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五年,邬璟和邬沂已经十岁上学去了。
邬璟的自闭症也被父母的照顾治愈了,不过依旧还是不大爱说话,换句话来说就是和邬南风小时候一模一样。
孩子长大了,邬南风也在宁知意生下孩子都时候做了结扎,专心陪着妻子。
娱乐圈的事情也是随缘,偶尔接点客串,有灵感了就写一首新歌,日子简单又充实。
在五年级第一个学期,邬南风就带着宁知意出去度蜜月了,把孩子交给了爷爷奶奶,公司也交给了助理,除了十分重要的决定,都是助理来执行。
两个人的第一站是f国,有心心念念的巴黎圣母院和赋予浪漫含义的薰衣草花海。
气候刚好,两个人在酒店里醒来。
即使今年宁知意今年已经三十七岁,岁月却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依旧宛如一个被人保护的很好的美丽少女。
女人扯了扯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坐起来就看到地上昨天被邬南风扯破的裙子,顿时脸色微红,回头瞪了一眼某人。
邬南风也仿佛看不见妻子的眼刀似的,抬手揽着娇妻走向浴室习洗漱。
整理完衣服,宁知意坐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忍不住小声说“如果团子和小璟也在就好了。”
接过侍者递过来的早餐,邬南风一进来就听到妻子的话,忍不住脸色一黑,“小公主想什么呢?”
见被邬南风听到了,宁知意眨了眨眼,连忙伸手要接过男人手里的盘子。
邬南风自然是不会让她碰的,把托盘放下,从床边的梳妆台上拿了枚簪子,随即伸手把她那头长发盘起来。
“吃早餐吧。”
一顿温馨的早餐加午饭就搞定了,下午太阳没有那么猛烈的时候,宁知意才被邬南风带了出来。
昏黄的阳光撒在紫色的花海上,使紫色的花海更加绚丽,宁知意不由得松开了男人的手,去倾身嗅着花香。
女人穿着白色的长裙,乌黑的青丝被一只点翠簪子挽着,仿佛和这一片花海融入,毫无违和感。
今天特地带来相机,男人低眸看了一眼相机的设置,柔声唤了一声“小公主。”
宛若少女的宁知意下意识向他看来,修长的手指按下快门。
意犹未尽地离开花海,宁知意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还被黄昏笼罩的花海,“下次带团团和小璟一起来吧。”
男人低眸看了一眼相机里的照片,难得没有露出嫌弃地表情,还轻轻地嗯了一声。
路过充满法式风情的街道,宁知意忍不住驻足看看,路上表演才艺的小孩子,街边画画的艺术家,还有在制作大泡泡的父亲。
每一栋建筑都十分有趣,有些建筑画着画,尤其是一栋画着许久书的让宁知意记忆犹新。
当早晨的阳光撒在建筑上的时候,就像是一副十分自然的画卷。
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个人又返回了酒店。
刚刚才坐下,宁知意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宁知意费力地打开手机一看,是沐嘉欣的电话。
“怎么了嘉欣?”对于这个电话,宁知意还是有些意外的。
就在前段时间,他们准备启程的时候,就曾听明诺臻说过,傅声岚他们已经回来了,准备定居京城了。
“知意?你在家吗?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我女儿…”沐嘉欣看着病床上的男人,眼角含着泪珠。
“我现在不在家,发生什么事了?”宁知意感觉到沐嘉欣的说话语气不对,忍不住瞥起了眉心。
“声岚他又生病了,我们刚刚回来,家里的佣人都没回来,我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家里…我又不认识其他人,实在是……”沐嘉欣咬着唇瓣站在医院的走廊里,若不是她在京城里人生地不熟,她也不会开口麻烦宁知意。
“我让人去接你女儿到我婆婆那和我的孩子住一段时间,可以吗?”宁知意试探性地问。
傅夫人前不久就去世了,傅声岚这番回来也是为了母亲下葬的事情。
“好,谢谢你……”
换了一身家居服的邬南风一出来就看见小公主愁眉苦脸的拿着手机,顿时警惕了起来,“怎么了?”
“傅傅住院了,嘉欣想让我们帮忙照顾一下她的女儿。”这种事情,宁知意一向不会瞒着。
“那打电话给妈,让人去接不就好了。”邬南风听闻一愣,也没觉得有什么。
“可是人家是女孩,我怕小璟……”宁知意忍不住担心儿子会不喜欢这个陌生女孩,吓得人家。
“不是还有团子?”邬南风并不担心,虽然邬璟平日里是性子冷淡了点,倒是不至于吓到同龄人。
于是…
邬沂一下课就收拾书包准备去楼上找哥哥,她的成绩没有哥哥好,所以没和哥哥在一起。
原本邬南风想过把女儿弄进去,不过被宁知意拒绝了,怕女儿负荷不了火箭班的学习量,于是兄妹俩就分开了。
和旁边还在睡觉同桌道别,邬沂咬了咬唇又回头看了一眼,见同桌还没起来,又回去踢了他一脚,气呼呼道“纪柯明!快点起床回家了!”
