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说的好有道理。
景风还真没法反驳。
那没事了。
景风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
林雅轻咬嘴唇,瞪了景风一眼。
招呼都不打,就想走?
你很急吗?和我待一会儿难道委屈你了?
景风毫无自觉的模样,让林雅感到气不打一处来。
“说好的低调呢?这才来了三天,你就把横河中学给掀了。”
林雅语气幽怨,就像受了气的小媳妇。
当然,在她看来,帮景风保守秘密,只不过是维护自己的机缘。
绝对没有任何私人感情在里面!
而且她这样做,也是为了景风好。
景风的秘密一旦暴露,不亚于发掘了一座旧时代的遗迹。
无视异能,天克异兽,甚至只要动动嘴,就能增长实力。
即便代价是失去人类之躯。
也会有大批力量的信徒毫不犹豫选择不做人。
如此一来,垂涎景风的袭击者就会络绎不绝。
哪里还会有这样悠闲的生活。
可惜景风不领情,完全不体谅她的良苦用心。
永远都是那么随便。
反倒是她,为了帮景风保守秘密,整天想一些奇葩的理由。
不出意料,景风标志性的耸肩。
这是他毫不在意的表现。
“结果来看的确是这样,但事情可不是因我而起。”
“要怪,只能怪他们的虚荣心,还有横河中学的规矩。”
自由实战,低位挑战高位。
他就是一个完美的靶子。
既然谁都想给他一枪,那就别怪他砸场子。
林雅无奈道:“退一步海阔天空,为了更大的利益,一点牺牲也是值得的。”
景风挑眉:“你的意思是叫我暂且忍让?不计较一时得失,着眼未来?”
林雅点头。
景风轻笑一声:“你的建议和劝别人善良差不多。”
“我的大小姐,我承认你天赋很好,但是阅历不足。
说好听点叫凡尔赛,难听点就是何不食肉糜。”
听到景风的讽刺,林雅顿时鼓起嘴巴。
“忍让一时,可以换来成长的时间。等你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再与他们叫板,难道有问题吗?”
面对林雅的质疑,景风反问:“那如果换成你,你想要针对某人。即便那人暂时表示顺从,你会放下心来纵容其成长吗?”
林雅不语。
景风笑道:“你比很多人都有善心,但在利益上面,我相信你也能看的通透。你不做,不代表其他人也不会做。”
“老实忍让,在对方看来就是懦弱,到头来只会助长施暴者的嚣张气焰,让他们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欺软怕硬是人性之恶,你凶悍,别人就会怕你,敬你。你忍让,他们就会欺你,害你。”
“今天我将他们打服,之后学校里就不会再有人找我的麻烦。”
林雅又道:“可是这里的学生大部分都有背景在身,你这样,难道不怕被私下报复?”
景风并不在意:“社会总有秩序而言,学校不会放任不管。如果是校外的情况……那么就是另外一回事。”
“我当然也有特别的解决方式。”
林雅轻抚额头:“好吧,至少一般人没你的本事。”
“可我还是想说,你如果打算立威,赢几场就行了。一口气打倒这么多高手,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会让有心人注意到你。”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景风摆摆手:“没有亲身经历过,他们都会觉得自己上就可以,所以我尽可能的给了他们机会。”
“至于你说的高手也好,惊世骇俗也罢。”
“我觉得你们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双项指标不过130左右,刚刚拥有超凡力量的一阶武者,实战经验最多是和同校的学生打架。
就算打赢整个学校的学生,又怎么敢称自己是高手?”
“你相信吗,这里的很多学生,连你家的搬运工都打不过。”
林雅当即反驳道:“可我们有年龄上的优势,现在弱小,只因为我们还在成长,相比之下,我们更有潜力。”
景风摇头:“天才不等于人才,没人敢保证自己能一直变强,不然还上什么学?都自己修炼得了。天才没成长起来之前,什么都不是。”
林雅不服:“学校的环境,足以我们成长。”
景风点头:“是啊,所以要感谢国家,感谢社会,感谢有这么一个重视你们的环境。自己更要努力修炼,而不是自鸣得意。”
“况且我打赢这里的学生,在老师们的眼里也不过是菜鸡互啄罢了。甚至他们还会欣赏我这个大一点的菜鸟。”
你可不是什么菜鸟,你简直是狮鹫猛禽!
林雅心中吐槽。
景风的话让她有些动摇。
有些话挑明说出来,林雅不得不承认,他们只是一群最低层次的武者。
或许在他们眼里强大的异能,华丽的招式,在老师看来就是过家家一样。
景风又道:“你的家境比绝大多数人都好。
家里的佣人都是武者,才让你对真实的实力没有合理的概念。”
“这也是叶少龙他们的心态,觉得自己很强,唯我独尊,却不认为身边的仆从有多么厉害。”
“可惜,这种家族背景带来的底气,不是每个人都有。”
一番争论之下,林雅本想让景风学会低调,没想到反客为主,被景风给说服了。
她现在觉得景风的做法没什么问题……
然而景风还不罢休,反倒教育起林雅。
景风一本正经道:“你总是认为我没有自觉,太过随意。可在我看来,真正没有自觉的,是你才对。”
“我?我没有自觉?”林雅疑惑。
景风解释道:“你无论家世还是才貌都很出众。这对男性而言,有着极大的吸引力。无论在哪里,你都会成为焦点。”
“俗话说女人是祸水,这话虽然不正确,但也有一定的道理。”
“像此次事件的祸根,就是因为那两人对你起了心思。才导致我被波及。”
“如果你是个普普通通的女生,那我们就该待在渝江,这样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所以该有自觉的,是你才对。”
林雅沉思片刻。
随后起身走到景风身前,仰头凝望。
“那么对你呢?我对你有吸引力吗?”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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