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歌忍不住抿唇笑了,团子跟邬璟认错的小模样可爱的很。

  直接团子见小伙伴在偷笑,顿时眯了眯眼睛,伸手又捏起邬璟刚刚放下的递给傅歌,“云云尝尝!是流心馅的。”

  少女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来了,因为邬璟盯着邬沂的爪子,也没说话。

  “哥哥做的最好吃!”团子边啃着手里的,边和傅歌吹捧邬璟的手艺。

  傅歌确实不爱吃太甜的,而月饼这种食物,一向是甜度满分,看着手里的有些迟疑。

  少年修长的手指顿了顿,注意到了傅歌的迟疑,垂了垂眸看向一旁的材料,抬手拿过了傅歌手里那快放进了嘴里,又拿着剩下的红豆进去厨房。

  团子呆呆地看着哥哥的举动,有些茫然,哥哥不想给云云吃也不用抢回来自己吃吧?

  傅歌看着空空的手心也没说什么,情绪也只是有些微微失落,很快就被冲淡了。

  东西是人家做的,不想给她吃也是人家的事情。

  邬沂撇了撇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连忙小声跟傅歌说“我给云云再做一个,云云等等我!”

  邬沂虽然会做,不过显然没有邬璟做的那么顺手,倒是有些慢吞吞的。

  还没等邬沂做出来,邬璟就端着一碗东西回来了。

  邬沂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看见哥哥又端了一碗红豆打好的馅料回来,有些茫然。

  旁边那一大盆不是还没用完么?这么又弄一碗?

  直只见邬璟动作迅速地又弄了一个出来,递到了傅歌面前。

  恰好宁知意和蔺琬琰端着打好的果汁出来,正好看见。

  少年修长的手指捏着个完美的月饼,目光平淡地看着傅歌,见她没接,抿了抿唇“这是少糖的馅,外皮的材料没有了。”

  回过神来,傅歌连忙伸手接过来,又小声说了一声谢谢。

  “!!!”邬沂看着傅歌手心里的那个月饼一时之间有些吃醋,哥哥都没有特地去给她做过呢!

  双胞胎自然是有些心灵感应的,少年下一秒就回头看向一脸醋味的团子,脱下手套用干净的手指戳了戳妹妹的额头,“你今晚已经吃了我四个了。”

  被算账的团子听着顿时就不吃醋了,撅了撅嘴撒娇“哥哥做的好吃嘛!”

  “再吃明天就要牙疼了。”邬璟无奈地伸手擦掉小姑娘唇边沾上的外皮酥酥。

  看着这个低糖月饼,傅歌心口莫名涌气异样的情绪,一股未知的情绪,不过很快就被冲淡下去了,宁知意和蔺琬琰来了。

  刚刚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宁知意有些惊讶,儿子的自闭症虽然已经算是治愈了,可是并不能和正常人无异,所以说他更多时候是安静的,不喜欢和别人沟通的。

  除了团子以外,宁知意还是第一次见儿子对另一个人这么上心,女人忍不住扁了扁嘴,比对她还上心呢。

  感觉到母亲委屈的表情,邬璟不禁有些后悔了,刚刚就不应该神使鬼差地去再弄什么低糖内陷。

  哄完一个又一个,今天母亲在这,父亲居然不知所措了。

  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到,邬南风拎着一袋子东西从客厅门进来,递给了厨房的女佣,期间快乐一眼他那有些委屈的母亲。

  当即脸色就有些难看,走过来看了一眼,见宁知意盯着傅歌手里的月饼,邬南风有些茫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看那卖相怎么看都像是他儿子做的。

  桌子上这么多,小公主为何盯着那个小丫头手里的那个?

  不过邬南风见不得宁知意委屈,抬手把妻子揽到怀里,“想吃?让小崽子给你做一堆,放在冰箱里吃到腻。”

  被点名的“小崽子”邬璟一脸冷漠地抬起了头看了一眼把自己当工具人哄母亲的…父亲,十分淡定地吐出一句话“自己哄。”

  “啧。”邬南风睨了一眼坐在儿子旁边的小姑娘,从桌子上拿起一次性手套带上,做月饼哄小公主了。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馅料,一盆大的一盆小的,所以有什么不同?

  似乎感觉到父亲的疑惑,邬璟很淡定地又把剩下不多的低糖内陷往中间这边拉了拉,“这是低糖的,你拿那些做。”

  邬南风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宁知意,只见小公主的表情更委屈了。

  “……”邬南风着实有些茫然,这有什么委屈的?小公主不是一向喜欢甜的?难道是不喜欢他做?

  小团子见爸爸的表情就忍不住跑到邬南风旁边,揪着邬南风说悄悄话。

  邬南风这次知道,也是十分惊奇地看了傅歌一眼,又看了一眼那盆内陷,脱下了手上手套,去厨房了。

  过了一会,宁知意这股醋劲过去了,也觉得没什么了,小姑娘对团子好,儿子也就对她好些,这也没什么。

  不过去邬南风厨房到现在都没出来,宁知意忍不住起来想去厨房看看。

  邬南风就端着一盆东西出来了,宁知意盯着他手里的盆子有些懵,走近之后看见确实是意料之中的内陷,眼眶微红。

  盆子里的内陷有好几个颜色,是各种水果味的。

  宁知意知道自己刚刚有些幼稚,还胳膊一个小姑娘吃儿子的醋,也没想到邬南风跑进去捣鼓这么久就为了哄她。

  女佣也跟着端了一盆白白的面团出来放在桌子上看着温馨的画面想了想离开了。

  男人一放下手里的东西就看见妻子红红的眼眶,忍不住无奈地伸手想擦掉,可是手还没洗,急着拿出来让小公主高兴,也就只能收回来了。

  “哭什么?这不是给你做了?”邬南风接过傅歌递过来的纸巾搓了搓手,抱着宁知意哄。

  傅歌掩唇笑了笑,母亲确实没说错,邬家叔叔确实对妻子很好。

  不过她忍不住掩了掩泛红的耳根,这还是……

  除了父母以外,第一次有人为了她,特地去做某些事。

  “爸爸!我也想吃你做的!”耳畔是小馋猫团子缠着邬南风撒娇的声音。

  傅歌抬手把手里的月饼咬了一口,甜度适中,豆沙也打的很细腻,确实好好吃。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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