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亲近他。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亲吻。
之前第三席只亲过她其他地方,再想亲她的嘴巴,就被她以脏为理由拒绝。
所有阴暗念头被一吻清空,蝎子尾巴不禁摇晃了两下。
“妻主......”
他直愣愣的神情一反常态,竟然显出几分可爱。苏徉吐槽自己真是妥妥的颜控,嗯了一声。
这一声算是应下了这个称呼,第三席反应过来,欣喜若狂。
虽然总表现得自己胜券在握已经是她的人,但第三席也知道所有亲密接触,都是他自己死皮赖脸趁虚而入求来的。
嘴上说自己有名份,虚张声势看别人都是不要脸的小三。
晚上回去眼红得咬被角,只恨自己不能取代正室。
偷偷看的《小三指南》根本不敢被别人发现。
终于得到了一丝回应,他饿疯了一样追逐着苏徉的嘴唇,他们一定无比契合,他会比其他人表现得都更优秀!
.......但现在还不是他展示的时机。
苏徉都有点后悔亲他了,这是什么自动跟随的开关啊。
第三席膝行往前逼近,要给她看自己的首饰。
“我那里还有机器,你喜欢的话,脐钉什么都可以,全部交由你来。”
苏徉单脚跳着后退,歪歪扭扭地踩着地毯,顺着话想,打个寒颤:“那得多疼啊,我不要,我不会打。”
“没关系,你赋予我的痛,再疼对我来说也是甜的。”
第三席容光焕发,笑盈盈道:“妻主你跑什么,别退了,一会儿撞到墙,墙壁凉。我心疼。”
不退,难道还和你在你同僚面前就双宿双飞吗?
苏徉:“心疼就去挂心内科。”
第三席在她膝盖上亲一口:“妻主真是爱说笑。”
他笑的太灿烂了,比灯泡还亮,要闪花了她的眼睛。
第三席顺着她的小腿往上亲,苏徉想趁机抽回自己的脚丫子。一个追一个拔,重心不稳,她被乌鸦嘴说中,真的向后砸向墙壁。
第三席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妻主受伤。蝎尾一摆,正要撑住她的后背,被苏徉一把推开:“我自己站稳了。”
她离墙壁还有一人的距离,的确稳稳站住了,第三席没多想,把蝎尾绕到自己身前,抱着问她:
“妻主,我没有猫狗那样尾巴,但我们蝎子不掉毛,摸着也很光滑,你看,我还在这里镶钻了呢。”
他是恨不得在勾八上也镶钻。
苏徉身后倚着透明的第二席,感觉真刺激。
第二席主动过来当肉垫是她没想到的,门口没人堵着了他还不走,沉默寡言地做起小侍工作,该说他们岛屿的人都太有觉悟吗?
第三席使不上劲,他是不是还要帮忙推啊。
这么将错就错,有点考验她的脸皮厚度。
那现在,让第三席走开?
苏徉两个脑子在打架,身后的第二席呼吸浅到难以听清,胸肌厚实绵软,微凉,并没有比墙壁的温度高。
他的长辫子垂在她的手侧,谁也看不见,只有她能摸到的人影。
哦豁!
苏徉的别墅里水深火热,隔壁楚荃的别墅里一派冷肃。
没回去的温云岫等人就站在这里,玻璃被子弹击穿孔洞,楚荃胸口起伏:“怎么会有杀手混进学院?”
就在刚刚。二年级的课程暂时结束,她回来休息,刚回到家拿起水杯,负责保护的兽人却忽然扑过来,一把将她扑倒。
水杯脱手砸出去,玻璃碎渣和水洒了满地,楚荃第一反应是:兽人要背叛、伤害她!
就算标记时间够长,楚荃也不能完全放心。她是经历过旧政治的人,深知兽人的危险性,自然也从来不会百分百信任他们。
浑身紧绷着通过标记控制兽人,狠戾的精神力刺入,兽人痛苦闷哼,同时打穿玻璃的子弹高速旋转着擦过上空,钉进了热水器,热水和碎渣炸开。
楚荃在掩护下只是轻伤,她被扑倒时胳膊扭了一下。
第一时间叫了安保和医生过来处理,现在吊着手臂质问:“这件事我需要学生会的说法。”
温云岫颔首,尤雪礼貌性走安抚程序。
“是我们的疏漏,这件事我们会查清楚,给您一个交代。”
“这不是交代那么简单,驯养师在你们的学院里被不明人员攻击。”
楚荃冷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意图,很遗憾我没有死?”
温云岫浅笑:“您误会了。您是帝国重要的人才,也是学院尊敬的老师。”
楚荃的视线转到外面,林涑谢利几人正经过小路,手里提着今天的晚餐。见月想了解驯养师的全部,也跟着去了。
提饭的工作没他的份,只能在半空飞。楚荃视线落到上面。
“我要求调查外来人员。现在学院外来人员一共四个,每一个都会对学生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胁。”
林涑听见,问向头压根没听进去的蝴蝶:“她要调查你。”
见月也没听这句。他在回忆他们拿的菜。
刚刚在食堂,他跟在后面问哪个是驯养师喜欢的,他们都不回答。他只能自己猜测。
两耳不闻窗外事,还在思索间,又听底下的黑豹说:“来历不查清,是要被驱赶出学院的。她撵你走呢。”
见月蓦地看过去。
谢利瞥了林涑一眼。
好一招祸水东引。
让见月和楚荃对上,同时解决两个麻烦。
楚荃被一双双复眼盯得生理不适,她的兽人的情绪被拽着往下沉,不自觉露出郁郁之色。
温云岫回头看了一眼,不痛不痒道:“不要让你的情绪影响到我校师生。”
见月从来听不进别人的话,但苏徉之前和他说过。闻言收拢情绪,回忆和驯养师的快乐时光......好像没多少。
他得去找他的快乐,蝴蝶比奔跑的雪豹回家速度更快,他直接从二楼窗户进去。
然后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舒服前面一只蝎子,后面......似乎倚着人的轮廓。
蝴蝶轻扇翅膀: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第三席没回答,因为他摸到了一片不属于苏徉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