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狠话,邬南风抬步离去,跟上了宁则的路线。
成盈脸色苍白的看着自家父亲,不知道怎么办,这邬南风一向就是有些疯,不会真的来找她算账吧?
成褐看着那个年轻人离开的背影,回头看了自己女儿一眼,叹息一声,“你先回房间吧。”
来的路上邬南风便同宁知意说过了,若是可以推掉的宴会,邬扶定会推掉。
这成家突然宴请,定是有阴谋有想法,邬南风突然想起邬扶挂断电话的时候提醒了一下,说他有一个女儿。
便大概知道要做什么了,来的时候事先同宁知意说了一声。
想要提前离开,让对方打消这种无聊的想法,这就是个好办法。
宁知意跟着宁则的身后,走出了大门,站在大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气氛沉默了许久,宁则还是忍不住开口了“那臭小子对你好吗?”
女孩下意识抬头,见宁则还在看自己,抿了抿唇“很好。”
“如果他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就回家,如果不想回来,就去找你妈,知道吗?”宁则伸手想像以前那般揉一揉女儿的头,却被宁知意躲过去了,尴尬的收回手,吩咐道。
少女听闻一愣,乖巧地点了点头。
“你是我的女儿,不管怎么样身上都流着我的血,我不可能不管你,爸爸以前做错了,不期望你会原谅,但是你要知道,那边永远都是你的家。”宁则叹息了一声,又嘱咐了一段。
这个迟到的后悔,让宁知意其实心中微微酸涩,但是此刻她有些心软,但是她却强忍着,她不想回去,那里有她不想见到的人。
“我娶她的时候已经结扎了,我这一生只会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不用担心。她的女儿也不会跟我姓。”宁则自然是知道宁知意在想什么,听到了脚步声回头看,说完最后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宁知意愣愣的看着宁则离开的方向,被邬南风抱住都没反应过来。
“在想什么?”邬南风看着一路都神情恍惚的小公主,也猜到是宁则和她说了什么。
“他说…他娶那个女人的时候就已经结扎了…”宁知意咬了咬唇,像一只无助的小兽,仿佛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真相。
就好像恨了这么多年,突然告诉她,其实没有必要。
这也是邬南风始料未及的,不过深思之后也觉得似乎也很正常,当年宁则和明诺臻夫妻恩爱有多美好,邬南风在同一个院子里是有目共睹。
只不过明诺臻有一些思想古老,这才造就了两个人会分散的原因。
“想回去我就陪你。”邬南风沉默了许久,也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个点,完全可以再回家收拾一下再回剧组,两个人一路无言的回到了瀚海。
停车回来的时候恰好碰到礼明媚还有醉的不省人事的纪铭。
宁知意皱了皱眉,礼明媚看上去很吃力,宁知意连忙推了推旁边的男人,“你去帮帮明媚嘛。”
男人虽然不情愿去碰那个醉鬼,但是小公主开口了,邬南风还是走过去从礼明媚手里接过了纪铭。
“知意?”礼明媚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宁知意了,飞奔过去,挽住了少女的手。
“明媚。”宁知意也没挣扎,只是做了就没看向纪铭。
礼明媚顿时像是被打开的话匣子似的,“唉,别管他,就是被他们灌的,让他不要逞强,非要在我面前装帅。活该!”
原来今天是班里的聚会,纪铭为了在礼明媚面前耍帅,并被大家灌了。
礼明媚嘴上说着嫌弃,倒还是一个人把人拖着回来了。
“你的被拍完了吗?什么时候上映?”礼明媚不用再拖着那个醉鬼,一身轻松,便缠着宁知意问这问那。
宁知意也十分有耐心的一个一个回答了她的问题。
“枕北表哥也在?好想去探班啊!”
“可以的。”宁知意莞尔一笑,同意了。
把纪铭这个醉鬼丢到了他自己家里之后,邬南风返回去找宁知意,就发现两个女生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手挽着手说着话。
虽然十分不爽,邬南风也没有把礼明媚赶走,毕竟礼明媚话多,和小公主说说话也是好的。
然后听着听着就听到两个人,今晚就要一起睡,邬南风顿时黑着脸过去,把人赶走了。
礼明媚临走之前,还扒着门框,“知意,记得明天早上离开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邬南风抠掉推了出去,一把关上了门,世界清净。
少女抿了抿唇笑了,知道这尊醋坛子又打翻了,边走过来圈住男的腰,“今晚不回去吗?”
“你明天不是要带她去吗?”邬南风睨了她一眼,反问回去。
“让她自己过去也行的嘛。”宁知意看上去心情挺好,邬南风用手戳了戳她的脑袋,没再说什么。
明天是周末,不用上课,让礼明媚过去陪陪宁知意也好。
到底是短暂的心情很好,邬南风闹腾宁知意的时候,女孩罕见的很配合,这让邬南风很惊讶。
不过明天一早还要早起,邬南风也是点到为止,就抱着疲倦的小公主睡觉了。
大清早的时候,邬南风在客厅收拾东西,宁知意坐在沙发上,揉着眼睛,有些没睡醒,门就被敲响了。
邬南风看了一眼瘫睡在沙发上的无骨动物,默默的去把门打开了,来的人不止礼明媚还有纪铭。
“你来做什么?”邬南风语气不善的盯着纪铭,礼明媚还能陪宁知意说话,纪铭能干什么?
“…兄弟,听说大小姐,要跟你们去探班,确定不要带上我吗?”今天早上纪铭一醒来就觉得头疼欲裂,发觉自己在自己的别墅里,顿时就清醒了,换了一身衣服就去找礼明媚。
只见一向周末爱睡懒觉的礼明媚居然已经打扮好了,一问才知道。昨天晚上碰到了邬南风,准备跟他们去剧组探班,还准备在那睡两天。
刚刚开荤的人,怎么可能会情愿吃素,纪铭说什么也要跟着去,礼明媚无可奈何,就只好让他跟着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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