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我来啦"。

  "沈清小夫子,你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

  沈清微微抬起头,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吱呀"房门被人推开。

  只见白沫一袭淡绿色轻纱,显得人格外清秀绝俗,小脸微微有些红润,笑的两眼弯弯,嘴角还露出了浅浅的梨涡,看起来格外俏皮。

  大眼睛似在搜索目标,看到沈清的时候眼睛一亮,眼神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

  今日的她,好像格外好看些...

  "你来啦",沈清不由得弯了嘴角。

  "给你,这都是我给你带的好东西,你吃过早饭了吗"?

  白沫卖宝似的,将手里的大布袋子摇了摇,递给沈清。

  沈清伸手接过,感觉沉甸甸的,不由调侃道:"怎么,还知给我送礼了?这是要感谢夫子我的授课之恩"?

  "哈哈,你快看看,我觉得你肯定喜欢"。

  白沫一脸献宝的派头,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深清一样样将物品拿出,不知这些都是何物,很是不解,便抬眼看着白沫。

  "这是牙刷和牙膏,就是早晨洗漱用的"

  "牙膏挤在牙刷上,类似这样刷..."

  白沫手示范着,一边介绍着。

  "这是洗发水,这是护发素,你头发如此好,用这个洗,洗完了再用护发素,然后冲洗干净,头发会极其干净顺滑"。

  "还有这瓶,是我送你的礼物,你拆开看看"。

  白沫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里面是一瓶男士香水。

  沈清很是好奇,轻轻拆开包装,将玻璃瓶拿在手中,左右观看,很是好奇的问道:"这又是何物?这瓶子真正是精美,既让你寻到如此通透的琉璃,还是墨蓝色的,属实好看"。

  白沫把瓶盖打开,拉过沈清手腕,在上面轻轻一喷。

  一股清香即刻散发出来,很是神奇。

  "这是香水,这款香清新淡雅,中调有淡淡青竹香味,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你像这样,来回碰下,搓搓手腕"

  沈清模仿着白沫的动作,轻轻将手腕拿起,放置鼻尖,一股清香像是环绕住了整个人。

  "我很喜欢,如此稀奇的物件,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有心了"。

  说不感动是假的,沈清内心暖意融融,这还是第一次收女子礼物。

  来而不往非礼也。

  沈清轻轻取下自己身上的玉佩,递给白沫。

  "此玉佩是我从小便带在身上的,便做回礼"。

  白沫忙摆手道:"不用,不用,你这太贵重了,这白玉一看就价值不菲,我送你的都只是,日常生活用的小物件"。

  "而且我送你礼物,只是觉得合适你,不是为了让你回礼的"。

  沈清只微笑的看着白沫,也不将手收回。

  "若觉贵重,便好好收着"

  "此随心佩是我从小便带着的,本就要赠予妻主的,我只是提前给你,拿着吧"...

  白沫傻傻的笑了,忙伸手接过,紧紧揣在手心。

  心里乐坏了...

  (他说啥?给妻主的?嘿嘿,这是定情信物啊?果然哄媳妇是成功爱情最大的踏脚石,哦不,哄夫君)。

  沈清见白沫这幅样子,真正是憨态可掬,可爱极了,便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凑近她耳边,轻微的呼气喷在白沫耳朵上,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

  (哎呀,他要干嘛啊,难道是要亲我一口吗,好紧张啊,好害羞啊)。

  "过去坐好,开始学习"。

  沈清说完便转身坐下,嘴角始终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哦,哦,好,来了"。

  识字、用膳、识字、解毒。

  这边沈清与白沫两人有条不紊的配合着。

  短短两天白沫便学透了词典。

  接着开始学四书五经,诗词赋。

  沈清果真是才高八斗,满腹才学倾囊相授。

  他讶异的是白沫的天赋,居然如此之高,只要是他讲过的,她都能全权记住。

  ...

  转眼便过去了二十八日。

  后日便是科考的日子。

  "今天便到这吧,后日便是科考的日子,明日你好好休息,便不用来了,你现在所掌握的学识,应付院试想必是十拿九稳,我先恭喜你了,白秀才"。

  沈清打趣的望着白沫说道。

  "嗯,今日便到这吧,你快快脱衣,今日是最后一次解毒了,我也恭喜你,终于可以康健了"。

  白沫眼里满是开怀,这段时间她也算是拼命了一把,学的脑子都快装不下了。

  至于沈清的身体,只要把毒一解,性命算是无忧了,后面再给他好好调理,不说长命百岁,健健康康那是不在话下。

  白沫觉得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沈清缓步行至床前,脱衣盘膝。

  白沫紧跟着上床,用异能开始为他解毒。

  两人配合的也越发默契。

  半个时辰后,白沫刚准备收手,体内毒已除尽。

  "噗",沈清突的一口鲜血喷出,缓缓倒下。

  白沫忙收住手,将人抱住。

  "沈清你怎么了"?

  "为什么会吐血..."

  白沫感觉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从没如此慌乱过,眼泪不受控制的打转,她并不懂医术,明明毒已经解了,为什么会这样。

  不管白沫如何唤,沈清已陷入昏迷,不省人事。

  白沫忙收回慌乱的思绪,集中精力将异能探入沈清体内检查,没有,什么也没有...

  不应该啊!

  眼见沈清呼吸开始停缓。

  心跳越来越微弱了。

  一咬牙,白沫将自己木系异能打入沈清体内。

  源源不断的生机,不要钱似的灌进沈清心脉。

  白沫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唇色越来越白,体内的能量也似被抽干了。

  "沈清,你醒醒"

  "你一定不要有事"

  "求你了,不要有事"

  白沫也失去了知觉。

  ...

  沈清觉得自己突然被拉进了一片无知的黑暗。

  一望无际的黑。

  不管他如何呐喊,都空无一人,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能感觉自己的生命在疯狂流逝。

  "呵,不甘心啊,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呢"。

  就在此时,一抹绿光直冲枷锁。

  嘭--

  似打破了黑色牢笼,将他紧紧包裹。

  "白沫,是你对不对"。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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