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再想了,反正这其中肯定有古怪,我们到时候再调查吧。反正现在想动本王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冷澈霆将手盖在叶落白的手背上,轻轻捏了捏那水嫩顺滑的肌肤,丝毫没有将今晚的事,放在心上。
“王爷这话要是被人听到了,定会给你一个狂妄之罪。”
“哈哈,本王就是狂了,他们能奈我何?”
男人笑的坦荡,说的话,更是轻松随意,就像是在说着自己中午吃了什么一般。
可实际上,这话却让人背后生寒。
叶落白欲言又止的看着男人,最后只能尊重他的选择,轻声道:“王爷若是已经决定了,臣妾就舍命陪君子。”
“哈哈,落白不用担心,本王会将一切都安排好的。”
冷澈霆嘴角微扬,眼中却是一片幽幽寒光。
不管是皇帝,还是太子,谁伤害他的家人,谁就要死!
既然大家都不想要保持面上的和睦,那就撕破脸皮好了,反正他从不畏惧。
马车缓缓停在王府门前,墨宝看着那熟悉的牌匾,兴奋不已。
当他看到环翠的时候,更是高兴的直接扑了上去。
“哈哈,环翠姐姐,墨宝好想你哦。”
“奴婢也很想小世子呢。”
“环翠姐姐,我饿了。”
墨宝撒娇的撅起小嘴,看的环翠一阵心疼。
“那快回听云院吧,奴婢早就知道你们肯定在宴会上吃不好,所以早就已经做好了饭菜。”
说着,她搂着孩子,神秘兮兮的笑道:“小世子,奴婢做了你最爱吃的水晶蒸饺哦。”
“哇塞!环翠姐姐,果然还是你最好了。”
小家伙瞬间兴奋的手舞足蹈,拉着环翠,就向听云院一路小跑而去。
天鹰面容严肃的向前一步,恭敬抱拳:“王爷,王妃,小世子身边没有人保护,实在是太不安全了,属下这就去保护他。”
说完,他便一溜烟,快速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冷澈霆饶有趣味的笑道:“落白,你若是再不让天鹰和环翠在一起,估计他可就要抢人了。”
“他敢。”
叶落白自信的扬起嘴角,不过心中却已经开始谋划两人未来的大事。
环翠跟随她多年,是身边最忠心的丫鬟,定要有一个如意郎君。
这天鹰人是不错,也算是知根知底,可婚姻大事,又怎能轻易决定?
算下来,还有他还有两个考验没有过呢。
女人眼底闪过一抹坏笑,这让熟知她的冷澈霆,不由打了一个寒颤:“落白,天鹰人品不错,而且也是真心喜欢环翠的,你可不要出手太狠了。”
“王爷放心,我只是给他出三道题而已。第一道,他很顺利的度过去了,而且答案,我也很满意。剩下来的两道题,也差不多能过去。”
叶落白有些疲倦,顺势将身体靠在男人的怀中,柔声道:“王爷,天鹰是你的人,难道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吗?”
“自信倒是有的,就是害怕他最后会只听落白的,不听我这个正主了。”
“怎么?王爷,你我夫妻一体,还要搞在这种两极分化吗?”
听到这话,冷澈霆心里很是欢喜,他就喜欢听自家王妃说他们夫妻是一体的。
只是他现在笑的开心,日后可就有苦难言了。
谁能想到,在未来不久,王府的下人和暗部真就只听叶落白的命令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
眼下,他们主要的事,还是要保证能在京城内安心生活。
可谁知,该来的麻烦,还是来了。
第二天午时,舟车劳顿的一家三口,谁也没有起来,全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夏竹和环翠两个丫头,都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很快就玩到了一起,像是闺蜜一样。
两人坐在院中,一边吃着苹果,一边闲聊。
“你说王爷和王妃什么时候睡醒啊?他们不起来,厨子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做饭,就在锅台前坐着发呆,一刻都不敢走。”
“就让他们多睡会儿吧,尤其是王妃,怀了身孕,这一路上,吃什么吐什么。我看着都难受得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哎,我也不知道啊,昨天看王妃连最喜欢的菜,都没吃几口,我也跟着难受。”
两人一阵唉声叹息,托着下巴,只能干着急。
夏竹想了想,转移话题的问:“对了,你和天鹰怎么样了?发展到哪一步了?”
“哎呀,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喜欢八卦,我和他能发展到哪一步。”
环翠瞬间脸颊一红,不好意思的将头垂下。
“我昨天可是听王爷替天鹰开口了,想要让你俩尽快完婚呢。”
“我还,还没有想好呢。再说了,这婚姻大事,我还是听我家小姐的吧。我从小就跟着她,她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话音刚落,只见天鹰面色凝重的走入院中。他全身带着寒气,似乎是有什么大事,眉头更是紧皱成团,走的飞快。
“天鹰,出什么事了吗?”
环翠和他相处的时间久了,再加上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对他的每一个眼神动作,都十分了解。
她知道,只有出了大事,天鹰才会如此严肃。
而他的大事,便是危及王爷王妃的事。
想到这里,环翠便默契的去敲响了主屋的房门。
“王爷,王妃,天鹰有事要和你们汇报。”
屋内,还做着美梦的夫妻二人被惊醒,蹙眉对视,立刻起身披上衣服,将房门打开。
“天鹰,何事?”
“回王爷,蛇鱼来信,昨晚尼贵人跳完舞,陛下一高兴,便将手边的糖水赏赐给了她。结果,尼贵人喝下后,突然口吐黑血,七窍而亡。”
叶落白顿时大惊,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声音颤抖的说道:“皇帝手边的汤,不会是要喂墨宝喝的那碗吧!”
冷澈霆脸色更是阴沉铁青,紧握着拳头,冷声道:“父皇向来不喜欢甜食,所以太监们根本不会将糖水放在他的桌案上。”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
而这时,旁边却突然响起墨宝清脆的声音,说道:“若是这么说的话,那昨晚很有可能有两伙人想要杀了我和白白。”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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