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宁小小也很饿,只不过,刚被坑走黄金,又要伺候人,她有点接受不良。
此时,由她摔摔打打的背影可以看出心情极度不好。
生气的女人不能惹,几条光棍对视一眼,匆匆离开厨房,只留下四喜从旁打下手。
懒得费心做什么好吃的,宁小小翻出方便面,准备速战速决。
这还是临别前,爱徒小文给她做得谢师礼呢。
“咱们凑合一顿吧。”
“能吃饱就行。”四喜见是这种新奇的泡面,当下点头如捣蒜。
他好喜欢这种面,吃起来特香,“小小,你做的这个面特别好吃。”
宁小小很得意,这就是垃圾食品的魅力所在,香啊!
“等我回头研究出料包来,那个时候会更好吃。”
她将锅里倒入水,指挥四喜烧火。
下一步她的计划就是攻克汤包和脱水蔬菜。
不多时,面煮好,还没等喊,这帮大老爷们就跟饿虎扑羊一般冲向厨房。
硕大一锅面条转瞬就被瓜分一孔,顶数蔡老头吃得多。
最后还抱着碗,目光幽怨地看向宁小小,明确表示他没吃饱。
见宁小小双手一摊,幸灾乐祸地摇头。
蔡老头没好气地扔下碗,意犹未尽地吧嗒几下嘴,嘟囔道:“你就不能多煮点。”
这种面条他还是第一次吃,比中午那水煮面强太多了。
“下回就煮这种的啊!”蔡老头剔着牙吩咐。
宁小小只当没听见,转身端着自己的小碗转身。
吃面时间她拒绝闲聊。
老头见宁小小不理他,还非要往人家身边凑。
最后被看不过眼的玉风带出去遛弯了。
四喜非常伶俐,直接端起碗去后厨洗净。这是他们自己的碗,明天还要带走呢。
至于店里的,众人摇头,表示不敢用。
龙天泽看了侍卫小哥一眼,三人乖巧退出厨房。
他手抵在唇边轻咳,掏出一方丝帕,递给正在收拾东西的宁小小。
“干嘛?”宁小小不解,好端端给她手帕干嘛?
龙天泽耳朵都充血了,他指指自己的脸,低声道:“擦擦你的脸。”
宁小小这时才反应过来,她今天掏金子的时候弄脏了脸。
一把夺过丝帕狠狠在脸上摩擦,这帮家伙,就眼睁睁看她顶着花猫脸干活也不说告诉她。
难怪吃饭时候他们眼神那么怪异,感情都看笑话呢!
亏她还为了他们劳心劳力。
宁小小气红的脸,在龙天泽眼里竟带着几分娇羞。
他低垂下头,温声道:“宁氏,孤以后叫你小小吧?”
这是他的家奴,他却不敢直呼其名,怕姑娘会伤心,也怕姑娘会拒绝。
看着比自己还要羞怯的男孩,宁小小没心没肺地笑了一下,道:“好。”
名字本来就是给人叫的,这些天被龙天泽一口一个宁氏的叫,她还真不习惯。
“嗯。”龙天泽将她用过的帕子接过去,认真解释道:“今日事发突然,有很多事没顾及你的感受。”
所以呢?
宁小小费解地眨巴眨巴眼。
冬日严寒,龙天泽竟有一种窒息的燥热。他滚动喉头,声音有丝暗哑,道:“我并非不尊重你。”
“哦,没事。”宁小小咧嘴一笑。
反正你是主子,你说了算,她现在不能反抗,又不能逃跑。除了忍着,啥办法都没有。
“你……你可会怪孤?”龙天泽问。
宁小小把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保证道:“不怪。”
怪你有用吗?
呵呵!
心中腹诽面上真诚,宁小小把这个技能完美点亮。
听到她这么回答,龙天泽松了口气,道,“赶路辛苦,早些休息。”
想到休息,她就想到今天这里发生的事。
杀人啊,黑店啊,她仿佛看到了很多阿飘~
这还让她怎么睡,瞪着眼睛到天明吗?
她弱弱举起手,“王爷,我害怕。”
“那你睡我旁边的厢房。”
龙天泽将她腮边几根发丝挑到耳后,动作带着宠溺的温柔。
一豆灯光下,宁小小抬着花猫一样的小脸看他,眼神清澈明亮。
龙天泽喉头微动,有些场景会让人镌刻在心,亦如在这间不堪明亮的伙房里,眼眼中带着星光的姑娘。
经历过太多的世态炎凉,他早已不是只知道养猫逗狗、信马由缰的少年。内敛沉稳中,他还是渴望保留一份童真。
他也有他抱负,他也有想要的生活现在也有要保护的——姑娘。
“嗯。”
真帅!
难怪古语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宁小小被他的俊颜吸引,忍不住吞吞口水。
龙天泽勾起唇角,笑得魅惑众生。
妖孽!
宁小小在心中暗叹,可是,她好喜欢。
但她绝不承认,留下帮龙天泽身边是因为他的巅峰颜值。
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她才不是只看脸的肤浅人。
龙天泽从怀中掏出那块差点被卖掉的玉佩,用手指摩挲了下,缓缓拉起宁小小的手,放入她掌心。
用大手轻轻将她手指收拢,连玉带她的手都攥在手中。
宁小小只感觉宝玉微凉的触感顺着她的手传递心底,有些甜,却带着忧伤。
“王爷……”正盯着帅哥垂涎的宁小小被吓了一跳。
龙天泽轻咳:“这是我母后的唯一遗物,欠你太多,聊表心意。”
闻言,宁小小一楞,瞬间从旖旎暧昧的气氛中挣脱。
反手拉起龙天泽的大掌,将玉又放回去。
“王爷,这么贵重的玉当然自己收着,我粗手粗脚给你弄坏就罪过了。”宁小小摆手:“我就是最近有点小运气,真没啥。”
见宁小小不收,龙天泽抿唇,语气冷淡下来:“你瞧不上孤送的礼物?”
宁小小扶额,她不是说了吗,怕给他弄坏。
龙天泽有些粗鲁地抓过她的手,不容拒绝硬是将玉佩又硬塞回来。
“除非嫌弃,否则你就给孤收好。”
宁小小还能说什么?
算了,权当是给他收着,以后再还给他。
对找到的金银最终归龙天泽所有这种事,她已经没什么怨念了。
黄金珠宝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于她而言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拥有的区别。
再说,如果真找地方安守田园、混吃等死,那可能会无聊死。
她还想在异世,凭借着天然吃货的特质挣到更多钱呢。
这就跟现世那些包租公、包租婆出去工作,道理一样。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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