想起上次看见伤痕累累的手臂,不动声色的又松开。

  旁边的邬南风自然是注意到了母亲的动作,淡定地坐在了宁知意的旁边,想了想就站起来走向了厨房。

  今天邬扶还没有回来,公司里有些事情拖住了他,晚些才会回来,所以此刻家里只有蔺琬琰。

  邬南风突然走开了,宁知意说不紧张都是假的。

  女孩抿着唇用余光打量着这里的环境,发现这栋宅子比蔺裕年那个,还要独特。

  头顶是镂空的设计,是用高清的玻璃铺满的,一抬头就可以览见星光和明月。

  看着女孩惊艳的神色,蔺琬琰也顺着她的视线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天顶。

  “漂亮吧?我记得臭小子也有一套别墅也是这种设计。”蔺琬琰忍不住开口搭起了话。

  女孩听闻下意识看向了蔺琬琰,莞尔“真的吗?”

  蔺琬琰睨了一眼厨房,毫不犹豫地说“对啊,他那套别墅比这个还好看!你们放婚假几天啊?我记得好像是三天对吧?”

  “嗯…三天。”宁知意温吞的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招架不住蔺琬琰的热情。

  “我记得就离这不是很远,你明天让他带你去就好了。”蔺琬琰自然也看出来了女孩的紧张。

  一般长辈向来是严谨刻板话又少,宁知意是第一次见像蔺琬琰这样子的长辈。

  一下子有些不知道怎么反应了,只能咬了咬唇瓣点点头。

  见宁知意如此紧张,蔺琬琰也没再说话了,伸手拿起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画面刚好就是他们出演的那部剧,蔺琬琰忍不住拉了拉宁知意的手。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穿黑的,他穿白的吗?”

  按道理应该一般都是男人穿黑色,女人穿白色,这距离怎么就反过来了。

  “因为小说设定,酌雨喜欢他白色,流云喜欢黑色。”宁知意下意识便回答了蔺琬琰的问题,她还从未看过已经剪辑好的剧。

  “哦,知意你有微信吗?”蔺琬琰一副明白了的表情又问。

  女孩便摸出来手机,点点头“有。”

  于是两个人就准备交换微信,蔺琬琰一看见宁知意手机屏幕一亮起就是那张剧组的照片,忍不住惊艳地多看了几眼。

  只见女孩解锁了一下,就露出了里面的屏保,那是儿子的照片,顿时有些新奇。

  见蔺琬琰好奇,宁知意便给蔺琬琰多看了几眼。

  蔺琬琰忍不住把玩了一会,便问“这是同一组照片吗?”

  “是的。”

  这组照片确实是同一组,一张是宁知意坐在秋千上的,一张是邬南风独自一个人站在秋千旁边,还有一张就是邬南风推宁知意玩秋千的。

  一开始里面那张是准备放那张两个人的,但是宁知意想了想,还是放了单独的那张。

  “好看!改天我也要让阿扶陪我去拍一个。”蔺琬琰还如同一个看见了新玩具的孩子,想让家长带自己去买,

  两个女人逐渐的也开始有了共同话题,关于邬南风小时候的趣事。

  “小时候被那只野猫伤了,然后我就让他在家里呆着了,倒没有想过你后面就搬家了。”蔺琬琰语气有些愧疚的说。

  “都是我不好,摸那只猫。”宁知意连忙摇摇头,当年搬家也是毫无预兆的。

  “唉,那臭小子,你搬家之后可是跟我冷战了许久。直到我好不容易打听到了,你搬去哪,他才肯跟我说话的。”

  “嗯?真的吗?”女孩十分惊讶。

  “是啊,阿扶说,臭小子第一眼看见你,就想把你拐回家了。”蔺琬琰理所当然的把儿子的底全抖了出来,一点都不虚。

  听到这句话的宁知意顿时有些诧异,开始垂眸思考了起来。

  正在宁知意思考的时候,邬南风端着两杯果汁从厨房里出来了。

  看着两个女人气氛没有刚刚那么僵硬了,才把手里的苹果汁放到了宁知意的手心里,又把另一杯放在了桌子上让蔺琬琰自己拿。

  蔺琬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典型的就是有了媳妇不要娘。

  放下果汁之后,邬南风就坐在了旁边,宁知意抬眸看了一眼他一眼,又转头和蔺琬琰说悄悄话了。

  坐在旁边的邬南风怎么会不知道母亲打的那些小九九,回来也就两件事,一个是母亲的恶趣味,还有一个是上族谱。

  邬家的族谱在这边,世代由长子保管,还有一个象征身份的镯子,此刻正在蔺琬琰的手里。

  男人下意识看向了母亲的手腕,才看到镯子好像已经被取了下来,忍不住撇了撇眉,母亲向来是喜欢那只镯子。

  镯子什么的并不重要,反正小公主已经有了外公的那只,邬家的这只要不要也无所谓,最主要的是这只手镯很重。

  他小时候不止一次听蔺琬琰和邬扶抱怨这只镯子很重,总是碍手碍脚的。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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