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的周时宴反手扣住了她的手。
深沉的眼里带上一丝不解,回忆自己监控里看到的画面。
“林安然的经纪人和你说了什么?”
虞卿老实的将那个经纪人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周时宴安静的听着,低头状似无意的把玩着虞卿柔软的手。
青葱的指节又软又滑嫩,让周时宴有些爱不释手。
垂着眼眸,看不出什么情绪。
听见虞卿说出口的负责以及周家等字眼时手下捏紧虞卿的手。
抬眼对上虞卿无辜的眼神。
“那个经纪人的话,说的没有问题,但是不是你理解的负责。”
“我从小身体弱,查出基因病之前,只以为是免疫力差。”
虞卿的手被他包裹在手心里,听他轻描淡写的描述过往。
“十八岁那年也是车祸,我在医院抢救,中途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只是醒来后我妈告诉我,林安然给我献了血。”
周时宴讲的简单,但是虞卿立马就反应过来,周时宴说的事故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故。
周家有周父周母,周老师还有两个哥哥,是什么样的事故让周时宴抢救的过程中需要林安然献血。
“昨天的情况的确紧急,林安然已经有了休克前兆,一条腿能不能保住还是个未知数.......”
“于情于理,我也不能丢下她不管。”
虞卿点头表示理解,周时宴忙活一整晚,也没保住林安然的腿,他现在一定很难过吧?
周时宴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
虞卿不受控制的伸出手,缓缓的抚上周时宴额头的碎发。
学着虞衡以前安慰她的动作,缓慢的揉了揉。
“周老师,辛苦了,你尽力了。”
周时宴没有再说话,拉下虞卿的手,视线平视着虞卿。
见小姑娘眼里涌动这真切的心疼,突然觉得一晚的疲惫都消散殆尽。
倾身上前,将虞卿纳入怀里。
心脏像是终于回归了原处,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你不生气就好。”
虞卿有些赧然,手从周时宴的掌心抽出,自觉的伸进周时宴的白大褂,揪着周时宴腰侧的布料,头埋在周时宴的颈侧,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感知到颈侧濡湿的触觉,软肉被咬住,倒是不疼,周时宴将人拢的更紧。
虞卿闷闷的声音响起:“昨晚.....我有点点生气的。”
“嗯?”
周时宴退后,想看着虞卿的脸,虞卿害羞,牢牢的抱着周时宴的腰侧,整个人靠近。
“你你你.....你不许动。”
“看着你,我说不出来。”
周时宴动作一顿,瞬间明白过来虞卿是害羞了。
垂眸看了眼两人现在的姿势,虞卿的手从敞开的白大褂里穿过,双手在他的后腰处紧握住。
整个上半身像一只考拉,而他就是她的桉树。
锁骨的地方是她灼热的呼吸,周时宴偏头看了一眼被他锁起来的病房门。
索性松开环着虞卿的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一只袖口,三两下就将手臂脱离出来,如法炮制的脱掉另外的一只。
虞卿感受到他的动作,疑惑的要退后,周时宴一手将她按进怀里,一手轻车熟路快速的掀开被子的一角。
虞卿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周时宴就已经躺进了她的被子里,双手环着他的姿势正好方便了周时宴。
周时宴甚至还有时间摘掉了眼镜,放置在了病床床头的杯子旁边。
下一秒,周时宴回身,手执着虞卿纤细的脖颈,小心的托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她的唇。
虞卿环在他身后的手反射性的松开,但是立马就被周时宴一手抓住,不允许她逃离。
胸口下压,整个人俯在虞卿的正上方,两人之间靠着周时宴手肘的力量虚虚的留了一寸的距离。
虞卿显然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刚刚还在问她为什么生气,怎么下一秒就这么香艳了。
可是根本来不及思考,周时宴已经强势的闯入,拖着她缠绵。
周时宴吻的并不激烈,甚至是极致的温柔。
但是动作暧昧的让虞卿有些心悸,手被他的大手掌住,周时宴有意识的缩小两人之间的距离。
没有感受到虞卿的排斥,手肘的力量渐渐卸下,两人之间丝毫的距离顿时化为乌有。
虞卿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颤,但是又忍不住想要靠的更近,要的更多。
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回荡在病房,好久好久,不曾消散。
虞卿心脏狂跳,咚咚咚的声音引得周时宴轻笑一声,松开她。
好整以暇的借着微弱的光看着虞卿。
她脸上带着惊慌失措的害羞表情,无处可逃的只能缩在他的怀里。
“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周时宴低头在她的鼻尖上蹭了又蹭,薄唇游走在她的面颊,时不时压下亲一口。
“说说,为什么生气。”
双手还被困住,被触碰的地方像是被烈焰灼烧,忍不住颤抖。
房间很暗,但是虞卿能感觉到周时宴的眼神就锁定在她的脸上。
生气什么?
虞卿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破罐子破摔,一头扎进周时宴的怀里。
鸵鸟一样的不敢探头。
把人逼急了的周时宴也不生气,就着虞卿的姿势顺势躺下,将人牢牢的抱在怀里。
也不逼她。
低醇的嗓音凑近:“没关系,卿卿想说的时候再说。”
“陪我躺一会,我一整晚都没怎么睡。”
虞卿本来有些害羞两人的姿势,但是听到周时宴说自己一整晚没睡,立刻就心疼起来。
老实的充当一个抱枕,周老师下了手术第一时间就是找她,守着她醒,认真的解释。
虞卿一下就觉得自己的小心思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安静下来后,周时宴的呼吸不一会就均匀了,虞卿小心的抬头,视线清晰,距离极近,她清楚的看清了周时宴眼睑下的青黑色。
“辛苦了,周老师。”
低喃声在寂静的病房响起,没有惊醒沉睡的周时宴。
虞卿第一次看着这样毫不设防的周时宴,墨色的眼眸紧闭着,掩住了眼里的沉静和克制,这双眼里,只有对着她,才会有温柔流淌出。
心里有一块地方缓慢又势不可挡的塌陷。
虞卿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聚聚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