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看过去的时候,正好云梦瑶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两个女人目光接触的一瞬间,天空中适时的闪过一道晴空霹雳。

  “咔啦!”

  在这一秒,两人脑海中闪过相同的念头。

  “开战了!”

  这场战斗或许没有硝烟,但却比宗门大比上刀光剑影的对决更加激烈。

  失败之人要赔上的是一个作为女人的名誉。

  唐月不知道这个云梦瑶为什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盯上了自己。

  但对方既然已经出招了,她也不是瞻前顾后之人。

  如果说原来唐月还有点顾忌着云长雪,现在唐月得知了真相后,便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了。

  一个冒名顶替的野种而已,你若安安分分的,看在那点血缘关系上,还能容得下你。

  可你偏偏不想安安分分的,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唐月丝毫不避讳,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正面迎了上去。

  云梦瑶眼珠子一转,仿佛被吓到了一般惊叫一声,仿佛受到惊吓的兔子一般窜进了云长雪怀里。

  “哥哥,我...”娇弱的话音未落,她便伸手指了指唐月方向,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无论是谁看到这一幕都会认为是云梦瑶看到唐月惊骇过度被吓晕了。

  云长雪也没想到妹妹看到唐月后反应竟然这么大,急得满头大汗,抱着云梦瑶直奔唐月而去。

  他怀里的云梦瑶此刻只是装晕,对外界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

  看到自己哥哥这番操作,一脑门子问号,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唐月那边!?

  “师妹,你看瑶瑶这是怎么了?”

  虽然之前出了情况,但在危机之时云长雪脑海中第一个求助的选择还是唐月。

  不仅因为唐月懂医术,而且她鬼点子还多,别人解决不了的问题在她手里可能都不叫事。

  唐月眼看云长雪过来,赶紧用袖口挡住了脸。

  “云师兄,还请您另请高明吧,令妹是因为我的样子才被吓成这样,就算我把她治好,看到我估计又要复发。”

  唐月这番话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埋怨,而是纯纯的自责与愧疚,恨不得带上了些许哽咽和抽泣。

  云长雪瞬间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莽撞了,自己妹妹这个情况让唐月出手确实不合适。

  “不过我这里有几张灵符,云师兄按照九宫之势贴在令妹身上,稍后其便能苏醒,而且健步如飞。”

  唐月一边说着,放下了挡着脸的袖口,从里面掏出来一打灵符,可见不是临时准备而是早有防备。

  她就知道云梦瑶这种人装昏晕倒简直是拿手好戏,不提前准备一波,可能真的会被她给将住。

  唐递过那套灵符的时候,云梦瑶就隐约感觉不对劲,这些符真的是拿来治病的么?

  她有心这时候在假装苏醒,却没想到唐月一边递出灵符,另一只手顺势将一支符角包悄无声息地塞进了云梦瑶的衣缝里。

  符角包接触身体的瞬间便释放出一股强烈的催眠之力,云梦瑶还没反应过来,便真的身体发软地躺了下去。

  唐月此时也已经把灵符递给了云长雪,收回双手之时,那催眠的符角包已经被她勾回了手上。

  然后再次用袖口掩面,脚步匆匆地离开了作案现场。

  “师妹,此事你莫要放在心上,小妹醒来我会跟她讲清楚的。”

  云长雪还有些痛心,毕竟唐月也没做错什么,之所以会被妖族所伤还不是因为他们被困在镜湖秘境。

  说起来他们所有人都欠唐月一条命,而且云梦瑶的伤势几何他心里有数。

  如果不是唐月当时收力,如今云梦瑶恐怕就不是昏厥而是长眠了。

  云长雪回忆着刚才唐月所说的位置将灵符依次贴在了云梦瑶的身上。

  只见妹妹那雪白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恢复了血色。

  这种立竿见影的效果简直出乎了云长雪的预料。

  灵符竟然也能做到这般神奇的效果么?

  如果现在云梦瑶能开口,一定会对唐月破口大骂。

  夺笋啊!

  这几张符看似毫无关联,但组合在一起后,云梦瑶虽然清醒无比,口不能言,目不能视,身体却动弹不得。

  可最要命的是她现在全身上下从脚指头到头发丝都奇痒无比。

  偏偏她还不能说,也不能喊,甚至连眼神交流这条道都被唐月给堵死了。

  之所以身上脸上恢复了血色完全是痒的,锥心刺骨的痒!

  痒有时候比痛还要难忍的多,她现在恨不得连皮都一块撕掉,却只能一动不动的忍受着!

  几乎每一寸肌肤都因为奇痒难忍而充血,雪白的肌肤眨眼间就变成了蒸熟后的大闸蟹同款。

  唐月此时躲到了擂台的另一边看着那边的动静,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微笑。

  “小丫头,跟我玩,爱装晕是么?让你一次晕个够!”

  一道声音突兀地插入了唐月的小声自言自语。

  “有时间在这里做这些无聊的事情,不知道先去我那点个卯?”

  听到这个声音唐月没由来的浑身一激灵,转头一看,林锦庚就站在他身后,黑着脸俯视着她。

  唐月这一转身手不经意间拂过了林锦庚的胸前。

  刻在基因里的占便宜机制被触发,指尖不由自主地凑到了林锦庚那坚实的胸膛上。

  唐月心中暗道:“嗯~手感不错!”

  林锦庚本就阴沉似水的俊脸彻底变成了锅底一般。

  “不自觉去等候吩咐也就罢了,见了我就敢吃我豆腐,我看你是忘了这张卖身契的事儿了。”

  林锦庚微微探出身子,侧颜对着唐月的耳畔,声音不急不缓地钻进了唐月的大脑。

  唐月是真的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再林锦庚嘴里听到“吃豆腐”这种露骨里带着一丝调侃的词语。

  一时间有点回不过神来。

  而林锦庚丝毫没有自觉,声音贴着唐月的耳朵,湿热的气息让唐月的耳垂一阵酥麻的奇痒。

  甚至让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害人的时候自己也中招了。

  “今日你对战一个筑基三段的丹修,战斗力连你一半都不到,十五息之内拿不下,明天你穿这个上擂台。”

  说着林锦庚直起身子,右手一翻,一套黑色的衣裙凭空出现。

  唐月起初还没在意,但定睛一看却大惊失色。

  这臭咸鱼从哪弄来的女仆装!!!··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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