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出青云峰的山下。
陈永宁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草,好重的血腥味。”
陈永宁想吐。
没办法。
血剑宗都是玩血的。
空气中血腥味重是难免的。
甚至血剑宗这种常年养蛊得方式培养弟子。
这种事情在所难免。
其实陈永宁之所以单独行动。
那也是有原因的。
一方面是,他获得了长青诀的筑基篇。
他现在需要找个地方筑基。
不过十七长老告诉他。
筑基的话,建议让他去血池。
那里筑基能够感应道则,甚至能够种下道种。
若是运气好。
能够感应不死血魔的道种,说不定也能够解决自己寿元问题。
而第二个原因则是。
关于阿金的事情。
陈永宁想要亲自打听。
阿金是谁?
流云剑宗的圣子。
很多人打听,这不合适。
所以,有些事情还需要自己干。
而另外一方面原因。
陈永宁准备去清风居找当初的那位师姐。
无他。
只是想要通过她了解现在的内门情况。
可没有走多远。
陈永宁麻了。
血剑宗太大。
迷路了。
特么的。
陈永宁忽然想要弄死大山。
知道老子新进来的,死活没有给地图。
忽然。
陈永宁迎面走过来一筑基弟子。
陈永宁赶紧笑着走过去。
“这位道友,等一下,可否……你麻痹!”
那人二话不说。
直接直接凝练血剑,朝着陈永宁斩了过来。
而陈永宁满脸乌黑的看着那斩过来的血剑。
随后她直接伸出两根手指。
“啪嗒~”
屈指一弹。
血剑爆裂。
那筑基修士当场血爆。
身体炸的到处都是。
天空之上一些御剑的人,看到这一幕,当场傻眼。
陈永宁有些无奈。
“那个,诸位,我说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们相信吗?”
陈永宁也很无奈啊。
我就是毁了他的血剑。
他怎么直接爆了呢?
空中那些修士瞬间落荒而逃。
一时间。
整个血剑宗的内门惶恐了起来。
“听说了没有?内门来了一个狠人,凡是和他作对之人,浑身鲜血直接爆炸,当成死的粉身碎骨。”
“我知道,我知道。”
“我亲眼所见。”
“甚至现在更离谱,只要你在他面前凝练血剑,立马就爆炸。”
转眼之间。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
内门弟子死了将近五千之巨。
甚至陈永宁获得了一个非常响亮的名号。
冥王。
为何要叫这个名字。
因为陈永宁简直丧心病狂。
反正他在的地方,所有人必须停下战斗。
然后迅速收起血剑。
不然血液直接爆炸。
甚至短时间之内。
凡是陈永宁所过之地。
那这地方就一片安宁。
陈永宁也很无奈啊。
真的。
他发誓。
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若是第一个死的人,是自己不小心。
可后面死的人,真的不是他想要杀的。
反正只要有人敢在他面前凝血。
他都不用动手。
那些人的鲜血就直接爆炸。
这特么,找谁说理去。
而血剑宗内门地界。
陈永宁不得不蒙着脸。
没有办法。
现在自己的画像漫天都是。
自己所过之地。
全部尖叫的喊着冥王来了。
甚至都能止住小二啼哭。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情?
还有,你们一群魔门中人,看到我就像是看魔头一样。
你们丢不丢脸啊?
“砰~”
陈永宁刚刚走近一个镇子。
忽然就有人血液爆炸。
一时间人心惶惶。
“不好,冥王来了,快跑,冥王来了。”
陈永宁:“……”
这特么是诋毁。
老子都没有看。
他爆炸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
一汉子看着还在啥冷着的陈永宁,赶紧说道。
“兄弟,还不跑,冥王来了。”
陈永宁反应过来,赶紧点头:“好好。”
然后跟着汉子跑。
可汉子越跑越不对劲。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有点恐惧。
恐惧直达心灵。
汉子停下。
陈永宁愣住了。
“咋不跑了?”
汉子有些不确定的看了一眼蒙面的陈永宁。
“你离我远些看看。”
陈永宁咳嗽一声。
“兄弟,有必要吗?”
汉子声嘶力竭。
吓得面色苍白。
“你,你,你是冥王。”
陈永宁想哭。
尼玛的,我真的有那敏吓人?
谁知道汉子瞬间跪下。
“冥王姥爷,饶了我吧,我没做过任何坏事,我没有杀过人。”
“真的,我甚至都没有取过媳妇,也没有拉过小女孩的手,真的,您老人家可怜可怜我吧。”
陈永宁叹息。
“其实我没有传说的那么夸张,不信你凝聚血剑时试一试。”
汉子哭了。
哭的撕心裂肺。
“冥王啊,我,我不想死。”
陈永宁无奈了。
“听我的话,不然现在弄死你。”
汉子无奈。
“那冥王姥爷,你轻点,我怕疼。”
陈永宁一脸黑线。
然后这汉子凝练除了两米长的血剑。
紧接着,汉子面色涨红,浑身膨胀。
陈永宁赶紧喊道:“停下。”
一瞬间。
汉子浑身血液瞬间消停。
汉子也傻眼了。
他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真的没事。
“冥王大人,你,不杀我?”
陈永宁松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能够控制。
但是必须要专注一个人。
这是为啥?
看到陈永宁不说话。
汉子也不敢动。
脸色煞白。
而陈永宁则是看着汉子,觉得人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
汉子很老实的回答。
“段玉!”
陈永宁傻眼了。
这五大三粗的汉子。
段玉?
“好名字!”
陈永宁由衷的夸赞。
“你是不是有妹妹?”
段玉摇头:“没有,我是孤儿。”
陈永宁点头。
“我问你,想不想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段玉摇头:“不想。”
陈永宁看着段玉。
“我想,我想!”
陈永宁点头。
“嗯,往后叫我大哥,我罩着你。”
段玉想哭。
他不愿意。
陈永宁有些好奇。
“你不怕死?”
段玉摇头。
“怕啊,可是俺娘说,不管我身在何处,要保持纯良之心,万不可结交……结交……”
段玉不管说了。
只能低头。
陈永宁笑了。
很好,我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才。
“可是你死了,往后谁还能给你娘烧纸,谁给你娘守墓?”
“而且跟着我,不耽误你内息向善不是?”
段玉眨了眨眼睛。
“有道理。”
“好,不过我不会跟着你杀人的。”
陈永宁摇头:“那你还是死去吧。”
“别,冥王老人家,你让我干啥就干啥,行不?”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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