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兄你对拳意的钻研,他日一定能实现你心中的宿愿的。”
凌云笑着说道。
李牧魁性格豪迈直爽,对拳道一心向往,这种纯粹是绝大多数人都比不了的。
而这种人也往往能在其专精的这门大道上走得更远。
因为他们心无旁骛,因为他们心中纯粹,更因为他们对己道狂热的追求和坚持!
凌云看人的眼光一向不错,他觉得李牧魁未来一定能走出一条最适合自己的道路,在拳之一道上有所成就。
“哈哈哈,凌兄,期待和你大比上一战!李牧魁哈哈大笑,神态一如当初凌云所见一般潇洒。
“嗯,那凌兄可有得玩了,我们也可以见识凌兄更多戏耍手段了。”
秦剑在一边站着,双手环抱于胸,一副淡然无比的冷酷模样,此时不咸不淡说道。
“靠,我靠,你个贱人真有种!好久没见凌兄,这刚见到,话还没说几句呢,你现在又在他面前损我。”
李牧魁激动道。
秦剑淡定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想战胜凌兄,可以,想法不错;不过,要想和凌兄一战,先把我打过再说。”
看着李牧魁的眼神很是淡然,淡然之中带着一抹更深的玩笑意味。
“贱人,晚上可敢到我房间一战!”
李牧魁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话落,几人看向秦剑的目光不禁都是闪过一丝古怪。
秦剑一愣,随即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淡然冷酷,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姓李的,看来我得教一教你怎样做人。”
秦剑面色阴沉,咬牙切齿道。
“就你?来来来,谁怕谁!”
话落,两道身影便是一前一后向演武场方向掠去。
凌云和云瑾儿以及南宫秋水三人看着那两道远去的背影,目目相视,都是感到一丝好笑,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
远处。
“哟,可以嘛;我说姓李的,脑子转的挺快的嘛,想用这个办法让我们离开他们三个,好让他们在一起说或者做些什么。”
秦剑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李牧魁哈哈一笑,道:“俗话说久别胜新婚,他们闭关了这么长时间,再见面一定有很多话想说,嗯,可能,不,是一定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对我们而言,识相点有眼力见地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秦剑挑眉,目光眯起,看起来有些疑惑:“做什么事情?你知道什么?”
李牧魁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道:“装模作样,明知故问。”
随即似乎是想到什么,不禁讽刺道:“至于你,哼,一辈子都做不了那种事情。”
秦剑:“……”
……
秦剑和云瑾儿南宫秋水三人去了一间独立修炼室内。
大比临近,凌云和两女在一起印证一下彼此的武学所悟。
同时凌云打算帮两女看一下她们修炼的武学,看看她们有哪些修炼上的错误,或者是哪些疑惑需要解释。
以凌云现在恐怖的脑力,完全可以很轻松地办到答疑解惑这种事情。
时间一直持续到了傍晚临近吃饭前。
两女看向凌云的目光皆是如同在看着一头怪物般。
这是,什么人哪?
怎么能,怎么能比她们自身都要了解熟悉她们所修炼的功法武技神通之类?
这,可能吗?
仅仅是看了一遍她们实战的武技神通,便是立刻都没有丝毫考虑的时间就是指出了她们修炼上的错误,冰提出了不下十种改进方法,最后又结合她们的身体年龄元力属性甚至是五行性格家族教育等因素,最后选出了最佳的一种改进方法。
这,这是一个正常人甚至是一个天才能办到的事情吗?
这原本不是那些古老传说中或者古籍记载中拥有大神通大智慧的站在金字塔巅峰的大人物才能做到的事吗?
两女对凌云的信任和爱慕又加深了不知几层。
截止到傍晚晚饭临近时分,经过凌云改进后的功法武技神通被她们施展开来,两人的战力分别至少提升了两倍有余。
两倍?
这是个什么样的概念?
融天之境,两倍战力,这绝对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数字!
从修炼室出来,两人心中的震惊尚未消散。
凌云看了她俩一眼,只是淡淡一笑。
只有对身边最亲近的人他才会毫无保留地相信他们,并展现最真实的自己。
所以,他将他令人惊讶的一面尽数在她们面前呈现。
因为信任,所以可以做到没有顾虑。
似乎凌云从来没有过一次在外人面前真正表现自我。
在外人眼中,他的修为总是不等同于他的战力;他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真正完全意义上展现出他最强的实力。
凌云觉得一切随心就好。
不需要到处去炫耀他的战力。
再比如如今,让两女对武技神通甚至两女领悟的大道领域有了更深的了解,掌握程度更深;无疑让两女在今后的武道之路上再次迈出了有意义前进的一步。
在明天的大比中便有了更大的几率闯入十强之中。
能帮助自己身边的人什么,凌云打心眼里感到开心。
三人去了学院里的食堂,包了个雅间吃了顿饭。
这一次饭吃得极为正式,权当是为明天大比的胜利做一个动员和打气。
兴许是高兴的缘故,或者是略微带着些忐忑,两女喝了不少酒。
最后都是醉倒在桌上。
醉酒后两女都是对凌云说了些让凌云都有些面红耳赤心为之一跳的话。
常说酒后出真言,这话一点都不假。
凌云也是更进一步明白了两女的心意。
心中也是感动不已。
那一夜家族一夜之间消失,从此凌云再无亲人。
那一夜鲜红的血映照出一个尸体遍地火光滔天的小世界,从此凌云学会披着嬉笑怒骂的外衣冷眼看世界。
那一夜,凌云的心变得坚硬起来。
但,命运对于凌云终究不是太过于冰冷无情。
他给了凌云两个真心待他的女孩。
他们视彼此为彼此身边最亲的人。
凌云曾经发誓会用自己的一生保护这两个女人。
这是保护。
但也许,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讲,对于在那一夜后便为了复仇而活的凌云而言,这未尝不是一种救赎。
在仇恨的对立面,也有一种名为救赎的东西。
拥有它,凌云不至于彻底被仇恨蒙蔽,也不至于在有朝日解决仇恨后失去活下去的意义。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聚聚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