原本还在睡觉的纪柯明一听到这小祖宗生气了,连忙爬起来道歉,又顺手从邬沂的书包里抽出保温瓶放在她手里,动作娴熟地很“来了来了,姑奶奶我们不生气,喝口水消消气。”
“……”邬沂白了他一眼,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回书包,转身往电梯走。
电梯门一打开,就看见自己哥哥,邬沂眼睛一亮,“哥哥!”连忙走了过去,站在邬璟旁边。
邬璟穿着夏季校服,白衬衫加上黑长裤,手上握着本书正看着,仿佛感觉不到周围同学的存在似的。
跟着后面的纪柯明忍不住嘁了一声,也抬步跟着走了进来。
听到妹妹的声音,邬璟抬起头,瞥着眉把手里的书放在妹妹手里,把她的书包取了过来。
邬璟一向不带书包回家,邬沂身体孱弱,平时走出校门这段路程都是邬璟背着她的书包。
小团子乖乖地把书包上交,又把手里的练习题还给哥哥。
年仅十岁的邬沂已经出落的十分漂亮,和宁知意一样漂亮的桃花眸,小巧的鼻子和粉嫩的唇瓣,肤色是略带病态的苍白,刘海长长的险些要盖住了眉毛。
身上也穿着校服,是白衬衫和英伦风的格子裙,还有黑色的小腿袜。
兄妹俩都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儿。
电梯很大,挑的时间也是比较晚,所以人并不多,空间很足,周围的女生可以清楚地看着兄妹俩都模样流口水。
站在旁边的纪柯明有些顶不住这群女生都眼神,忍不住伸手扯了扯领带,转头问“团子,你今天作业记了吗?”
“都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叫我团子!”邬沂小脸微红,飞快地看了一眼周围的同学没有露出奇怪的眼神,才转头去教训纪柯明。
纪柯明比团子小一岁,但是成绩很好,就跳了级,本来是可以和邬璟一起去火箭班,但是怕邬沂一个人会孤单,就留在尖子班陪邬沂。
“团子,说话不许这么大声。”旁边的邬璟抬手扶了扶额头,语气有些不悦。
“哥哥!纪柯明又叫我团子!”邬沂咬了咬嘴巴和哥哥告状,如果纪柯明比自己大是哥哥也就算了!
明明就是弟弟,才不许他和大人一样也叫她团子!
邬璟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冷淡地目光扫了一眼纪柯明,随即淡声“嘴长在他身上,等父亲回来,让父亲打烂他的嘴。”
周围的同学顿时缩了缩脖子,纷纷退后了几步,对于邬璟的痴迷也消退了几分。
没错!这个才是邬璟本人!
“……”纪柯明嘴角抽搐了几下,他知道邬璟是故意这么说的。
“阿?不太好吧…算了哥哥,我一会跟姑姑告状,让姑姑揍他。”果然某团子听着有些迟疑了,连忙摇摇头。
邬沂话刚说完,电梯就到了,邬璟睨了一眼纪柯明,拉着妹妹离开了电梯,直直向校门走去。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了,三个人坐上车子,司机就出声让少爷坐在前面。
“小少爷,今天要去接夫人朋友的孩子,请你坐在副驾驶。”
邬璟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看了一眼纪柯明,又拉开车门坐上的副驾驶。
简单收拾了几套衣服和日常用品的傅歌,换了一身许久没有穿过的裙子站在路口等着妈妈说人类来接自己。
爸爸生病了需要暂时住院,所以妈妈只好带着爸爸又回去医院了,她也刚刚转回这里的学校,不可能再转回国外去。
司机又对了一下地址,打开手机准备给夫人的客人打电话,就被邬璟阻止了。
“是前面那个吧。”少年的音色很好听,他和邬沂都继承了邬南风和宁知意优良基因。
司机抬头看了一眼,连忙把车子往前开了开,下车去问。
见是个女生,邬沂顿时小脸就亮了起来,连忙踢了踢旁边的纪柯明,“我跟你换个位置!”
纪柯明撇了撇嘴刚想拒绝,又睁开眼看见是个对方是女孩,就打开车门下车和邬沂换。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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