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飞来的匕首打得幽王措手不及,只堪堪把手收回,就这样还是被匕首擦伤了手背,割开了一条浅浅的口子。
幽王抬头看去,正好看到一个黑衣男子从房梁上跳下来。
“你怎么下来了?”苏禾不赞同的开口道。
潇沐没有说话,只是冷冰冰的看着幽王,特别是在看着幽王的那只手,那眼神就像是要把那只手剁掉一般。
事实上他此时也是这么想的,这个男人的手脏,最好是剁掉,他看向苏禾的眼神也很脏,最好是挖掉。
“摄政王?”幽王眯着眼睛看向眼前的男人,即便是潇沐遮住了半张脸,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人。
有的人就是这样,太过耀眼。蒙面根本就是自欺欺人,哪怕是蒙住了半张脸,依旧能让人认出来。
“摄政王,你还真是让本王好找啊!”看到潇沐,幽王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他的主要目的本来就是为了捉拿幽王,现在把五岳城的那两人抓住了还引出了幽王。
对此他不禁感慨今天的自己实在是太过幸运了。
见到潇沐反应最大的莫过于潇良了。
在潇沐出现的瞬间,潇良几乎是差点从地上蹦起来,拖着他那破败的身子就想对潇沐出手。
只是潇沐根本没有看那潇良一眼,只是冷冷的盯着幽王。
但也正是这样的态度让潇良更加不满,他最讨厌的就是潇沐对他无视的态度,即便是当初自己杀了他的父母,这个男人也是这样似乎懒得看自己一眼。
此时的幽王觉得五岳城的那两个人已经被抓住了,现在这潇沐又只有他一人,可以说是胜券在握,于是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他拉着苏禾往后面退,准备把潇沐引到书房外面,毕竟外面他的人更多,这潇沐的本事他是知道的。
“摄政王,想不到你也跟城主一样,为了个女人暴露自己,这值得吗?”幽王嗤笑一声,眼里带上了些嘲讽,似乎这男人的所作所为是一件很掉价的事情。
不过现在受益者是他所以,遇到这样的摄政王对他来说是好事一件。
所以他身体微微前倾,用一把匕首抵在了苏禾的脖颈间,然后靠近苏禾的耳朵轻轻开口道:“看来本王还真要谢谢苏将军,有以后苏将军留在本王的房中,本王一定好好宠爱苏将军。”
苏禾厌恶的眯了眯眼睛,手里已经准备好了一个电击枪,随时准备往幽王身上招呼。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动手,潇沐已经先一步动了手。
也不知道他手里是什么暗器,直接朝着幽王拿着匕首的那只手弹射而去,幽王反应不及,手部吃痛,没注意直接松手匕首掉到了地上。
他知道潇沐能力非凡,但是没想到他速度这么快自己根本反应不及。
所以这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伸手继续抓住苏禾,却没想到,潇沐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条鞭子,直接甩出鞭子缠住了苏禾的腰部,直接把苏禾从幽王身边扯向了自己。
苏禾同样没有反应过来自觉的自己腰部被人一带便整个人飞向了潇沐。
慌乱间她直接撞进了潇沐的怀中。
只是……苏禾当时正准备用电击枪电击幽王,而潇沐又把她拉向自己。
导致苏禾在撞进潇沐怀中的时候,电击枪直接接触到了潇沐的身体。
只见潇沐刚刚伸手搂住苏禾,就突然身体抽搐眼睛不可思议的瞪大却还是在坚持稳稳的站在那里把苏禾搂进怀中。
苏禾愣了一下,感觉到潇沐的颤动,突然意识到是自己手里的电击枪的锅。
连忙关掉电击枪,然后带着歉意的抬头,就对上了潇沐那双疑惑又带着委屈的眼睛。
像是在问她,为什么要对自己出手。
苏禾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对不起,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男人终于从电击中解脱出来,却依旧没有放开苏禾,他闷笑一声:“没良心。”
说完便拿出另外一把匕首,直接割开了苏禾手上的束缚。
刚刚那种全身发麻的感觉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尝试了。
一旁的惠娘不可思议的看着潇沐:“怎么回事?你体内的毒呢?你身上的蛊虫怎么不见了?”
从潇沐出现的那一瞬间她就一直处于惊讶之中,为什么这个男人在这间屋子里自己的母蛊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看现在潇沐的情况,根本不像是中蛊的样子,难道有人解了他身上的蛊?
这怎么可能?
她试图用母虫催动子虫,可是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了苏禾:“听闻苏将军精通医术,那日竟可以破解我的祝由术,所以……是苏将军为摄政王解了蛊毒?”
虽然这女人说话的语气很礼貌,但是她的表情跟眼神并不礼貌。
她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直直的射向苏禾。
苏禾有些庆幸刚刚潇沐直接把药吃下的举动,同时也明白自己的药起了效果。
她轻笑一声看着那个女人,用一种很欠揍的语气道:“不过是个蛊毒而已,很难解吗?”
是的,她就是要让这女人以为潇沐身体里的蛊虫已经被取出来了,这样才不会继续强行催动蛊虫,毕竟……那虫子现在也只是被强行进入睡眠了而已。
听了苏禾的话,惠娘气得咬牙切齿,她愤怒的吼道:“幽王,拿下她,我要让她为我的蛊虫偿命。”
幽王听了这话倒是没有太多的反应,他嘴角上扬,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放心,等本王玩腻了,她就是你的了。”
苏禾皱起眉头,不知道这人哪里来的勇气。
正想开口回怼,却发现已经有人直接动了手,而且不是一个是两个。
潇沐跟沈均同时动手,潇沐手里的长鞭跟沈均的子弹。
他们两的速度都非常快。
快到幽王差点命丧当场,他只堪堪没让潇沐的鞭子扫到自己的眼睛,却还是被鞭子的尾巴抽了一大嘴巴,在脸颊上留下一条鞭痕,而沈均的子弹,更是直接击中他的肩膀,让他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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