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落,后面一排还有一个位置,你坐那里,我坐你的位置。”
南宫秋水站在王天落桌前,笑嘻嘻道。
王天落看着南宫秋水,咋了眨眼,再看看旁边凌云的眯眯笑眼,无奈地摊了摊手,默默离开椅子坐在后面一排。
“嗯,不错,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以后就叫你小田螺了。”
南宫秋水坐下,回头对王天落道。
闻言,王天落差点一口气没忍住吐出三升血来。
小妹妹你十四,我十五,明明比你大了一岁嘛,还有,麻烦你别用你那幼稚的审美趣味随便给别人起别名好不好?
王天落心想。
不过?
其实说句实话,他们这个班级二十人,女生七人,南宫秋水的绝色可是排第一的,班级里对她有想法的不少,他也算一个。
可是这女孩的眼中似乎只有凌云,自入学来这个班级里她主动说过话的除了凌云也就是那个李牧魁,其余人似乎都是被她自动忽略,当成了看不见的空气。
而现在和凌云走近了,南宫秋水竟然破天荒地和他王天落说话了?
王天落不由摸摸鼻子,这样似乎也不错?除了那个蹩脚丢脸的外号?
“凌云哥哥你可真是忙啊,中午都不回去。”
南宫秋水朝旁边的凌云抱怨起来。
凌云无奈笑笑,面对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他发现自己还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了对方。
“你哥我有事耽搁了而已,话说起来午饭倒是还没吃,待会下课了倒是可以一起吃个饭。”
凌云笑笑道。
南宫秋水闻言,眼镜一亮,很是开心道:“回去吧,我给哥你做饭吃。”
凌云闻言眼睛微微睁大一些,奇道:“你还会做饭?”
南宫秋水一脸等待夸奖的得意之色,很是骄傲道:“凌云哥哥你知道我最初的理想是什么吗?就是做一名厨师,以厨入道。”
“哦?那可真是稀奇,看不出我们的小秋水还这么深藏不露。”
凌云夸奖道。
南宫秋水展颜一笑,小手伸出锤了凌云一下。
两人的甜蜜举动落在四周人眼中,很多少年眼中都是升腾起一丝极度艳羡之意。
而其他一些女孩也是不例外,凌云的英俊帅气外加强大实力也吸引了她们的目光,南宫秋水的比她们漂亮有气质也就罢了,竟然还能独享这么一位优秀的男孩,这不由令她们也是感到羡慕和嫉妒。
李牧魁和秦剑坐在一起,不过是在第一排。
见身旁人异样的表情,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少年天性也是不禁向后看去。
这一看,正好看到南宫秋水的小拳头锤在凌云手臂上。
“这家伙,长得帅实力强也就罢了,连泡妞都比我们强。”
红发少年李牧魁冷哼一声道。
秦剑闻言,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对秋水同学有意思?”
李牧魁闻言那张俊脸微微一红,有些不自然道:“哪里,我们两家交往也是密切,经常见到彼此就是了。”
秦剑面上闪过一丝恍然,若有所思道:“嗯,因为经常见到对方,所以对对方动心思了?而可悲的是对方却对你没心思。”
“我靠你丫!”
李牧魁一个胳膊肘便是向对方捅去,而毫无意外秦剑也是中了这一招偷袭。
似乎有点吃疼地捂着肚子,秦剑那张很是正气的脸上却不见一点痛楚,他对李牧魁极其正色道:“被戳穿心事气急败坏要杀人灭口?”
李牧魁闻言一愣,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表情的秦剑,片刻后终于是双肩垮了下来,摆摆手道:“得了得了,你总是一本正经地做着不正经的事,老子是服了你了。”
“吱呀。”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打开,一股酒气随即扩散至整间教室,令得一些女生和男生都是不禁捂住鼻子。
“哟,不错,都来了。”
熟悉的声音响彻整个教室,茅长生来了。
“凌云,站起来,告诉我你认为什么是剑!”
随即茅长生的声音再度响起,而这一句话问得却是尤其突然。
凌云在片刻的错愕后站了起来,随即心中不由生起一抹荒诞感,这茅长生被人冠以酒疯子之名果真是名不虚传,没有任何预兆地就叫他起来,还问了他这样一个问题。
什么是剑?剑是什么?
凌云想到了他修炼的剑术【剑之空】。
沉思片刻后,凌云缓缓说道:“对于剑,我觉得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定义;大道也许唯一,但每个人理解的道不一样,对于剑道也是如此。”
“于我修习的剑道而言,学生以为剑道是一种飘渺无踪的剑道,就如空气一样,你知道它存在但却无法触碰到它;而唯一能掌握它的踪迹的,只有自己那一颗剑心,剑心所向,剑便无处不在!天地四海,乃至宇宙之间都可长存!”
凌云笑笑,随后道:“这便是学生理解的剑道。”
闻言,周围人彼此目目相视,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一抹疑惑。
对于剑之一道,的确每人可能都会有不同的理解。
比如若是主霸气一道,则剑为霸气,为一往无前。
若主风雨飘摇依然翩然起舞一道,则剑为柔韧,为翩若惊鸿。
若主诡秘一道,剑为出其不意,一出即见血。
若主壮观浩瀚一道,则剑出便万剑齐出,声势何其壮观。
凌云这飘渺一道,剑心一说很多人却是第一次听到。
第一排的秦剑看向凌云的目光则是若有所思,在主修剑道的他看来,凌云这剑道飘渺无踪,无形间对剑的理解却是超出了一个具象之物的限制,因为飘渺无踪,便可涵盖天地,便可超脱宇内。
凌云对剑的理解,似乎还胜过主修剑道的他。
秦剑的剑道正是主修壮观一道,背上剑匣共有九格,每一格子都是放置一柄与众不同的剑,九把剑九种不一样的变化,最后九剑齐出,暗含天地间每一种剑势的衍变,最后汇合万剑道轰出,风云变色!
他对剑道的理解已然超脱了很多人,但如今和凌云的一对比,他却是觉得他终究还是没有超脱“物数”这个概念,和凌云的虚无缥缈超脱于世间一切有形物相比却终究是落了下乘。
台上茅长生看起来因为酒醉而有些浑浊的眼中也是蓦然闪过一道亮色,凌云的这话彻底震惊了他,他本以为在凌云这个年纪再加上他又不是主修剑道,对于剑的理解尚且稚嫩。
却是未曾想到,此番话一出口,就连精于剑道自认对剑之一道的理解已经达到一个级高点的他都是为之而震惊,仿佛在他眼前,一个全新的剑之世界重新展开。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立刻闭关,好好感悟这所谓飘渺无踪的剑之一道!
“这小子。”
茅长生心里无奈一笑,本来还想着“杀鸡骇猴”,借着指点凌云剑道之机做一个精彩的开场白,震慑一下其他少年少女,却是没想到猴子没吓到,这杀鸡的人却是被吓到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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