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居然是陆雪小姐姐！”
“大爱陆雪小姐姐！陆雪小姐姐做的节目，一定很棒！”
“可别吧，节目棒不棒，得看制作组，看后台导演！”
“啊，不是吧，可千万别坑害我们可爱的陆雪小姐姐！”
“哎？对了，刚刚陆雪说的可是最年轻？”
“对啊！到底有多年轻？我记得去年有个最年轻的院士，四十多了就秃顶了！”
“噗嗤，哈哈哈！想要成才，得先秃顶！”
....
看着直播间里的弹幕，陆雪嘴角微微上扬，支持自己的人还是很多的呀，不过...
赵凯小弟弟，你可千万别坑老娘啊！
在心里盘算着小九九的陆雪，却被一道刺耳的声音，弄得俏脸一僵。
转头看去，樱桃小嘴更是张成了一个鸭蛋。
因为刚刚那道刺耳的摩擦声，正是赵凯发出来的。
在工作人员嘴角抽搐的神色下，赵凯旁若无人的拖了一把木椅，走上舞台。
那气定神闲的模样，活像是走在自家的后花园。
但弹幕区却炸了！
“卧槽，这是在搞毛？”
“没搞错吧？主持人都站着呢！他怎么拖了个凳子？”
“不是吧，没人管吗？”
“这确定是央台节目？这么随意的吗？我是不是走错节目了？”
“应该没人敢管吧，人家可是科学家！”
“说得对，科学家又不是公众人物，怎么做都行，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那也得注意一下场合吧？”
....
陆雪瞧着正对面的弹幕，心中咯噔一下，大呼完蛋！
可是面上儿，却依旧只能保持微笑。
笑容有些僵硬的看着赵凯走到舞台中央，淡定的摆好凳子，一屁股坐下。
这哪里是会紧张啊！
这...
这根本就是不在乎好嘛！
可惜陆雪不知道，这种场面才哪到哪。
过去三年，赵凯见过的阵仗，哪个不比这个大万倍？
这世界是安定，是和平，是和谐。
但是另一个世界，草菅人命，强者林立，弱肉强食。
千军万马都杀了个对穿。
难道，还怕一个围观？
最重要，还只是一堆冰冷的摄像机，没有现场观众的录制现场？
用赵凯的话来说，都懒得紧张。
若不是在乎央台形象，赵凯可能要把双脚搭在桌子上，那才叫惬意好吧。
可是网上的人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赵凯的行为。
“这年轻人，年纪不大，架子倒不小！若是换个老人，也就算了！”
“到底有没有本事啊，不会是装的吧？”
“我是真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
“你看他那旁若无人的态度，我真想过去给他俩巴掌！”
“怎么了？你难道还希望别人跟你嬉皮笑脸，又不是靠脸吃饭的，人家什么神情关你屁事？”
“那也不能这样吧？你看那目中无人的态度，看着就气！”
弹幕唰唰的窜，就在舞台对面的大屏幕上。
可赵凯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没有半点话语，坐好后的赵凯。
淡然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放在与其同高的讲台上，平静的接过话筒：“这就是我发明的最强人工智能！”
哗——
“什么？这就是人工智能？跟个手电筒一样大小？”
“我靠，你不说我都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了！这么小的人工智能？能干嘛？”
“楼上的怕不是对人工智能有误解吧？谁说要大才有用？”
“那也不能这么小吧？拿在手上把玩，你当是把件啊！”
“呵呵，逗比，不懂别装懂，也许这只是个一个小型接收器罢了！只要是整个人工智能的装置，都可以称为人工智能！不懂就多看书！少出来丢人！”
“我看你才是不懂装懂吧，他要是拿不出来，我倒是不稀奇，因为人工智能都是巨大的服务器阵列，是不可能搬到现场的，反而拿个这么小的东西，糊弄鬼呢？都当别人是三岁小孩？”
“哟，键盘侠，你能你上啊！”
....
有支持的，有反驳的，也有强行脑补的。
反正，弹幕区吵成了麻花。
而现场，陆雪的神色也好不到哪去。
她虽然不懂人工智能领域的知识，可是也是参观过不少知名企业的人工智能实验室的。
可赵凯这个，太小了...
怎么看都像是...
假的！
这种想法一出，陆雪真想立刻躲到厕所里大哭一场。
心中更是大叫：死台长！要被你害死了！
老娘一世英名啊！
要毁了！
呜呜呜....
然而就在此时，陆雪忽然从眼角余光，察觉到一些黑影在舞台侧面快速移动。
而仔细一瞧，顿时美眸一缩。
龙....龙卫？
他们怎么在这....？
难道...
是在保护他？
瞧着眼神中带着冰冷的龙卫，陆雪感觉一股寒气，犹如醍醐灌顶，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差点就打起了哆嗦。
但直播镜头都巧妙的躲开了龙卫的位置，场外的网民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直播突然陷入了寂静。
主持人不说话，赵凯也没说话。
弹幕再次炸开。
“这是信号中断了？”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没有声音了？”
“在搞什么？不会是拿错了，装不下去了？”
“我是真的服了，居然有人拿出那么小的东西来糊弄观众，就这还是首席科学家？国科院门槛这么低了吗？什么三教九流都可以去当了？”
“我看是吹得吧，估计不是国科院的院士，不知是哪个小场吹得牛皮！”
“....”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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