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属下对您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这世间,怎么会有像您这样完美的人呢?我爱你!”

  冷澈霆紧握拳头,已经被这恶心肉麻的话,折腾的胃里一阵翻涌。

  虽然知道是韩桑宇的自编自演,可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出这种话,他的神经也已经快要绷不住了。

  砰!

  他一把将茅房的大门打开,因为太过用力,木门直接被卸了下来。

  韩桑宇蹲在地上,被吓了一跳,露出惊恐的表情:“你干什么?不知道人在上茅房吗?就算再喜欢本太子,你也不能这么没有礼貌啊!”

  冷澈霆一头黑线,恶狠狠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立刻提裤子走人,以后若敢再用本王的声音胡说,我就把你的嘴巴缝起来!”

  “哎呦,怎么这么凶啊?真是好心没好报,你以为我愿意啊,你试试蹲两炷香的时间,看看脚麻不麻。”

  韩桑宇也不拿他当外人,光明正大的起身提裤子。

  这样子,让冷澈霆更是无语,只能扶着额头,快步向外走去。

  两名侍卫看到他们出来,一边用手帕擦拭嘴角秽物,一边用嫌弃的目光打量着两人。

  从他们的眼神中,已经可以看出其心里在想什么了:原来这两人是兔爷啊,快躲远点儿,真晦气!

  韩桑宇淡定的背着手,任由他们嫌弃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移动,甜腻的对冷澈霆说道:“燕侍卫,本太子一定会生生世世和你在一起,永不离开的。”

  “呕——”

  “韩太子,实在抱歉,我们二人肠胃不好,就不送您进宴会了,您自己进去可好?”

  “好呀,本太子记性特别好,记得回去的路。”

  韩桑宇故意对两人挑了挑眉,一副我中意你的样子,让侍卫更是毛骨悚然,如闪电般逃离原地。

  冷澈霆微微一愣,原本有些嫌弃,可很快便反应过来,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本王佩服你的厚脸皮,日后南韩必然是你的。”

  “哈哈,谢冷王夸奖。”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宴席,此刻里面已经恢复如初,歌舞升平,一副喜庆模样。

  舞台上,是一群衣着清凉的舞者,正在翩翩起舞。

  皇帝看的专注,不时喝酒大笑,哪里还有刚刚的怒容。

  原本跪着的臣子们,也已经回到原位。

  冷澈霆特意看向范忠仁的位置,那里已经空荡,这让他心口如同被压上一块巨石。

  歌舞继续,又过了几曲后,姜玉宁千娇百媚的站了起来,笑盈盈的走下台阶,娇柔道:“陛下,臣妾今日也有准备了歌舞,还望您能喜欢。”

  “哦?美人也有表演啊,那真是太好了,快上台,让朕好好欣赏。”

  “是,陛下。”

  姜玉宁娇柔的扭着水蛇腰,所到之处,皆是一股淡淡的幽香。

  那些男人嗅到后,无一不是眼中闪过惊艳之色,随即目光便无法从她身上离开。

  韩桑宇端着酒杯,若有所思望着女人的背影,小声说道:“这女人是琳琅国的?”

  “不是。”

  冷澈霆摇头,他依稀记得,这姜美人似乎是胡绡云的表妹,深得恩宠。

  至于其它,就不清楚了。

  但可以肯定,这女人不是琳琅国的。

  可韩桑宇后面的话,却让他陷入了惊讶之中。

  “她不是琳琅国的,我才不信呢。这女人身上的香味,是一种专门勾男人用的,只要闻到,就会被勾起欲望,不信你看看她所到之处的眼神,是不是都变得直勾勾的?”

  果然,四周桌前的男人们,无一不是目光直视,一直黏连在姜玉宁的身上。

  “世间香料那么多,你怎么肯定她身上的香味,就是琳琅国的呢?”

  韩桑宇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收起玩世不恭,沉声道:“因为我对这香味实在是太熟悉了,这就是当初那个女人诓骗我父皇用的东西。”

  他微微停顿,若有所思的看着舞台,压低声音,小声道:“这香料不简单,其中有一味特殊材料,只有琳琅皇室才能拿到,每年产量特别低,所以全都运往了皇宫。这女人若不是琳琅国的皇室,也必然和皇室有很亲厚的关系。”

  闻言,冷澈霆脸色不由一沉,看向姜玉宁的眼神,也变了又变。

  今天,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观察这个女人。

  这么一看,再加上韩桑宇的话,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人影,和姜玉宁重叠在一起。

  不论是身形,还是眼神,舞台上的姜玉宁都和拓跋兰莫名相似,唯有那张脸不一样。

  “你知道那是什么香料吗?”

  韩桑宇无辜的耸了耸肩,端起酒杯,用喝酒做掩饰,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只知这香料的出处和味道,具体配方什么的,你需要找一个琳琅国的人,让他们一闻便知。”

  冷澈霆眼底闪动晦暗不明的光芒,将这句话,深深记在心中。

  这场宴会,说是给南韩国接风,可实际上,却无人过问他们,甚至连敬酒的人都没有。

  皇帝更是专心看歌舞,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投去。

  毕竟,在强国面前,一个小指甲盖大小的国家,谁会在意?

  且这所谓的来使,一个是送来的人质太子,一个则是几岁的小娃娃,根本入不了皇帝的法眼。

  因此在姜玉宁一曲作罢后,皇帝便淡定起身,大手一挥,宣布散席。

  官员们自顾自的撤离,冷非言更早已不知所踪,最后反而落得只剩下南韩国的几人,互相大眼瞪小眼,气氛很是尴尬。

  韩国城撅着小嘴,气得红了眼眶,用力拍打着桌面。

  “真是太过分了!我们可是南韩来使,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就这样丢到这里了?中原人怎么可以这么无礼啊!”

  “呜呜,太过分了,本王何曾受过这种气,中原人太没有礼貌了。他们根本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冈本师傅,咱们去找三哥,明天就走吧!”

  冈本土子脸色一沉,立刻捂住三皇子的嘴巴。

  韩国勇已经来京的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对面的韩桑宇。

  可他的动作明显已经晚了。

  只见对面的男人露出一脸坏笑,慢悠悠的起身:“呵呵,不用遮掩了,不就是三弟也来京城了嘛。挺好的,回去告诉他,和中原皇帝多换点金银细软,买卖不要做亏了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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