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在这民间必然乌烟瘴气无从改变!

  “哼,不说话了,不敢言语了!不知道自己惹到谁了吧?”

  宋老五笑了起来,难听的声音却引得周围仆从纷纷迎合。

  南宫卿舞怒极反笑,轻吐二字。

  “等着。”

  看南宫卿舞一动,宋老五手下的兵也针锋相对。

  伞中剑似乎都是多余的,一杆非同寻常的伞在南宫卿舞手里又像是舞蹈的道具,又像是夺命的凶器。

  翩翩起舞间,转眼就击溃多少敌人。

  片刻间,三尺之内竟无人胆敢上前半步!

  毕竟无刃的伞尖撞上士兵,他们就像是演戏一般吐出无数鲜血,飞出十米多远。

  他们来这也只不过是看上了高工资而已……

  送命,真不至于……

  泰阿剑不知何时也入了战场,一声剑鸣伴随人头落地,鲜血喷洒沁红了身边小卒的衣袍。

  与南宫卿舞的柔美相比,宋方便是暴力美学。

  母子只见仿若配合多次,你南我北,你左我右,你主攻我便补刀。

  偏偏宋老五一方刀剑闪过两人,却在每每将要遇到之时“恰好”躲过。

  宋老五没有一点心疼这些人,反倒愈发怒火中烧!

  一指身后呆立望向自己的宋朝之,暴怒地下令。

  “铁福,上!”

  那那人一看就是当家之人,擒了他或者诛杀他都对自己颇为有利!

  “啊?”

  铁福却不是这么想的,宋方和南宫卿舞此刻大开杀戒的样子远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拳师能比拟的!

  妻儿都这么牛,本人恐怕……

  “愣着干什么!”

  “是,大人。”

  铁福不情不愿地绕过战场奔向宋朝之而去,可没走两步,面前窜出许多布衣百姓,挡在宋朝之身前。

  “滚!”

  可一声滚字之后,那些布衣百姓掀开外袍露出的都是飞鱼服!

  各色的兵器不知隐藏在何处,此刻纷纷展露……

  使出“弗拉明戈舞步”一时刹不住脚的铁福只好硬上,一般的护卫总不至于太强吧?

  衣服……

  更代表他们华而不实啊!

  “呀!羚羊起跳!水牛打老鼠!”

  “豺狼捕兔!”

  “巨斧砍大树!”

  “碎瓜拳!”

  “二龙戏珠!”

  “飞象踩老鼠!”

  “乌鸦坐大雕!”

  ……

  “他在干嘛?”

  “不知道。”

  铁福想哭。

  他施展毕生所学,却连面前一个锦衣卫都无法击败,更别提还跃跃欲试的其他锦衣卫了!

  攻上路,败;攻下路,败……

  “干掉他!”

  “得令!”

  与铁福酣战许久都没热身成功的锦衣卫腰身一转,一刀侧劈逼退铁福,转而一记横扫腰斩而去。

  “呃……”

  “就这?”

  “好你个铁福!吃了我多少赏银就是这土鸡瓦狗之辈?”

  宋老五一口大牙都快咬碎了,自己这“得力助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不知道是怎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句话的。

  “师爷,回去了提醒我将铁福全家抄家没族!男的为奴,女的为妓!我要铁福一家不得好死!”

  “老爷,我们要不撤吧,他们顶不了多久了。撤回官府哪怕他们追过来了也不敢冲进去!”

  宋老五还想继续派人,可师爷一指前面,宋老五顿时目瞪口呆不知该说什么。

  就是盯着铁福看了几秒,自己刚刚尚有阵型的士兵就成了一哄而散的鱼鸟!

  没用的废物们竟然真的被两个人追着打!

  倒是师爷有着自己的打算。

  若是宋老五跑回去自己的家里肯定更安全,但是宋老五可能让他跟进去啊!

  只有跑回县衙里,宋老五才有可能连他一起保护!

  “走!”

  宋老五走不走对这群人来说也没有树倒猢狲散的意思,因为猢狲早已经散了。

  “追上去,去府衙!”

  “爷,咱们不是要观望……”

  “观望什么!宋泉之做出这样的事还观望?难道他们这样的人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锦衣卫刚说出口,便被宋朝之粗暴的打断了。

  现在的宋朝子内心无比的酸楚。

  宋老五作为最小的儿子受尽了自己的疼爱,到了却是这样的一幕!

  “大郎,要不然你带着孩子们直接杀到宋家,我去擒了刚刚那……厮?”

  作为丈夫,宋朝子一眼就看出南宫卿舞说到底还是不想看见那个曾经对自己全家恶语相向的宋泉之。

  相比那个恶人,她宁可去收拾已然人不出自己的宋老五。

  “好,万事小心!”

  “放心,你还不知道我?儿子,锦衣卫分我一点!”

  宋方手一伸,示意外面正在集结的锦衣卫母亲随便挑选。

  要说宋泉之,此时此刻也早已收到了自家弟弟和别人正面交火的信息!

  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做,所以也只是知道了而已!

  “嘿嘿嘿,郑刺史!呃,这位是……”

  “宋先生!”

  刺史大人双手抱拳急忙将宋泉之迎了进来,一把抱住他压低了声音。

  “这位是锦衣卫的人!上面有消息,通知大人要在幽州登基称帝,所以檀州的这块肉他想分一点!”

  “幽州?”

  宋泉之一愣。

  就在刺史有些慌乱以为自己说错话,想想办法找补的时候,他却又开口了。

  “也对,辽东往幽州必过檀州,发展是早晚的事,只是他锦衣卫要占几成?幽州的那些大人们可至少要保七成!”

  “人家就是来商量的嘛!但是兄弟,你听哥哥一句劝!幽州那些人压到四成就可以了!锦衣卫大人那日后就是天子的侍卫,定都幽州之后那些豪族能有天子位高权重?能保咱们发展的,还得是人家邓儒邓大人!”

  “啊哈哈哈……”

  “是吧兄弟?讨好了大人还能少了咱们的拿份?”

  “哥哥说的对啊!”

  郑刺史手对着邓儒打了个手势,示意瞒过去了。

  其实现在最慌的就是郑刺史了,全家老小都被邓儒控制着,必须得乖乖听话。

  其实还有别的原因,就是宋方真要是灭了宋家就到此为止……

  幽州那些人也放不过他啊!

  啊不,其实事情结束了以他的罪状他也活不了,但是邓儒保证可以留他家其他人的性命。

  那就够他反水了!

  “久闻锦衣卫大名,宋家长子宋泉之拜见邓公!”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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