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纯情了吧。
宁小小瞠目结舌,她的脸都还没感觉呢,龙天泽就一副快要厥过去的娇羞表情。
角色互换了啊喂!
宁小小摸摸鼻子,要不然她还是回去睡吧,真担心小少年会因心跳过速颅内加压而爆鼻血。
“王爷,要不然我……”就回房睡觉?
“你等等。”
话还没说完,龙天泽一转身,快步走向多宝阁。
上次他这么急匆匆,好像是去给自己拿钱。
宁小小看着窘迫到手脚同步的龙天泽,捂嘴偷笑。
现世里,‘经验’丰富趋向于年轻化,这样的纯情的好少年可是不多见。
按理说古人早婚早育现象普遍,二十岁还没结婚的龙天泽,估计是不受宠的关系吧,也没个人给张罗。
也要夸他洁身自好,不然,妾氏、通房还不满天飞。
宁小小突然捂脸,她怎么忘了,龙天泽没钱。
如果不是遇到她,而自己又圣母心发作,这百多人早就忍饥挨饿了。
说到百多人,她哥哥送信给迟大少的爹,也应该回靠山村了吧,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小小。”龙天泽捧着个巴掌大的实木箱子,献宝样递给她,“我外祖在世时,特别喜欢美食,常常自己研究。他有间小厨房,除了我,谁都不让进。”
龙天泽似在回忆往昔快乐时光,唇畔含笑,目光悠远。
“那还真棒!”
这年头,厨师也属不受尊重的行业。
她就奇怪了,弱得跟小处鸡一样读书人,成名前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他们凭什么瞧不起靠手艺吃饭的劳动人民。
“外祖去世前曾给我一个方子,可我愚笨,没看明白是做什么用的,你那拿回去研究吧,有什么不认识的字,可以来找我。”
“那敢情好,谢谢王爷。”宁小小赶忙道谢。
会是什么?
菜谱、配方、秘笈?
她打开小箱子,将里面泛黄的薄绢拿出来。
上面蝇头小楷端端正正书写着一个秘方。
宁小小匆匆看完认识的字后,真想仰天长笑。
什么叫有福之人不用忙,她现在算是体会到了。
居然是鱼露的方子!
在酱油没被发明出来前,宫廷皇族,达官显贵用肉和鱼肉为原料,酿造的初代鱼露。
这可比酱油历史更悠久,属不传之秘。
见宁小小眼睛越瞪越大,龙天泽笑着问:“这个对你有用?”
终于能为宁小小做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很开心。
宁小小双眼放光,这可省太多事了。
不然她研发酱油,要一遍遍尝试校对,一遍遍统计结果,短时间根本做不到量产。
开店迫在眉睫,时间对宁小小来说特别紧迫。
她有了这个方子,只需试验几遍即可。
“王爷,谢谢你外公。”宁小小如获至宝,笑眯眯对龙天泽道。
龙天泽摸摸鼻子,腼腆勾唇,“有用就好。”
相信外公知道后一定也会很开心,他的衣钵有人传承下去,方子没有束之高阁。
“以后我们可以以此方为蓝本研发出更多口味的酱油。”宁小小憧憬着。
后期干脆整合下她会的品类,弄个酿造厂,研究点酱油醋、调料啥的,光这一块每年的利润就赚翻了。
啥时候衣食住行都是是百姓的头等大事。
“嗯,你有什么想法就去做。”龙天泽鼓励她,“我会权利支持你。”
清高少年经过社会不断毒打后,已日趋成熟,更加稳重。
“好,等我们回到北地,一定把北地建设成最棒的封地。”
宁小小有信心,只要商人出现,哪怕是贫瘠荒漠,也有办法变成璀璨绿洲。
后世的淘金小镇、膏药国填海造岛、沙漠都市拉斯维加斯,哪里不是人工奇迹。
这些的背后离不开庞大资金支持,资金从哪里来,自然依靠商人。
她还记得后世那些掌控财阀的大家族,无论走到哪里皆是奉为座上宾。
“嗯,我等着。”
龙天泽被她说得热血沸腾,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失之桑榆得之东隅,一切皆有缘法。
也该到他苦尽甘来的时候了。
俩人猛灌一顿心灵鸡汤后,呵呵傻笑。
让躲在门口的四喜和玉风险些泪目。
他们有多久没看到主子爷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作为龙天泽赤胆忠心的属下,他们对主子遇到的困局毫无破解之法。
最后竟然是厨娘宁小小稳定了军心,一边为百十人的生存奔波,一边快速积累人脉,增加谋生手段。
最重要的,宁小小好像被财神垂青,随便拿柴烧火都能发现宝藏。
难怪能做厨娘,厨房果然旺她。
(真相了)
接连几天忙活,宁小小身心俱疲。
竟然把疑似空间的事忘到脑后,今天总算提上日程。
洗漱已毕,宁小小悄咪咪缩回架子床,从怀里摸出那块通体碧绿的玉佩。
可能是传说中的暖玉,没有普通玉石类冰冷的触感。即便是在冬日,也能隐隐透着温度。
其实对宁小小来说,是暖玉还是石头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那个疑似空间。
如果她那间理想小屋果真能复制出金子,她岂不是发了。
穿越大神赐福,她要能复制金子。
忐忑地攥着玉佩,宁小小回忆之前梦境。
是不是还需要有什么咒语,亦或者必须睡着才可以。
头次试验,没啥经验的说。
她抱着枕头,躲在角落里嘀嘀咕咕。
耳尖的玉风在墙那边都能听到小丫头的窃窃私语。
大半夜不睡觉,她鼓捣什么呢?
不止玉风,龙天泽也听见了,只不过声音太小,他听不清。
还以为是宁小小做了噩梦。
想到为自己的私心,就拆散人家一家五口的生活,龙天泽就有些内疚,他不是合格的主子,无法面面俱到。
给不了他们富裕平凡的生活,还要让他们跟着自己颠沛流离。
虽说他是主,他们是仆,但他总归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希望上苍眷顾,一切都会好起来。
宁小小躺在床榻上,双眼直勾勾盯着榆木房梁。
她又试着坐靠起身,恢复在驴车的**,也不行。
直到天色发白也没回到疑似空间的小家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聚聚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