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日青城山上,狂风大作,雷霆不止,炸雷的声响仿佛要将整个青城山都震塌一般,然后逍遥剑仙踏出乾坤殿,目光如炬,仿佛有无数道剑气从他眼睛中迸射,直射苍穹......”
陈景绘声绘色的给众宾客补充细节,席间鸦雀无声,只是讲到精彩地方的时候,能感受到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在心中感叹,逍遥剑仙竟恐怖如斯。
踏~踏~
就在众宾客的目光都看向陈景的时候,两道很轻的脚步声响起,但是好像并没有人注意。
看着主桌上正在激情讲说着的陈景,李寒衣诧异的看向赵玉真,好像眼神中在询问,这真的是你的师叔吗?
赵玉真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师叔从来就是这样。”
“喂喂喂~我说你们两个,别在那儿站着呀,都挡到我听前辈讲说了。”
“是呀,去一边找位置坐啊。”
“嘿呀,都听到精彩的部分了。”
“....”
李寒衣和赵玉真面面相觑,然后浅笑一下,随即快步走到主桌前。
“小师叔。”赵玉真拱手朝陈景说道。
正听得起劲的众人齐刷刷的看向赵玉真,眼神中带着不解和困惑看向他。
“这人谁呀?竟然叫青城山的前辈小师叔?”
“没见过,不会是来蹭吃蹭喝的吧?”
“蹭吃蹭喝的哪有这么明目张胆的?”
“他旁边那女子手中的剑....我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呀,你快看看。”
“嗯,是有些眼熟,好像是名剑谱上的剑,叫铁....”
“铁...马冰河。”
有人似乎认出的女子手中的剑,满眼不敢相信的看向李寒衣。
议论的声音开始传开,席间众人也认出了李寒衣手中的铁马冰河。
“她...她是雪月剑仙李寒衣。”
“什么?李寒衣?”
“我去,雪月城二城主,雪月剑仙李寒衣就在我们眼前。”
“原来雪月剑仙是一名女子,还是如此貌美的女子。”
“.....”
唐老太爷身边的唐煌眼神中难以置信,她...怎么会?
接着唐煌看向唐老太爷,心中不免开始焦急起来,按理说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呀。
唐老太爷依然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轻轻饮酌杯中茶水,只是眼睛已经闭上了,也不知道是真淡定还是假模样。
“嗨呀,你们终于来呀。”
陈景站起身来,看向赵玉真和李寒衣两人,心中感慨,果然是一对璧人呀。
然后转头看向唐老太爷身边的唐煌,笑说道:“那个唐家老三,青城山掌教来了,你没点眼力劲,不会让个座是吧,你外房执事比我青城山掌教还大是吧?”
看着李寒衣到场的唐煌还在焦急,这时耳边响起陈景的声音,听罢,心中的怒火不由得升腾起来。
“唐煌,给青城山掌门让座。”
唐老太爷缓缓睁开眼睛,然后言语威严的说道。
此时,席间众宾客的口中已经能够塞下一枚大鸡蛋了,这什么情况。
雪月城二城主雪月剑仙来了也就罢了,毕竟这是雷门邀请过来的。
但是,这青城山掌门道剑仙赵玉真怎么也来了?
不是说道剑仙从不下山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席间开始响起阵阵嘀咕声,纷纷开始猜测到。
“这道剑仙赵玉真怎么下山了?这很不合理。”
“难道是因为雷门相邀?”
“你们没有注意到道剑仙跟雪月剑仙似乎走得很近吗?我觉得.....”
“你住嘴,你不要觉得。”
“你们说,道剑仙会不会是因为雪月剑仙下山的。”
“放屁,要是道剑仙因为这样下山的,我今天不吃席,改吃屎。”
“......”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唐煌冷哼了一声,然后起身。
“来人,添副凳椅,添副碗筷。”陈景朝雷门的下人说道,然后转头看向赵玉真两人,“你们两个打个挤。”
赵玉真和李寒衣点了点头,便坐了下来。
而这刚一坐下来,便有十数人端着酒杯朝赵玉真走了过来,面带微笑。
“赵掌门,真是难得一见呀。”
“想当年,我跟素真掌门还有过一面之缘。”
“没想到赵掌门如此年轻。”
“......”
恭维的话滔滔不绝,尽管赵玉真一直待在山上,但是看模样应付起来也是游刃有余。
相较于赵玉真,李寒衣便是一个眼神,便让来人打了退堂鼓,只得尴尬一笑。
“等等,你们这酒里有点脏东西。”
陈景手指在杯中一沾,然后朝空中屈指一弹,仿佛数十百道无形气流精准的落入每人杯中。
“也不知道是谁家倒霉孩子,在酒里偷偷放了点东西。”陈景摆出安心的手势,继续说道,“现在没事了,大家放心喝。”
说着这话的时候,陈景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朝房顶看了看,眼睛有些凌厉。
坐在一旁的唐老太爷心中有些震惊,他...如何发现的,而且这解毒的手法....
月朗星稀,灯火通明的雷家堡,堂屋房顶。
一名穿着打扮奇特的女子正坐在房顶,手指上的是一只斑斓色彩的蜘蛛。
原来还是一脸笑容的她,在听到脚下有人说是“谁家倒霉孩子,在酒里放了点东西”后,脸上出现愠怒。
不过,此时她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下面有道剑仙和雪月剑仙,同时心中疑惑。
大家长他们不是去截杀雪月剑仙了吗?
雪月剑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
不会的,不会的,那个家伙从来都是算无遗策。
可是如此一来,又说不通雪月剑仙为什么出现此处。
她现在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按照原计划行动还是立马逃跑。
雷家堡一处别院中。
雷轰一刻不停的锻打着手中的兵刃,专心致志。
铁锤打在兵刃上,溅起阵阵火花,火花四散,最后熄灭在地上。
雷轰便是这样一锤一锤的打在兵刃上。
他不喜欢热闹的场景,于是便一个人躲在别院中锻打兵刃,其实他也清楚自己在躲什么。
突然,手中的铁锤一顿,神色有些愁容以及慌张。
将手中铁锤放在桌上,然后抬头看向堂屋方向,相较于堂屋那边的灯火通明,自己这边却是有些昏暗。
雷轰深深地叹了口气,口中喃喃,是你来了吗?
嘭~
目光看向别院大门方向,大门已经破烂,在烟尘中,一个魁梧的男子手持一柄巨剑,目光灼灼的看着雷轰。
“你就是雷轰?”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聚聚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