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墨宝想看。”

  看着那厚重的神秘“秘技”,小家伙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将小脑袋凑了过去。

  可当看到第一页的内容后,却瞬间失去了好奇,郁闷的撇了撇嘴角。

  “原来是日志啊,那与我来说,就没有什么用处了。白白也不要看了,这是其他人的秘密,还是交还给方丈吧。”

  见儿子如此懂事,叶落白会心一笑,将宸妃的手记合上,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墨宝,答应娘亲一件事,好吗?”

  “白白怎么突然如此客套了,只要是你说的,墨宝自然会无条件答应啦。”

  “嗯,好。那娘亲也就不客套了,关于今日的事,墨宝要替娘亲保密,好吗?”

  小家伙微微蹙眉,看了看手中的黑袍,又看了看刚劲有力的字迹,犹豫的问道:“白白,这些都是祖母的东西,对吗?”

  “嗯。”

  叶落白郑重的点了点头,聪明的孩子,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隐秘,沉声保证道:“白白放心,墨宝不会告诉其他人,尤其不会让爹爹知道这里有祖母的东西。”

  “墨宝真聪明,不过这都是你爹爹母妃的遗物,肯定会让他知道,但不是现在。等过段时间,一切都太平稳定下来,我们再告诉他。”

  “白白是最了解爹爹的人,你说如何做,墨宝听话照做就是了。”

  “墨宝最乖了。”

  叶落白心下一暖,和儿子一起将棋盘收拾干净后,便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在回到住处后,小家伙犹豫了片刻,将黑衫递给娘亲,认真说道:“还是交给白白保管吧,上面的刺绣虽然好看,但不是墨宝现在可以穿的。未免给爹爹惹事,这衣衫还是要好藏起来才是。”

  “墨宝当真是长大了,这缜密的思维,可比娘亲要稳重多了。”

  “那是自然,我可是要当哥哥的人了,必须要想的周全仔细一些。尤其是我听府内的嬷嬷们说,女人会一孕傻三年。”

  小家伙微微停顿片刻,撇了撇嘴角,继续补充道:“不过依我看,白白可能已经提前傻了。一盘答案如此明确的棋局,你居然还能用整整一天的时间研究,我真害怕以后你会被人贩子拐走了。”

  “额......娘亲哪有你说的那么蠢笨啊。”叶落白尴尬的扯动嘴角,只觉脸颊通红。

  若是她说出,这个棋局早在七八天前,就已被方丈给出了提示,可她还是没有想明白的话,肯定会被儿子笑话后半辈子。

  不行,这种人生污点,坚决不能暴露!

  “墨宝,娘亲有些累了,先回屋休息,你和夏竹一起吃饭吧。”

  “不可以,你可以不吃,但不能不让小妹妹饿肚子。”小家伙一步当前,将手臂摊开,态度很是坚决。

  叶落白见此,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摇头道:“娘亲这几日害喜厉害,闻到饭菜的味道,都会胃里不舒服。不过你放心,娘亲是不会饿到小宝宝的。”

  “这样啊,那墨宝就不知该如何做了。”

  孩子面露自责,看得女人既心疼,又温暖,她疲倦道:“墨宝,其实娘亲喝那些孕妇营养液,要远比食物要舒服。”

  “好吧,那白白快去休息吧。”

  “好,那娘亲就先回去躺着了。”

  叶落白实在腰痛难耐,用手臂撑着,才能缓解一些酸痛。

  墨宝望着她的背影,面容一阵凝重,满眼都是心疼:“唉,也不知我能为娘亲做些什么,才能缓解她的不适啊。”

  夏竹将热好的饭菜端上桌,听到这句话,眼中笑意渐深,柔声道:“小世子若是想要为王妃做些什么,不如就给她做个腰枕吧。我听到那些老人说,女子怀孕,最难受的便是腰背,尤其是到显怀的时候,夜不能寐,腰痛到无法直立。但若有一个腰枕依靠的话,就可以缓解一些这样的疼痛。”

  “我要做!”

  “好好好。小世子不用如此激动,咱们先吃饭,吃完之后,再研究如何缝制。”

  “嗯。”

  院外,小家伙终于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

  而屋内,叶落白听到儿子能如此关心自己,心下如阳光一般温暖幸福。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黑衫,只有叹息与疼惜。

  宸妃娘娘一定也很爱很爱王爷,最大的愿望,便是看着儿子长大成人,娶妻生子吧。

  想着,她便对那本厚重的手记,充满了好奇。

  只是这具身体,在生墨宝的时候落下了腰痛的病根,就算是再好的医术,也只能缓解疼痛,无法治愈。

  除非有人可以为她做人工关节囊的手术。

  要不然,以后每一次生育,都是一场历劫。

  她腰椎酸痛,躺在软榻上,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后,安静的翻开手记第一页。

  ——‘玄武十七年,正月十二日,春。

  今日家中来了一位贵客,爹爹说,他是太子爷,让我好生伺候,切不可耍小姐脾气,更不能对他动武。

  一个男人,如此柔弱,若是连我这小女子都打不过,以后还如何当一国之君?

  这种人,我才懒得和他浪费精力呢。

  我让糖丫帮我圆谎,称病没有去前厅接待,偷偷和徐厚哥去后山抓鱼。”

  原本一整天,我玩的都很开心,可在傍晚偷溜回家时,却遇到了不速之客。

  当今太子爷居然就在我的院子里,淡定喝着我亲手晒干的玫瑰花茶,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是让人气愤。

  若不是有爹爹警告,我真的很想将他按在地上暴打一顿,让他以后不许再来我的院子。

  可这位太子爷,似乎脑子并不怎么好使,除了吃吃喝喝,竟连正眼都没有瞧我一下,便转身离开了。

  他肯定是去和爹爹告密了,真是个卑鄙小人。’

  叶落白计算着第一页写下的日子,再加上从冷澈霆口中听到的一些细节,猜想这时的宸妃应该还未及第。

  看来这应该是她与皇帝的初相识,还真有点像是现代都市中的霸道总裁文呢。

  她饶有兴趣的扬起嘴角,继续翻到下一页。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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