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剑再次开口试探道,“你似乎只想让我一个人知道你的存在?”
“既然出现了,那便一定有出现的理由,不是吗?当然,也许是你不屑和我说而已,但如果是这样你不过是想杀我而已,我想你也不必等到这一刻吧?”
秦剑说道。
他可以感觉得到,黑衣人平静的气息略微波动了一下,看来自己的话对他起作用了。
“你很不错。做我的仆人如何?”
黑衣人突然开口,声音是那种不阴不阳的语调。
秦剑胃里一阵恶寒,幸亏已经几天没吃饭了,吃的都是预备丹药,不然那一定要呕吐出来。
这人不会是个变态吧?
秦剑的脑中不由想起了童年时常听师父给自己讲的故事中,那个专抓处男的老妖男。
惨了,我可是……啊!
难怪难怪!
秦剑面色不由泛起一丝讥诮道:“你是变态?”
黑衣人沉默几秒,却又是那种不阴不阳的音调笑道:“不错。”
“告诉我你的身份,也许我贪恋你的身份地位会从了你。”
打死秦剑都不相信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果然,秦剑想到了一句著名的话,狗急了还会跳墙呢?
的确,人急了就装伪娘了。
“不错。够聪明,想要套话?可怜的人族?
黑衣人的声音充满讥诮。
“你以为我真那么好心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同伴离去?”
黑衣人想必此时会嘴角微微一撇,摆出一个不屑的表情,说道:“你以为他们会变得安全一点,其实,桀桀,他们的处境会比现在都难过!”
“因为呢,他们所要面临的除了难过的关卡外,还有一个连我都畏惧的同类在等着他们。”
秦剑的眸子终于是冷了起来,一股杀气瞬间迸射而出,“既然这样,那我只能速战速决了。”
“桀桀,小弟弟,我看你长得我见犹怜故意留下你,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可笑,在这暗的世界里,我们夜魔一族可是天生的王者!”
黑衣人的语气颇为自傲。
秦剑哼了一声不置可否,淡淡道:“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
夜幕下,一道身影在缓缓移动着。
夜色太浓,荒草连天的地上,依稀可见一道身影正不断穿过一株株比人还高的荒草极速前行着。
看这身影轮廓,应该是一个少年的身影,而他似乎不受夜间黑暗影响,避开了一块块凸起或者凹陷下的岩石。
少年赫然正是从那海底漩涡中逃出生天的凌云!
大概是累了,凌云在一棵荒树下停了下来,背靠着树坐了下来。
“呼,这神魔眼当做电灯泡来使用可真是大材小用了,呵呵。”
凌云自嘲了一下,再次抬头与看向了那轮暗红色的月亮。
在这里灵识都是受到限制,覆盖范围有限,只有周身附近不到五十米方圆,神魔眼倒是不受限制。
红月静静地高悬在空中,那幽深的暗红色看起来实在是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这里到底是哪儿呢?唉,刚出来便是迷路了,我这命,真不好!”
……
荒野。
凌云已不知道在这无边无尽的荒野行走了多少日子,没有方向,也无所谓方向,因为每一处方向对于凌云而言都是一个未知的地带。
四眼望去,一些房屋的废墟散落在这片巨大的荒野上,凌云并没有看到那空中飘起的哪怕是一缕炊烟。
这也排除了这里有人生活的可能性。
是以这几天凌云都是吃一种植物的根茎在过日子。
荒野这么大,却是连一只动物都没有,仅仅是生长着一种茎叶特别发达的植物,高大概有一米,褐色,上面还结着一些果子。
凌云曾试着吃过一颗这样的果子,结果整整腹痛了一个晚上。
由此可见,即使是在这样一个元气盛行的武道世界,有些食物也是万万不能吃的,吃了照样会拉肚子。
这种褐色的植物的根茎很涨,鼓鼓的里面都是一些植物的茎液,凌云怀着大无畏的态度一吸而尽,却是没想到,这茎液的味道怀有一种淡淡的麦香味,也是自这以后,凌云便是解决的食物来源。
不过,虽然不愁吃喝了,但怎么走出这片似乎没有尽头的荒野,依然是摆在凌云面前的一个难题。
神魔眼尝试无果。
凌云试图通过幽冥狮那神奇的嗅觉,嗅出一点不同寻常的气息。
只是那结果却是令凌云哭笑不得。
幽冥狮竟是赖在那植物旁,嚼着那些植物的根茎赖着不走了,还一副“所求不欢”的感觉,直到吃饱喝足了才想起办事。
当然,幽冥狮努力挺着鼻子在这干燥的空气中嗅了好长一段时间后,在凌云略微不耐烦的催促示意下,好帅才甩甩帅气的龙角狗头,用坚定的眼神告诉凌云,“奴家满足不了官人”。
凌云一气之下,罚他三天呆在那个养兽袋里面“袋”思过不许出来。
最后,凌云依旧是一个人朝着原来的方向一条道走下去。
凌云估算一下时间,按照这世间的流度,应该已经三天了吧?
抬头看看天,天色永远是淡淡的黄昏色,依稀有轻风吹来,吹散了几丝云彩,便是露出了那隐藏在黄昏色下灰蒙蒙的穹顶。
就像一个以天为顶的囚牢,囚牢里困着一个不断行走却是没有尽头的孤独的旅行者,也许这样叫更适合他?
时间从来没有停下来,依然不急不慢地走着,但是对于荒野中独自一人的凌云而言,却是无异于一场煎熬。
纵使凌云的心理素质再强,一个人在这未知的荒野中行走大概五天的时间依旧见不到头,心里也难免有点急躁。
在一处还残存着几根石柱子的废墟前停了下来,凌云再次坐了下来,将一块根茎塞到嘴里嚼了起来。
一边嚼着根茎,狼吞虎咽地吞咽着那香甜的麦香味的汁液,一边再次将那双有点黯然的眼神扫向荒凉苍茫的原野。
已经是被困在这里的第七天,凌云每天都要比昨天行走更多的距离,再进行食物的补充。
七天的几乎不眠不休地行走,以凌云的脚力,所走的路程也是个不小的数字了吧?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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