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晚饭此时僻静无比，几乎没什么人。
恰好符合秦宁的需要。
毕竟心瞳和海海的粉丝，几乎就是vtuber频道的半壁江山。
海海也想低调一点，既然这样，就选个人少一点的地方。
看着店铺冷冷清清的，秦宁也是忍不住感叹。
bshow是国内第一个vtuber女团，也就比海海出道晚了一些。
但海海都可以算是vtuber里的天山童姥了，也没得比。
言归正传，就在不久前，还包揽了万舰名人堂。
只可惜上上周出了中之人退队的事情。
中之人用小号声称动补服划伤了皮肤。
打赏只能抽0.1%之类的。
经纪人还因为这个事情，被暗杀了。
撕开二次元皮套的美好，展露出三次元的罪恶。
她的粉丝整日以泪洗面，天天去听《红色高跟鞋》《小宇》。
还有实名上网，说十年以后成为企业家王者归来，暴打字节的。
秦宁看着那些留言，肃然起敬。
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这发癫都快赶上元友了。
谁能彻底断定他不能暴打字节呢？
但就算如此，还是止不住热度下降的势头。
一个月以前还人满为患，需要排队的餐厅，如今已是昨日黄花。
“真没想到……”
就连心瞳也有些惊讶，“嘉晚饭都没人了。”
“互联网时代就是这样，信息传播的太快了。”
秦宁附和，他也有些唏嘘。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该人这么少啊。”
心瞳轻声道。
作为vtuber后起之秀，她可是记得bshow统治的画面。
“同行想恰鲸落，叔叔那边不管谁来都是赚，观众感情失去就不再回来，也很正常。”
秦宁耸肩，随口道。
这种商业现象没什么可分析的。
这种竞争力极大的行业，被踹出局就别想回来。
“这样啊，我以后大概也会这样吧。”
心瞳瞳孔有些失神，轻声自语。
她原本情绪就有些低落，现在更是整个人低气压了。
“呃……”
秦宁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都能aoe到心瞳。
他有些尴尬，和心瞳找了处座位坐下。
桌子右手边有五个按钮。
这是点餐铃。
其中一个已经被涂黑了，看着不是很雅观。
全国连锁店铺，这种大件很难召回，只能涂黑。
只要按了你喜欢的角色，就有cos成对应角色的服务员来点单。
秦宁按下其中一铃。
“我对你的爱就像拖拉机下山，叮铃桄榔砰，贝拉kira~~”
听到铃声，心瞳捂嘴笑了一下。
“原来你喜欢贝拉那一款啊。”
“是啊。”
见到心瞳开心了一点，秦宁也打趣道：
“如果你有贝拉的联系方式，也可以推给我。”
“想得美。”
心瞳也被秦宁逗笑了。
“您好，需要什么？”
说话间，cos成贝拉点单的女生已经到了。
经典的红色皮肤，头顶上还有红色的发带。
“一个两人吃的羊肉鱼汤煲，再来一个草莓蛋糕和杨桃干。”
秦宁点完。
听到杨桃干的时候，贝拉还抿嘴笑了一下。
像是听到什么开心的事。
“哎呀，这不是我们《元神》里的安柏吗？”
就在这时，传来了一道声音。
秦宁随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可莉痛t的男子冲进餐厅，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原来除了必胜客，这里还有元神coser啊！我都没抢到那个安柏奶茶杯！”
男子一脸惊喜，“可以跟我合个影吗？”
“呃……先生，这个……”
贝拉露出为难的神情。
虽说服务生打扮成相应角色，就是为了让大家合影。
但被认成其他角色，还要求合影就有点……
“哎哟，这个发带还挺还原的。”
男子一边说着，一边要去抓贝拉的发带。
“真够用心的，就是不知道你们这家餐厅有没有猕猴油授权，当心被告个倾家荡产噢，哈哈。”
贝拉躲闪不及。
发带已经被扯开了，头发散开。
心瞳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就连秦宁都表情微妙。
“差不多得了，藕片。”
秦宁可不惯着。
“你叫我什么！？”
男子怒目而视。
“没听清吗？”
秦宁用大拇指和中指做了一个圈，“我说欧泡。”
“吼啊！你刚刚说什么！”
男子扑来，一拳直冲秦宁面门。
单看此人吨位，也有二百多斤重。
换作修炼以前，八成是抵挡不住，这也是元批能在这方世界横行的原因。
毕竟这吨位的胖子给你来一拳，你也遭不住。
秦宁侧身一躲，肘部冲着对方下巴一顶。
“唔……！”
男子吃痛，几乎跪伏下来。
秦宁则拎着对方的后脖颈，扔出餐厅外。
…………
“喏。”
秦宁把发带还给贝拉，“你的发带。”
“啊……谢谢。”
贝拉感激的看了秦宁一眼，接过发带，匆匆离开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目睹了刚才的一幕，心瞳都捂着嘴。
拎二百多斤的藕片，跟拎小孩子一样。
“可能是遇见了元神玩家，潜力爆发了吧。”
秦宁开玩笑道。
“说起来，上次好像也是这样啊。”
心瞳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手肘支在桌子上，用手支着下巴。
“哦，你说上次啊。”
心瞳一说，秦宁也想起来了，“那情况确实跟这次差不多。”
元友的素质是这样的。
尤其是在这个猕猴油庞然大物，号称二次元国企的时代。
只要扛着文化输出的大旗，什么狠活都能给你整出来。
“话说啊。”
心瞳忽然想起了什么，冲着秦宁努了努嘴。
“怎么了？”
秦宁问。
“你看你后面。”
“有什么东西吗？”
秦宁莫名其妙。
他向后看去，只见贝拉已经扎好了头发，正躲在转角处偷偷看他。
目光相遇，贝拉羞涩一笑，转身离开了。
“怎么了？”
“你没发觉啊？”
心瞳恨秦宁像块木头，“没注意到人家看你的眼神啊？”
“什么眼神？”
“就当你什么都不懂吧。”
心瞳摇了摇头，“你这个情商，是怎么找到那么漂亮的女朋友的？”
“女朋友？”
秦宁一头雾水；“我哪里来的女朋友？”
“就是那天跟你看电影的那个。”
心瞳道：“难道已经分手了？”
“呃……那是我妹妹，亲妹妹。”
“你妹妹？”
心瞳一愣，没想到居然得到这样的回答——
“也就是说，你没有女朋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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