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脸淡定地拉开了猫罐头,糯糯一听到猫罐头的声音,看了一眼宁知意,又看了一眼邬南风手里的猫罐头,没骨气地跑向了邬南风。

  气的宁知意伸手吧它抓回来狠狠地蹂躏了一顿,“糯糯宝贝你怎么能这么没骨气!”

  “洗手吃饭了,别揉它的大饼脸了。”邬南风伸手把糯糯拎到一边的猫罐头那边,揽着宁知意走向厨房。

  宁知意回头瞪了一眼某只吃的正开心的猫,乖乖地洗手吃饭去了。

  吃完饭之后,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宁知意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茫然地看着邬南风在厨房清理的背影。

  走神到邬南风处理完了,走到她的面前她都没发觉,男人无奈地伸手把她抱了起来,宁知意吓了一跳,下意识攀着他的手臂,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邬南风这会要上楼去用电脑工作,虽然这几天算是婚假,但是工作还是要稍微做一下的。

  书房里,办公桌的对面放着一张沙发,宁知意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在工作的邬南风,手上一下一下地勾勒线条。

  等邬南风忙完的时候,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宁知意已经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沙发是榻榻米,可以随意拆卸成一张小床,邬南风轻手轻脚地把床放置好,然后从隔壁主卧拿了针头和被子弄好。

  静谧的空间之中,听着键盘的敲击声混合着绵长的呼吸,十分美好,让人不自觉安定下来。

  少女眉心微皱,似乎是梦到了什么梦魇,不小心动了那边受伤了的肩膀,呜咽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这一声也引来了邬南风,宁知意伸身上穿的衣服格外宽松,邬南风轻轻扯开了衣领,看了了一会,确定伤口没有被扯开,才拉好。

  “困…”女孩像只粘人的小兽似的,蹭了蹭男人的怀里,咕哝了一声,又要沉沉睡去。

  思绪混混沌沌之中,宁知意隐约听到了耳熟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已经躺在主卧的大床上了,门还虚掩着。

  门外的宁则正在和邬南风说话,他原本只不过是来接了就走,听闻女儿还在睡觉顿时皱起了眉头,又怕把女儿惊醒,便只好跟着邬南风进书房。

  两个人相望许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气氛尴尬的很,直到听见宁知意的声音,两个人几乎是一瞬间就走向主卧。

  这会宁知意只不过是想找邬南风问自己的手机去哪里了,没想到宁则也在这里。

  看见父亲同邬南风一脸着急地走过来,宁知意顿时愣住了,随即连忙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些不自然地唤了一声“爸。”

  宁则自然是也没有说怪罪的意思,他此行只不过是要把宁知意接回去,新娘子自然是要在娘家出嫁的,所以两个人必须要分开。

  “对了你们新房怎么还没开始布置?”宁则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皱着眉看向邬南风,似乎在谴责他的不负责。

  婚房在隔壁这边自然是没有布置了,邬南风指了指后面那栋“婚房已经布置好了,在后面。”

  知道已经准备得当了,宁则点点头,“知意现在收拾一下东西,跟我回去吧。”

  少女听闻眨了眨眼睛看向旁边的男人,似乎有些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宁则回去。

  “岳父,明天再来接她吧。”邬南风见女孩一脸茫然的模样,发丝因为睡觉还有些乱,这会不知所措的样子,邬南风自然是不想放她走。

  宁则一听邬南风不肯放任人,顿时板起来脸,就准备说道说道,可是目光触碰到宁知意,终还是别过头,“那明天我来接你,宁知意我告诉你,你是必须要从宁家出嫁的!”

  听到出嫁两个字,宁知意才恍惚想起来,再过两天,就是婚礼仪式了。

  按照习俗,宁知意确实要跟宁则回家,等待邬南风出嫁那天上门接她。

  宁知意看着宁则离开的背影,刚想开口说可以跟他走,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灵感应,宁则下意识回头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女儿,又说“你妈明天也过来,我明早上就过来接你,好好陪她一天吧,今天你就在这吧。”

  女孩听闻乖乖的点了点头,没再开口。

  坐上自己司机的车,宁则有些惆怅地摇了摇头,女儿他也没怎么参与,到如今已经要嫁人了,虽说早就嫁给邬南风了。

  司机看得出主人的惆怅,见他没带小姐回来,也无奈地出声宽慰。

  “后日才是出嫁之日,明天再回来也是一样的。”

