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自己十九点九公分的大手,居然不够用!
“你别得寸进尺我告诉你。”
江莹莹厉声道。
看来又是个废柴的一夜,最多也就只能动动手了。
第二天醒来,发现旁边已经空了,听见厨房动静,他走了过去,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虽然不是什么大餐,简单的两碗粥,两个荷包蛋,几块面包。
都有一种幸福感涌上心头。
跟前女友在一起的几年里,从来没有受到如此礼遇,她比自己还懒,基本不进厨房,想吃什么了,都是叫外卖,就连扔个垃圾都显费劲。
这跟上一代,母亲的任劳任怨完全不一样,想吃女朋友做的饭,比登天还难。
一次,前女友突然发晕,要做条鱼犒劳金一飞的礼物,那次他至今难忘。
途中,当闻到糊味儿,又看到厨房狼烟四起,他赶紧冲了过去,避免了一场大火。
此后,他再也不敢让江燕下厨了。
以至于她越来越懒,扫把倒了都不扶。
此刻,看到餐桌上精致的早餐,他心里特别温暖,昨天晚上做的牛排,今天的早餐,绝非偶然。
江莹莹还只是个学生,这样又漂亮又会操持家务的女生,简直不要太好。
“赶紧洗漱一下,咱们吃饭!”
江莹莹说着就把金一飞往洗漱间里推。
这种感觉就像小夫妻一样,既温馨又浪漫。
洗漱完,他看着她的腿脚道:
“你腿脚不方便就别勉为其难了嘛。”
她活动了两下脚,莞尔一笑:
“我感觉今天好多了,能下地了。”
吃了两口早餐,禁不住赞叹道:“手艺可以啊,没想到你还会这手!”
“一顿饭罢了,煮粥谁不会做啊。”
“你姐就不会,我们在一起这三年,她连煮粥都不会。”
江莹莹淡淡道:
“都是被你惯的了,万事开头难,你得让她下厨才行。”
“不过我们家庭条件不一样,我姐她从小娇生惯养,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像我,父母离婚,自己不动手能饿死,所以我从十一岁就学着做饭了。”
“十一岁,我去!厉害。”
吃着可口的早餐,他感叹,这辈子能遇到这样的媳妇真是自己的福气,说什么也得娶到这样完美的女生。
吃过早餐,正要送她去学校,江莹莹拦住了:
“不用了,你看我现在已经没事儿了。”
说着踮起脚,在他面颊上小鸡啄食一样,啄了一口。
看她走出房门,金一飞捂着被亲的热乎乎面颊,发自内心一笑。
十分钟后,江莹莹又折返回来。
“飞哥,我车启动不起来了,你帮我看看吧。”
顿时,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一定跟昨晚敲门的人脱不开关系。
【叮!触发新任务,请宿主祸害江燕。】
怎么又祸害江燕,这辈子就跟她没完了!
【叮!回宿主,江燕打击报复堂妹,恣意妄为,请宿主提醒江莹莹小心行事。】
居然连自己堂妹都不放过,是得祸害江燕了。
一块下楼,刚出电梯,在门口,就从楼上高空突然坠落一个花盆,差点砸在两人头上。
就差零点零一毫米,金一飞已经预感到危险降临,他迅速抱起江莹莹滚轮到一旁草地上。
紧接着就是“啪”的一声,花盆碎裂。
看着眼前惊险一幕,江莹莹想想都后怕,多亏飞哥眼疾手快,否则就要见红了。
她拍了拍抱着的手道:
“手可以拿来了吗?”
金一飞这才发现手的位置有点儿过分了,危难时刻,居然还要占人便宜。
主要还是习惯性动作,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和无数次。
嘿嘿一笑才松开咸猪手。
来到停车库,他粗劣一看,就发现车子被人动了手脚,好在没有什么大碍。
一顿操作就好了。
临走,他想起系统的提示,最近果然不太平,提醒道:
“莹莹,你出门要小心一点儿,最近好多地方都在闹鬼。”
此话一出,又吓得江莹莹一个激灵,她本来就胆小,想想昨晚的无人敲门,刚才掉落的花盆,车子打不着火,心里一阵后怕。
惊恐的瞪着双眸道:
“真的假的?哥哥,你别吓唬我啊!”
上前拥她入怀,与其说是给她安慰,不如说是趁此机会揩油。
好在江莹莹也没再拒绝,这让他想起一句话——女人的好色程度是男人的六倍。
女生都是故作矜持,善于伪装,表面清纯,内心绝对龌龊,真正动真格的,男生都甘拜下风。
为了报复妹妹江莹莹,江燕也是够拼的,深更半夜的扮鬼敲门,昨晚他都发现跑出去的一道身影,就是江燕,扒了皮都认得她。
又是砸花盆,又是对车动手脚,也没招惹她什么啊,她居然下此狠手。
不就被人扒衣服,没有及时相救吗!
那种情况,她做妹妹的怎么搭救,本来她做小三就是破坏人家家庭,人家也是为了泄愤。
要么就是她不希望看到自己前男友跟堂妹在一起。
他打车来到老板娘住处,找到老板娘,如实回答:
“嫂子,你电话问我的股权转让,这个你尽管放心,都能拿回来。”
“真的?”
老板娘喜出望外,这个食品添加剂公司,她跟她老公分别占四十和六十的股权,眼看着地中海老公拱手相让百分之五的股份,流落到一个小三手里,加上每个月二十万的薪资待遇给出去,她整天都郁郁寡欢。
昨天还给金一飞打来电话,咨询这个问题,她非常信任金一飞,原先在公司上班,也没少帮她跑腿。
金一飞宽慰道:
“她这协议属于无效协议,只要没经你的允许,就属于无效。”
“那已经划归她名下了怎么办?”
“不是还没有变更股权转让吗?”
确实还没有变更股权结构,就是因为有地中海亲自画押的协议,所以老板娘一直担心公司资产流失她人之手。
“协议没用,变更股权都需要经过半数股东同意,所以没有经你同意,她的协议就是一张废纸,她不服气,就让她去告好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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