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路过的老爷爷都忍不住停下来关心“不行了的话,就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吧,第一次爬的时候是这样的。”
若不是旁边的男人依旧面不改色,宁知意差点就信了。
女孩看着一个一个面色如常的人,从身边经过,忍不住捏住了邬南风腰间的软肉。
爬什么山嘛!丢死人了!!
男人面不改色地从身后的背包里摸出了保温壶,让宁知意喝了几口水,又拉着宁知意继续往上爬。
快到达终点的时候,宁知意喘了几口气,回头看一下。
下面密密麻麻的人像蚂蚁一样渺小,已经能看到环绕在山间的雾。
到达终点的时候,对面就是一桌长长的玻璃桥,过了玻璃桥之后是环绕在山间的玻璃栈道。
女孩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站在玻璃桥上,若是往下看,是可以看的见下面的林峻的山峰。
虽然宁知意并不恐高,但是依旧还是有些怂,上去的时候紧紧的抓住男人的衣服,生怕从桥上掉下去。
来爬这座山的不止本地人,也有不少游客,所以宁知意的紧张并没有这么突出了。
走过了一半的长度的时候,宁知意才慢慢的松开了邬南风的衣服,只不过很快又被男人抓住了手。
站在海拔这么高的玻璃桥上往下看,都可以看见环绕在山间的云和雾。
这是宁知意第一次以这种角度去看山脉,漂亮的桃花眸直勾勾的盯着震撼的风景。
高处的空气更加清新了些,宁知意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并没有觉得很累了。
没过一会儿,宁知意忍不住扯了扯邬南风的衣服,想让他把手机拿出来。
男人摸出了自己的手机,任由宁知意拍了好几张满意的照片,才牵着她走向玻璃栈道。
玻璃桥跟玻璃栈道的宽度就不大一样了,而且看到的东西都不大一样。
站在玻璃桥中间便会害怕从玻璃桥会破碎,从上往下掉。
站在玻璃栈道上,就害怕自自己从旁边的围栏掉下去。
女孩害怕的抓紧了男人的衣服,像一只受惊的小奶兽,黏糊糊地扒着邬南风,一路上都是没怎么看风景。
我们的邬大少爷自然十分享受宁知意黏糊糊的小模样,特地把脚步放慢。
原本十几分钟的路程,愣是走了半个小时才走完。
离开了玻璃栈道之后,宁知意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松了口气转头去看四周的风景。
这些确实是宁知意从未见过的,新奇的很。
于是男人便看着女孩儿拿出了手机,对着这些山拍来拍去,就是没有要拍他的意思。
过了一会,宁知意满足地看着相册里的照片,准备把手机放回去的时候。
被男人勾进了怀里,低沉的嗓音夹杂着被忽略的不悦“我呢?”
抓着手机的宁知意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似乎不明白邬南风在说什么,“什么?”
“你拍的这些有的没的,那我呢?”看着女孩懵懂的样子,邬南风咬牙切齿地把头搁在宁知意的颈子上。
仿佛宁知意说一句不中听的,就要狠狠的咬她一口。
“嗯?”宁知意眨眨眼,把手里的手机塞到邬南风怀里,让他自己看。
男人才一手揽着宁知意,一手开始翻看。
相册里面的图片,大多数都是风景,可是大部分都是由他入境,小部分才是单纯的风景图。
邬南风的脸色仿佛如雨过天晴那般,缓和了下来,又捏起了手机,把镜头对向了两个人。
女孩靠在他的怀里眨了眨眼睛,咔嚓一声。
“你们…你们两个是…”照片拍完之后,背后传来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宁知意下意识回头看,发现是一个小萝莉,小萝莉直勾勾的盯着他们,欲言又止。
“怎么了?”宁知意礼貌的问。
“你是意只糯米糕吗?”那女孩下意识退后了一步,撞到了一个男人的身上,那男人伸手扶稳了她。
宁知意愣了一下,点点头“是。”
只见那女孩眼睛一亮,拽了拽身后男人的衣服,那男人无奈的看着她,又对宁知意和邬南风抱歉的笑了笑。
“我…我叫星星糖…是你的漫迷,我…我能要个签名吗?”那女孩看上去十分紧张,结结巴巴的说完整了一句话,小脸也红了。
听闻宁知意当即点点头,思考了一下这个名字,软声回答“好啊。”
见宁知意答应了,那女孩又拽紧了自己的衣服,鼓起勇气,有抬头说“我可以要…祝…祝福语吗?”
“祝知意和邬南风…永结同心…永…永远不分离…”女孩儿结结巴巴的说完了这句话,然后期待的看着邬南风。
邬南风听见女孩结结巴巴的祝福语,挑了挑眉,在自家小公主的目光下“可以。”
“谢谢!”得到了同意的民溪溪顿时笑了,下意识抓住了哥哥的衣服。
“你想要什么祝福语?”宁知意接过了纸和笔,先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抬头看向民溪溪。
“早…早日康复。”民溪溪咬着唇瓣说着。
宁知意点点头,写下了早日两个字,又把纸和笔递给了邬南风。
男人漫不经心地接过纸和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把后面两个字补上,准备还给人家的时候,还幼稚的画上了一个大爱心。
接过签名纸的民溪溪结结巴巴地说了好几句谢谢,然后就离开了。
离开前还对宁知意笑了笑,哥哥说不能打扰别人二人世界。
见她离开了,宁知意忍不住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翻找这个ID,发现是那个每次她上线就会看到消息的那个抑郁症女孩。
和她一样,都得抑郁症所折磨。
揽着宁知意的邬南风察觉到小公主的情绪不对劲,连忙揽着她要下山了。
大概是因为邬南风的介入,宁知意并没有空再多想些什么。
两个人来到了坐缆车的地方,排起了队。
……
坐缆车下去的时候,宁知意坐在缆车上紧张的不得了,可是下去的时候又觉得很好玩。
扶着宁知意下了缆车,又看了一眼时间,这会儿去吃饭就正好。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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