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小眨巴眨巴眼睛,问他,“对啊,你不喜欢在这里用餐?”
贾老板呼吸一紧,他哪是不喜欢,分明太激动了。
“不,我很喜欢,感谢宁掌柜的盛情邀约。”
“那就好,请上座。”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贾老板品尝过各具特色的肉食后,对销售更加有信心。
商机往往就是在不经意间发现。
日头偏西,宁小小带着四喜将
“那我尽快收拾铺子,这几天就送人过来。”贾老板站在门口冲宁小小抱拳。
“好,我随时恭候。”宁小小微笑颔首。
上马车前,贾老板有意无意扫了眼四喜,勾起唇角,“谢谢这位小哥的招待。”
四喜没想到这位俊俏老板会跟他搭话,有一瞬间的怔愣,随机赶紧行礼,客气道:“哪里,分内之事。”
“告辞。”
宁小小盯着贾老板的眼神,眸光一凛。
不对劲。
“四喜,以后这人来,你不用招呼。”宁小小冷冷开口。
不是她腐眼看人基,作为穿越人士,这种情景在小说中太常见了。
四喜抿唇,点点头,闷闷地哼了一声。
“我也感觉他怪怪的。”
这人那红果果的眼神让他有种无所遁形的压迫感。
宁小小没办法跟四喜解释什么叫龙阳之好。
只能含糊地转移话题:“你去问问八王爷,他晚上想吃什么?”
四喜答应一声,转身跑了。
才呼出一口气,准备进门,就听见不远处的街角响起急促马蹄声。
宁小小抬眼观瞧,一前一后两匹骏马飞奔而来。
头一匹黑棕色骏马上,坐着春风得意的迟大少,那嚣张模样,简直目空一切。
他身后那匹马上坐着伤还没好利索的小厮,举着百灵鸟笼,疼得呲牙咧嘴。
宁小小一捂脸,怎么就认识个铁憨憨。
勒住马缰绳,宁大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知道本少爷来特地出来迎接。”
“并没有。”宁小小硬邦邦回怼。
要不是顾及她亲善的人设,一定让这家伙颜面扫地,怼到他怀疑人生。
在她面前得瑟嘴皮子,那不是找虐呢吗?
“跟你说,我是来报喜的,你可要请我吃顿好的。”
翻身下马迟大少一副我有天大秘密,要同你分享的好基友模样。
宁小小冲天翻个白眼,表示并不想知道。
“进来说吧。”
撵不走,她索性把人让到院里。
迟大少亦步亦趋地跟着走进来,还没等到会客厅,就闻见厨房里飘出浓郁的肉香味。
“好香啊,你又上新品种了?”迟大少站在院子中使劲嗅嗅。
“这是招商产品,品种少了能吸引住人吗?”不看在他衙内的份上,真懒得跟他废话。
“我说,你还不让我参股吗?”
迟大少凑近一步小声嘀咕。
小小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哎,你这个小丫头,怎么不理人。”权威被挑衅,迟大少踩着他那一双高高的硬底木屐快步追来。
木屐敲打在青石板上,发出噔噔~响声。
宁小小皱眉回头瞅他脚上的木屐。
倒霉大少,貌似很久没像今天这样打扮。
她还以为改邪归正了呢?
“你怎么又换回这身行头了?”宁小小蹙眉问他。
迟大少得瑟一笑,“我爹回军营,好一段时间不能归家,终于没人管我。”
宁小小点点头,感情是老虎不在家,猴子当大王。
难这少爷羔子又恢复初相识的纨绔模样,提笼驾鸟带小厮。
“这十冬腊月天寒地冻,你带只画眉鸟出来就不怕把它冻死?”她指指他小厮手里的鸟笼。
迟大少切~了一声,将鸟笼上的蓝布拽开,里面啥都没有。
空鸟笼!
“你这是玩儿的什么做派?”
“好歹咱也是爱鸟人士,怎么能大冬天的拎个鸟出门逛街呢?”迟大少洋洋得意,一副你少见多怪地鄙视嘴脸。
宁小小摸摸鼻子,真多余跟纨绔大少说话。
迟大少是那种你不搭理他,他就不搭理你的人吗?
人家压根没看出她不耐烦,乐颠颠儿地跟着往花厅走。
一路上喋喋不休。
“我爹说他们三日后就开拔,到时候跟誉王一起收复北地城。”
这么快?
“北地的情况摸准了吗?冒冒然前去不会有危险吗?”宁小小不放心。
迟大少咧咧地挥手,满是自信。
“你放心吧,他们肯定不打无准备之仗。”
也不看看他老爹是谁,那只铁公鸡,没有确实把握,才不会舍得动他那堆宝贝疙瘩。
迟大将军可是把手下兵士看得比命都重要。
这么多年无论节省哪方面开支,他都不会压缩军需。
身在边关,不兵强马壮很容易被人欺负。
再说,没有兵士的将军,有啥权威可言?
他老爹之所以能在雁翅关盘桓多年,军政同抓,依靠的就是手下这些强兵。
若不是看重誉王殿下将来的成就,他老爹才不会舍得大力支援呢?
打仗兵士就会折损,这种伤筋动骨,可比挖他老爹的肉还让他难接受。
行吧。
宁小小点头,哆嗦着往回跑。
临近年关,天气刺骨寒冷。
她没穿大氅,为了干活方便,就穿着新作的小棉袄。
这玩意儿又厚又肥,关键还不暖和。
宁小小个子矮,穿上棉袄、棉裤后,手脚都不够长。
她感觉自己快进化成布朗熊了。
走进会客厅,猛灌几口热茶。才感觉恢复过来一些。
回头问跟进来的迟大少,“你说有好消息,是什么?”
原本想找椅子坐下的纨绔大少,一听她问话来了精神,又站在地上踮脚。
妥妥一副狗窝藏住不住干粮的猴急相。
“我跟你说,我爹同意的提议,你以后的每种买卖,我都可以拿钱投资?”
宁小小一囧,她又说要跟他合伙吗?
开玩笑,她跟龙天泽的钱,足够充盈国库。
凭啥要带着二愣子一起玩?
看在迟大将军的面子上,让他参与一样两样足就不错。
要不然到时候他顶着榆木脑袋,总在她面前指手画脚。她还不烦死。
“怎么,兴奋傻了?”
迟大少太高下巴,申请倨傲地看着她。
宁小小清清嗓子,尽量柔声细语,“大少,你看拟投资了奶茶店,咱们还准备开钱庄,我认为不少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聚聚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