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前,龙天泽与迟大将军,带着出任务的兵士开会,商量部署行动计划。
宁小小郁闷地撅起嘴,她又被勒令在营中等候。
龙天泽说刀剑无眼,要保证她的安全。
她是不会武功,可以没弱到这种程度吧。
不行,闲着不是她的性格。
趁着他们开会,宁小小钻入空间开始大买特买。
既然龙天泽从不问她稀奇古怪的东西从哪里来,那索性放飞自我吧。
她早就看好一款袖驽,只是没什么机会用,今天正好试试。
看着手机上的订单数,一咬牙,买了两个。
店家很贴心,送了很多箭。
袖驽的射程比弓箭更远,而且容易上手。
宁小小不明白这个时代有雕翎箭,为何没有这种弓弩。
不管了,他们都弄出红衣大炮、手雷,她才使个冷兵器,不算过分。
等龙天泽找来,宁小小整对着八仙桌上绷着的草垫子练习。
“小小,你在做什么?”龙天泽眉心一跳,沉声询问。
帅王爷想趁出发前好好安抚小姑娘。
不能带她一起去,小姑娘肯定不高兴。
可万没想到,小姑娘吓了他一跳。
这是什么鬼东西!
“王爷。”宁小小再想藏已经来不及了。
都怪她练得用心,没注意听动静,被龙天泽抓个正着。
“你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啊!”小姑娘恶人先告状。
龙天泽:……
难道说他回帐还要敲锣打鼓?
险些被带偏话题,他赶紧拨乱反正。
“那是什么?”
八仙桌一侧的草甸子,看上去眼熟,像是挂在门口挡风的那块!
“没,没什么……”她干笑,慢吞吞递上手里的小驽。
龙天泽蹙眉接过,小东西奇奇怪怪,他随手一掂,细长箭只飞快离弦,硬生生钉在八仙桌坚硬的桌腿上。
“宁小小!”帅王爷低吼,“这东西哪里来的?”
他可以忍住好奇不去打听宁小小的隐秘,可以对她无法自圆其说的新奇物件视若无睹。
但纵容不等于放任,现在她拿出来的东西有杀伤性。
这要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小姑娘还有命吗?
“息怒息怒,”宁小小白嫩小手下压,安抚道:“王爷,你听我说。”
“不管你说什么,都不许你拿这么危险的东西。”尤其是容易被人抢夺的武器。
“这是给你的。”宁小小飞快说完,看见龙天泽怔愣,才继续说:“我就是试试好用不好用。”
“给我?”
小姑娘连连点头,“对,给你防身!”
说着,急忙上前指导龙天泽怎么用。
“对准目标按这里,对!”白嫩小手覆在他蜜色大手上一起用力。
龙天泽低头看她,若是平时这么近距离接触,他早就心猿意马。
可眼下,俩人手握泛着寒光的杀伤性武器,他再禽兽也动不了那份心思。
“小小,”他苦口婆心地劝,“你担心我懂,可是这些东西太危险了,不适合你。”
“王爷,这个关键时候可以保命,你贵为亲王,每次都身先士卒,我怕你出事。”宁小小垂下头,语气沉沉。
大手贴上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一下下抚摸,“我会小心,你安安稳稳等我回来。”
其实,再宁小小不知道的时候,龙天泽写下一份遗嘱。
若他有万一,誉王府所有产业都会转用宁小小负责,所有家奴也归她调遣。
不管他能不能顺利拿回北地,也会给小姑娘一个平顺安稳的余生。
爱是相互的,宁小小对他一片赤诚,他自然不会辜负小姑娘的深情厚谊。
“那你带着它。”
将袖驽上的粘扣弄开,扣在龙天泽的手腕上粘好,用从一旁拿出不少箭只,放在牛皮袋中,放在他腰间。
“好,我带着。”
不忍看小姑娘眼中的失落,小武器也很趁手,龙天泽并没推辞。
“我给你的安全衣,你有穿吗?”宁小小不放心地问。
这种偷袭不比战场,危险系数极高。
“有。”龙天泽伸手抱住小姑娘,让他伸手去摸身上的衣服。
“那你万事小心。”
“好,乖乖等我回来。”
门口集合号响起。
龙天泽放开小姑娘,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如果他知道自己现在说得全是废话,小姑娘压根没往心里去,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他们走后不久,宁小小偷偷趴在门口向外观察。
她算过时间,兵士每隔十五分钟会巡视一圈。
也就是说,她趁现在跑出去完全没问题。
自从瞭望台上那个倒霉蛋被射伤呼呼大睡后,所有执勤的哨兵,再见到宁小小的时候。
理论白天还是夜晚,都假装没看见。
配合度贼默契。
这让宁小小出行变得分外顺利,她蹑足潜踪飞快跳跃。
不过时,就跑出军营外一里多。
军营离北地城太近,开车或者骑马动静大。
可是跑着的速度又太慢,琢磨半天,宁小小从空间弄出一辆山地车。
前面有个自发电的小夜灯,能在漆黑晚上,提供微弱亮光。
交通工具有了,现在就一个问题。
晚上城门关闭,她这个不会武功的人,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城?
不管了,先到城门再说。
车到山前必有路。
回空间换好骑行装备,带上红外线眼镜,登起山地车。
宁小小飞驰在四下无人的官道上。
也多亏没人,不然准以为撞了鬼。
冬夜寒凉,没走出多远,宁小小就冻得哆嗦,咬牙坚持一段,终于看到隐藏在黑暗中的城郭剪影。
“我去,冻死了。”
收起山地车,隐回空间取暖。连续喝了几杯姜茶,才算缓过来。
要不是时间不允许,她绝对泡个热水澡。
再次出来,顺着微弱的篝火悄悄潜行。
不多时,宁小小就贴在巍峨的城墙之下。
除了城门处有执勤的兵士外,其他地方空无一人。
抬头上看,布防没有想象中夸张,只有零星几名兵士举着长矛,在点满火把的城墙上来回巡视。
小姑娘撇撇嘴,这是有多少瞧不起誉王和迟大将军,随便一威胁,就敢高枕无忧!
哼、
今天姐姐就教教你们,花儿为何这样红。
刚在心中腹诽完,巨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
她怎么进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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