  宁则没说话,别过了头,看着车窗外的路,不知道在想什么。

  婚礼前夕,宁知意被接回了宁家,新郎新郎自然是要分开的,要等着邬南风明天上来接。

  明诺臻早早就来到了宁家住下,宁则就把明诺臻安排在了宁知意旁边的那个客房。

  家里的佣人已经对宁知意十分恭敬,不敢有怠慢的心理毕竟是主子唯一的女儿,自然是和二婚的太太带来的小姐是不同的。

  “小姐,您的房间我们都有定时清扫,没有灰尘的。您原先的东西都在原来的位置。”周妈是看着宁知意长大的,她自从主子和夫人离婚之后,主子又娶了新妻子,便搬出去独居了。

  转眼之间,小姐竟然要嫁人了,周妈热泪盈眶地引着宁知意回到自己的房间。

  少女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十分熟悉的摆设,每一个角落似乎还和以前一样,似乎又不一样了。

  女孩扬唇笑了笑,对周妈点了点头,走进去坐在沙发上,环顾着周围十分熟悉的环境,自小到大的点点回忆一点点浮上脑海。

  大概是因为大小姐回来了,在餐厅吃早餐的二小姐显然被大家忽略了,个个都跑去楼上守着,谁都想接近些。

  恰好宁知意渴了,拿着以前用的杯子下楼找水喝,就看见二夫人带来的女儿正在一脸不满地让厨子重新做一份早餐,而桌子上的早餐还完好无损。

  看见宁知意来了,顿时就不出声了,只是用眼神瞪着厨师。

  厨师似乎也已经习惯这个无理取闹的二小姐了,默默地端起完好无损的早餐回厨房,又准备重新做一份给她。

  见宁知意似乎并没有搭理的意思,她才松了口气,随即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餐撇撇嘴。

  她其实也并不是不喜欢这个早餐,只不过是这些可恶的佣人忽然之间就冷落她,仿佛她不存在似的。

  没办法上楼去找事情,那只能为难厨师了。

  而宁知意本就不喜欢她们,虽然知道宁则未来不会和第二个夫人有孩子,但是宁知意还是无法做到不介怀的,便只能装作看不见。

  而二小姐见宁知意的次数极少,只知道她是爸爸第一个妻子的女儿,但是宁则却不大喜欢她,可是如今不知道为何,突然十分关心她。

  见宁知意去了厨房,忍不住跟了上去,只见宁知意吃了手心里药片。

  少女倒了杯温水,把手心里的药片放在嘴里,吞了下去,随即又倒了杯水,正准备回房间去。

  手心的水杯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杯子碎了一地。

  厨师连忙走过来把宁知意拉到一边,“大小姐你小心点!没事吧?大小姐?”

  刚刚打电话过来叮嘱宁则的邬南风刚才挂断了电话,宁则就皱着眉过来找人了,听到厨房的声音,下意识便走过来“怎么回事?”

  一看见是宁知意,顿时脸色一变,走近一看,地上的玻璃碎片,还有呆滞的宁知意还有旁边一脸不解的厨师,顿时吓了一跳。

  想都不想连忙伸手把宁知意拉出厨房,带回了房间,又敲响了明诺臻的房间,明诺臻打开门便有些着急地说“知意发病了,你快过来陪陪她。”

  药物到了胃里消化掉还需要些时间,明诺臻心疼地揽着女儿,叫着她的名字,可是宁知意仿佛没听见似的,并没有给她任何反应。

  沙发上的少女任由明诺臻摆弄,眼角的泪依旧顺着脸颊落下,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玩偶似的,就像是只剩下哭这么个反应。

  可是宁知意没发出一点哭声,苍白的唇瓣微微张开,漂亮的眸子茫然地看着前方,失去了光彩,头发有些微微凌乱,一动不动地像极了洋娃娃。

  像极了失了魂魄,被人摆在橱窗上让人随意摆弄的娃娃,漂亮却没有任何反应,你动一下就有一下。

  明诺臻看的心疼,想哄她去床上睡会,可是一松开宁知意,女孩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像是清醒了些似的。

  两个人顿时松了口气,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只见宁知意走向了床头柜的位置,费力地拉开了抽屉。

  摸出了里面的小刀子,明诺臻哭着抱住她的手,把刀子丢的远远的,宁则把刀子踢到了门外去“知意,知意我们不要伤害自己,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短暂的清明让宁知意冷静了些,看着哭的十分难过的明诺臻有些恍惚,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站在那边一脸紧张的宁则,便知道自己刚刚做什么了。

  “对不起…”宁知意喘息着,漂亮的眸子闪着水汽,她看见明诺臻苍白的脸色和担忧的表情,用力抓了抓明诺臻的衣服。

  现在的脑子也有些混沌,她知道药效起来了,她的意识正在逐渐清醒,可是依旧没发完全控制自己的躯体,只有手有一些知觉。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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