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敌人引进埋伏圈,四面攻击,这个办法很好。
但是梁山军又不傻,如何能把人引进去?
史文恭:“如何才能让梁山军进入埋伏圈,这个可不好办,梁山的探子非常多。”
曾密思索片刻:“有了,咱这里不是有两个和尚吗,慈眉善目,让他们两个去引诱晁盖,晁盖定然上当,只要把晁盖带进埋伏圈,定然能大获全胜。”
史文恭也没更好的办法,点点头:“可以试试,若是能行咱们的危机就解除了。”
这两个和尚为了此事能成功,也是做了一翻苦肉计,不过本来就是出家人,容易让人信任。
这天下午,晁盖正在军中训练阵法,亲兵来报:“大寨主,门口来了两个和尚,说是要见你。”
“噢,两个和尚?”晁盖心说话了,这是带自己入坑吧。
晁盖带了刘唐,二人来到大门口。
这是两个中年和尚,慈眉善目,四十来岁,白白胖胖的。
见到晁盖施礼:“见过晁施主,施主可是遇到难事了,贫僧特地为化解而来。”
“噢,大和尚,你知道我有什么难事?”
“晁施主是不是攻不下曾头市了?”
刘唐一撇嘴:“和尚不是应该在和尚庙里念经吗?为何出来参与这些杀伐之事。”
大和尚叹息:“施主有所不知,杀恶人就是做善事。曾家五虎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就连我等僧人都难逃他们的欺负。”
“什么,不可能吧。曾家五虎怎么也是个人物,欺负你等和尚做什么?”
大和尚见晁盖不信,把僧袍脱掉,露出身上的皮鞭来。
“前几天曾升阵亡,喊我等去诵经超度,他们一个不高兴,拿皮鞭就抽,把贫僧打的都不成样子了。”
晁盖大怒:“好可恶的人,该杀。大和尚请进。”
晁盖把两个大和尚请进了中军,晁盖问:“大和尚,你有什么办法攻下曾头市。”
和尚一撸袖子:“拿笔墨来。”
亲兵拿笔墨过来,大和尚画了个简易的地图。
“晁施主请看,这里是曾头市南部,这里是曾头市西部,距离此地大约有二十里,这里丛林密布,小路难行。曾头市没有防守,很容易就攻击进去了。”
晁盖眉头紧蹙:“如此隐秘,我等外地人如何知道路径?”
大和尚笑道:“贫僧愿意领路。”
晁盖大喜:“如此甚好,只是大战刚过结束,需要休整兵甲,三天左右咱们发兵曾头市。”
“好好,那贫僧在营中等候两日也不打紧。”
晁盖安排晁猛带这两个大和尚休息。
正此时,公孙胜、阮小七、时迁三人到了。
公孙胜一晃拂尘:“福生无量天尊。”
“老道,我这有难,你也不来帮我,不地道啊。”
公孙胜一脸无奈:“生死由天定,非人力所能改变。贫道为哥哥算一下,若是可以改变贫道就为哥哥想办法。”
公孙胜拿出三枚铜钱,往地一撒。
仔细一看,大惊:“竟然是有惊无险之象,逢凶化吉志哥哥最近有性命之忧,但是并无损伤。”
阮小七一脸不信:“牛鼻子老道不是说命不能改吗?”
“我是说旁人不能改,但是自己能改。比如拼命读书,能中状元,这就是改命。哥哥的性格变了,命运自然也就变了。哥哥,贫道有个建议,能提升哥哥气运。”
“噢,如何提升?”
“救世济民,简单的说就是让走头无路的百姓活下去,救的人越多,哥哥的气运就越好。”
刘唐挠挠头:“道长,你是不是说反了,不是运气吗?”
公孙胜一摸长胡须:“普通人说是运气,哥哥这样的人叫做气运。”
晁盖笑道:“那这么说我前几天还做对了,当时俘虏曾头市伤兵上千人,我给安排包扎上药。”
公孙胜一晃拂尘:“无量天尊,哥哥做的对,战场上打,那是各为其主,伤兵俘虏了能救命还的救命。”
旁边时迁也过来给晁盖施礼:“见过哥哥。”
晁盖连忙还礼:“时迁兄弟辛苦了,哥哥我为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大公鸡,晁猛,先为时迁兄弟安排酒饭。”
时迁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要知道原本晁盖是十分不待见时迁的。
时迁是梁上君子,一身飞檐走壁的本事。
“时头领,请。”晁猛带领时迁安排单独的营房去休息吃饭,专门安排火头军炖的鸡,这种伙食在军中可是非常难得的了。
晁盖让亲兵都退下,就留下公孙胜和刘唐。
三人落座,晁盖看着公孙胜:“道长,我走上这条路可是你当初邀请的,现在看你的这情况是想撒手不管了。”
“管,管,怎么可能不管呢。”
晁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山寨里有人想要我的命,道长知道是谁吧。”
公孙胜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也知道。这个问题起因很简单,那就是招安的和不招安的,若是一个不小心,闹的大了,梁山就会土崩瓦解。”
晁盖摇摇头:“难道道长心中想的只是梁山吗?难道我们不应该放眼天下嘛。我就问道长一句话,你是主张招安,还是不主张招安?”
公孙胜还想打马虎眼,看来是不可能了,晁盖瞪着眼睛盯着他看。
公孙胜无奈的说:“如今这天下乱成一锅粥了,朝廷已经不可挽救了,我是不主张招安的。贫道以哥哥马首是瞻。”
公孙胜还是很敏感的,如今的晁盖气势不同,身上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
“好,多谢道长。曾头市派了两个和尚,要把咱们的大军领进埋伏圈,不过这个不重要,我有一种预感,恐怕有些人还是要对我下手。”
公孙胜哒哒嘴:“不能吧,毕竟哥哥还是梁山之主。”
公孙胜太过憨厚,不相信有人这么心黑。
“是不是有人对我下手,还是道长眼见为实,委屈道长换身衣服,扮作我亲兵,到时候道长跟着刘唐去抓刺客。”
公孙胜挺委屈,一直以来都是道士,整天一副高人的样子。
这次好了,穿了一件黑袍,把头都罩住了,不过公孙胜不爱热闹,平常就在帐篷里不外出,外人也不知道他来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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